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碗的告白（第1页）

“叮咚——”

“叮咚——”

许玺在302的门口等着。

许玺是在今市回A城的高铁上收到林菀的微信。

他那时正靠在座位上想着萧潇跟他说的那些话：

“我跟你的那个女邻居见面了，她看我在酒吧喝醉了，她居然只是报警了。”

“我找你家楼下，让她传话，所以你才回来的吗？你就这么听她的？”

“还说尊重你的想法，不会告诉你。还不是跟你说了，想在你面前做个善良的人。”

“许玺，她是个冷血的人。你不要——”

他记得自己几乎是立刻打断了她：“你不认识她，注意你说的话。”

许玺揉了揉眉头。林菀从来没有跟他提过任何关于萧潇的事。

他仔细回想那几天的对话。

“鸟？”

“吵闹的鸟？”

他喃喃地重复了一遍，突然拼凑起了什么。

这人说话没头没脑的，原来是这个意思。低头无奈地笑了笑。

此刻，他站在302门口，手里提着从今市带回来的特产。他想找个理由敲她的门，想看看她，想跟她说几句话。

尽管他也不知道要聊什么。或者说，该怎么聊。

“咔哒——”

门开了。

许玺准备好的话卡在嗓子里。

门口站着的人，穿着丝绸睡裙，头发散着，揉着眼睛。是林菀，又不是林菀。她的眼睛是半睁着的，困意还很重，但那种困倦姿态带着的慵懒，和最近他熟悉的那个深夜坐在便利店抽烟的人不同。

“嗯？许玺？”她看清门口的人，歪了歪头。

许玺愣了一下，下意识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凌晨一点。

他特地挑了这个时间。按照他这几个月摸清的规律，这个时候林菀应该刚醒不久，也许正在画室，也许正准备下楼去便利店。他算好了时间，才来敲门的。

“你在睡觉？”

“嗯，废话，一点不睡觉要干嘛？”她的语气带着一点被吵醒的不耐烦，但尾音是上扬的，像在撒娇。

许玺没说话。

在消化着眼前的信息。她这是，转相了？但是转相作息也会完全改变吗？

“不好意思，我刚回来，给你带了特产。你可以做来吃。”

林菀接过去，低头看了一眼，又翻了翻，苦恼地皱起眉。

“可是我不会做。”她抬起头，理所当然地把袋子递回去，“不然还是放你那，做了给我吃？”

许玺半天没接，只是仔细打量着她。

她被看得不自在了，也低头看了看自己，虽然是睡裙，但并不暴露，又抬头对上许玺的脸。

“你是谁？”

他看到她愣了一下，再对上他的眼时，她身上的困意好像一下子全消失了。她的眼睛亮起来，嘴角弯上去，整个人像是被点亮了一样。

“你终于发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