那声音古怪得很。
就像有人拿着一根木棍,不紧不慢地敲着一扇木门。
陈文静忍不住笑了。
她下意识地想叫旁边的人过来一起看看。
可刚一转身,她才发现,整个办公室里,竟然没有一个可以分享这份惊喜的人。
她的目光扫过四周。
那些曾经见面会主动打招呼的巴西员工,如今一个个都低着头忙自己的事情。
甚至有人看到她走过来,干脆直接转身离开。
自从那条狗被送走以后,她明显感觉到,巴西员工对自己的态度发生了变化。
没有人当面说什么。
可那种若有若无的疏离感,她能够清清楚楚地感觉到。
以前,她至少还有人可以聊两句。
现在,她却连一只突然飞来的巨嘴鸟,都不知道该跟谁分享。
陈文静看了一眼时间。
算了。
她也懒得再想这些。
她收拾好东西,背上包。
今天,她要送一个同事回国。
也是她在巴西最好的朋友之一——童娇。
两个人约好一起去Shopping逛一逛,顺便在那里吃顿晚饭。
这一天,她已经不想再考虑工作的事情了。
工会也好。
业绩也好。
总部也好。
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反正她已经决定要走了。
车开上马路以后,陈文静靠在副驾驶座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童娇,我跟你说。”
“我在这个公司,真是干够了。”
童娇笑着看她。
“怎么,又开始了?”
“不是又开始,是我真的受够了。”
陈文静打开了话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