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盛意看他把孩子也抱来了,就忙去接,“哎呦,比满月酒时可又胖乎了不少。”耿枝苑忙问,“元宝呢?”许盛意指了指后院,“跟他几个叔叔们在窖坊看酿酒呢,这几天就愿意满院子的溜达。”耿枝苑还是小孩模样,跑着就去了后院。许盛意跟沈幼羽也跟了过去。几人在后院玩闹了一阵许盛意才问,“怎么不见你相公?”耿枝苑拉着元宝转圈玩,“在忙着搬家。”“搬家?”沈幼羽问,“搬到镇上来?”耿枝苑点头,“家里住的人多,烦的慌。”许盛意跟沈幼羽对视一眼,都知道他没说真话。许盛意拉他,“走,到屋里说,刚好孩子也睡了。”许盛意交代许盛夏几个看店,他就带着耿枝苑和沈幼羽回了屋。他放下睡熟的孩子才问。“到底怎么回事?”耿枝苑说,“家里人多口杂,说话烦人的很,常常讽刺余钱是吃白饭的,这话他们不敢当着我的面说,就背地里故意说给余钱听,我也是最近才听管家提的,气的我当场就把二房三房的门厅给砸了。”耿枝苑说到这还有点不解气,“要不是大哥拦着,我是打算拿花瓶砸三伯母脑袋的,就属她话最密。”沈幼羽义愤填膺,“他们是见不得你们两口子感情好,又有大哥疼,所以才嚼舌根的。”耿枝苑点头附和,“就是,所以我们就搬出来了,我家余钱说了,他也能找到好活干,也能养活我们爷俩。”许盛意说,“有志气,要是你相公愿意就让他去镖局找活干,一年也能挣不少呢。”耿枝苑没答应,“我打心里是不愿意他去镖局干的,经常离家不说,也危险,不过这也得看余钱怎么打算,我都听他的。”耿枝苑可是难得能听谁的。许盛意听他这么说,就知道他跟余钱也是真心实意的。他想了想,“余钱认字吧?要不要我给介绍活给他干?”耿枝苑点头,“认字,你说说看,是什么活?”许盛意说了几样适合余钱干的给耿枝苑听。耿枝苑没操心过这些,一时间也不知道行不行。他就拉着两人商量起来。几个哥儿在这头商议着,殊不知那头余钱已经被方南山几个拉到镖局里喝酒了。目的也是想拉余钱一块干。----------------------------------------会哄人的董辽冬月初八,董辽和林绵的婚事就办成了。林绵堂哥家就给他陪嫁了几床被子,其他的什么都没给。不过也没人在意。倒是董辽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了林绵一百两的聘礼。这可把他堂哥一家给眼红的要死。不过当着人场,他们就是再眼红也没用。今天是大喜的日子,董辽不想有任何不痛快的事发生。所以对着林绵堂哥一家他也算是客气。热闹的酒席闹完过后,一群哥儿就闹着要去董辽家里看新夫郎。董辽就傻笑着让他们都去了。几个哥儿知道林绵胆子小,所以就没敢多闹他。同他小声说了几句话道了几句喜就都走了。这人一走光,董辽立马就关了门。倒不是董辽心急想做什么。而是他怕林绵害怕。可关了门后董辽又有点不好意思进屋。于是就磨蹭着去了厨房,烧水给林绵做了碗糖水荷包蛋。他端着碗进屋的时候,就见林绵还端正的低头坐着。董辽搁下碗,过去拉他。“别傻坐着了,往后这就是你家了,我没爹没娘的,这以后也是你当家,你在自己家里就别拘着了。”林绵听了这话,才小心的抬起了头。董辽咧嘴朝他笑。“我猜你这几天肯定没好好吃东西了,快,把鸡蛋吃了,甜的很呢。”林绵害羞的看了看他,然后小声问,“你吃吗?”董辽摇头。“我不吃了,你吃,吃完了我带你在院子里看看,咱家屋子不大,就一进一出的院子,不过也有五六间屋子了,将来都够住的。”林绵没细想他这个将来是什么意思。只张口咬了口荷包蛋。“你做的鸡蛋都没散,你很会做饭?”林绵也是鼓起了勇气,才没话找话的说了这么一句。没想到董辽却立马接话。“我很会做饭的,还没灶台高的时候我就会炒菜了。”林绵睁大了眼睛,“真的?”董辽厚脸皮的挨到他跟前坐下。就拿从小做饭这事跟林绵说了好半天的话。两人之间不是多熟悉,但是有人起话头就也不显得尴尬。而且董辽今天也是故意找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