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南山动作快,已经割完了一块地。他也没歇,灌了两口水又去了曹凤家的稻田。曹凛挥着镰刀,“你忙你自己的吧,我家一共就四块稻田,能忙的了。”方南山抹了把脸。“你是能忙的了,但我们兄弟俩忙不了啊,还有几块地没收呢,这要是下雨了可就坏田里了。”曹凛撇嘴,“我说你咋这么勤快呢,自己割完了还要来帮我割两刀,原来是想好事呢。”方南山一刀就能割一大抱,他说,“这就叫人情,反正我帮不帮你,你都得来帮我。”曹凛也不跟他争。毕竟他说的是实话。往年收稻子,只要他在家,那就肯定是要来帮忙的。“要我说啊,种地是最没劲的,不挣钱还累人,也就是我娘闲不住,不然哪有这些活干。”曹凛有本事,一年到头挣的不少。曹凤就是睡在家里吃喝也是用不完的。可曹凤爱忙活,见不得地空着,怎么着都得想办法种点粮食出来。而且她家里还养了好些牲口,曹凛说她瞎忙活。她就打曹凛,说曹凛挣了两年钱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种地要是真的能挣钱,那你猜这地还能不能轮到咱们老百姓种?”曹凛一想,倒也是。两块地割完,日光就毒辣的晒在了稻田里。弯腰忙碌的人们也不惧烈日,满心满眼都是自家稻田里金灿灿的稻穗子。----------------------------------------劳动与收获许盛意这一觉睡的很沉。再醒时日光都已经晒到了小床上。这边比南郡热了不少,日头一出来就火辣辣的晒人了。许盛意伸了个懒腰,掀被子打算起来找身薄衣穿。结果扭头就见床头的小桌上已经放了一身薄衣。不用想都知道是谁给准备的。许盛意觉得心口热乎乎的,冰山雪水都已经被这汉子捂化了。他笑着把衣裳搂到了怀里,然后高兴的把脸埋在衣裳里蹭。方南山忙了一早上,回来找吃的时候,才知道许盛意还没起床。他怕许盛意饿肚子,就想端点吃的给他垫肚子。谁知一进门就瞧见了这样一幕。他心头柔软,觉得许盛意现在是越来越惹人疼了。许盛意听见动静,忙扭过头去。就见方南山端着一碗粥,正笑眯眯的看着他。许盛意害羞的立马坐直了。方南山也不揭穿他,只问,“饿了吧,赶紧吃两口粥垫垫,我放了糖,好甜的。”许盛意看方南山一身的热汗,就问,“已经下地了吗?你去割稻子了?”方南山把甜粥放到小桌上,“天没亮就去地里了,收稻子得抢早割,我看你睡的香就没叫你。”许盛意一听,立马就掀被子下床。“你该叫我的,我起来也能跟你一块下地的。”方南山可不舍得。“没多少田要收了,哪用得到你?你就好好的歇两天,过几天你就得去镇上应付人了。”许盛意没听,脱下里衣就换上了更轻薄的夏衣。“应付人是我最拿手的,累不到哪里去,倒是割稻子更累人。”许盛意说着就抬手去摸方南山的脸,“你瞧,才一个早上,我就觉得你都晒黑了点。”方南山捉住他的手,“我身上脏,你别摸。”许盛意不听,又摸上了他结实的胳膊。方南山今天穿的是短打,使了一上午力气的胳膊更显结实。“胳膊上都有划痕了,怎么不穿长袖?”方南山不怎么在意这点小伤,“短打干活爽利,而且这天热,我穿不住长的。”许盛意看了看他挽到了小腿的裤脚,“这样不刺挠啊?”方南山少听他这么说话,就笑着说,“这也是跟盈儿学的吧,马上你就也成村里的小哥儿了。”许盛意抿嘴笑了会。“行了,我去洗漱,然后跟你一块下地。”方南山也不劝他,觉得让他去一趟过过新鲜劲也行。许盛意洗漱好,喝了一碗甜粥真就拿着镰刀跟着方南山下地去了。方盈儿跟赵氏拦都没拦住。只能叮嘱曹凤看着他点。许盛意觉得自己不是娇气的人。大伙都能干的活那他也能干。他到了稻田里就跟着曹凤学割稻子。“伯母,这么使力对吗?”曹凤看他粉白干净的脸上都是汗水。就有点心疼。“对,就这么使力,意哥儿,你割一会就赶紧回家去吧,没几块地要收了,家里几个汉子都在,能忙的了。”许盛意有模有样的割了一捆稻子。“也不是多重的活,我累了就歇一会,不打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