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叙白憋笑憋的难受,忍不住抓了抓沈幼羽的手。沈幼羽看曹凛话都乱说了,就知道他跟秋叙白两人没白演。晌午几人真就在聚香楼吃了炙鸭子。许盛意觉得今天挺有趣,就让人去叫了许盛夏来,又顺便叫了江拾九和董辽。几人大开着包厢的门,围坐一桌吃的也挺热闹。沈幼羽还是一样说说笑笑的。好像跟谁都能聊的开一样。曹凛不禁怀疑,这哥儿对他是不是就同对这些朋友一样?是不是他根本就也只把自己当朋友?曹凛越想心越凉。他之前觉得沈幼羽同他一样,对彼此都是有好感的。可现在,曹凛又没了十拿九稳的底气。曹凛食不知味,吃什么都跟嚼蜡烛似的。董辽不懂人心思,还一个劲的往他碗里夹菜,“大曹,你咋了,吃啊?”曹凛木讷的点头。董辽觉得这人今天很奇怪,就去捅咕江拾九,“大曹怎么跟丢了魂似的。”江拾九正在给秋叙白倒酒夹菜,闻言他就看了看曹凛。“没事,不耽误吃饭。”江拾九说着就笑眯眯的去看秋叙白,然后小声问,“你们几个是不是想鬼点子折腾人呢?”秋叙白不语,翻了他一眼。江拾九立马嘿嘿笑了两声,“没事,折腾他也对,只要别把对他的怨气撒到我身上就行。”秋叙白又白了他一眼,“明天不许再去我家了。”江拾九依旧笑,“我上门是去找你大哥的,我找他有事。”秋叙白搁了筷子,“你当我不知道?你回回上门都带几份礼去,连我爹娘都要来问我的意思了,你真当我傻啊?”江拾九一听秋家父母都开始去问秋叙白的意思了,那就说明他这些日子的殷勤没白献。秋家是知道他的意思的。“那你是什么意思?叙白,我们俩年岁都不小了,旁人像你这么大的都已经当小爹了,咱们也别再耽误下去了。”秋叙白听他越说越不着吊,立马就不干了,“你在说什么东西?找打是不是?”江拾九看要把人惹恼,就忙挨过去哄。“叙白别生气,我心直嘴笨,心里想什么嘴上就说什么。”秋叙白看了他一眼,没再吭声,明显是被哄好了的样子。曹凛在边上瞧着。怎么瞧都觉得自己之前是优柔寡断了。毕竟这俩死对头如今都能挨在一块吃饭了。没道理自己一眼就相中的哥儿明个还要跟旁人一起游湖去。游湖,游什么湖?他今夜就要把围湖跟前的几条破船全都给点了。一条都不剩。曹凛一扔筷子,拽起江拾九就走。江拾九挣扎,“你干啥,松开我,我还有话要对叙白说。”曹凛不吭声拽着江拾九下了楼。董辽愣在边上,“咋回事啊?”几个哥儿对视一眼,都摇头说不知道。董辽怕这两人再干起来,扔了筷子就忙追了上去。“你俩可不能打架,让人知道了还以为咱镖局里都是假兄弟呢。”董辽追下了楼,几个哥儿才哈哈大笑起来。----------------------------------------心意相通“就这么乐呵,比你相公我回来了还乐呵?”下午才归家的方南山搂着许盛意问。许盛意靠在他怀里,一想到今天晌午的事他就忍不住要乐。“真的太逗了,你不知道,二哥都让逗傻了。”方南山看他高兴,就低头去亲他红润的小脸,“二哥就是觉得如今他身份上还有些不够,打算再等上些时日。”方南山说着又低头去碰许盛意的唇瓣,“你们刺激他一下也好,省的他墨迹。”许盛意仰脸,去摸方南山下巴上的胡茬。“这趟回来的挺快,下趟什么时候走。”方南山崩着下巴让他摸,“这两天要走的都是短趟,镖局里人手够,明天就安排他们走,我们几个也得再规划规划路线,商议一下年前的事,而且镖局里的马匹也得再添几头,还得选个空旷的地方,再养些马匹出来,这些都是事,都要人忙。”许盛意眼见着他们几个把生意越做越好,就说,“你们兄弟几个一定要齐心,不能有龃龉,不然再好的生意也长久不了。”方南山听话的点头,“夫郎放心,我们兄弟几个离不了心,因为还有你们几个哥儿拴着呢。”许盛意想了想,觉得也是,这镖局里的几把手都是他们几个哥儿的,只要他们几个有本事治住各自的相公,那这几个汉子也确实离不了心。“相公,幼羽说二哥约了他晚上还在聚香楼听戏,咱们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