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兴得当然愿意。许兴得的心思明眼人一眼就能看透。许盛意也最是明白,他想,那就如了你的愿。看看你的孩子们,是跟你亲,还是跟我亲。----------------------------------------此心不二许盛意小病一场,下午跟许兴得勾心斗角后就回了西院小憩。方南山就守在院子里不许人去打扰他。许盛意这一觉睡得挺香,再醒来时刚好是晚饭时间。阿圆挺懂事,知道那几个小的要来院子里吃饭,就让厨房多做了几道菜。饭桌上许盛夏就献殷勤,一直往许盛意碗里夹菜。许盛意瞥他一眼,“行了,我留你在跟前是真的要让你在酒肆忙的,不是留你在这玩的。”许盛欢咬着筷子,犹豫的问,“那我是不是不能留下了?”许盛意点头,“你们几个都回去,记住,回去后就得赶紧想法子去先生跟前听学去。”许盛意看许盛欢要噘嘴,就哄她,“欢姐儿,你五哥和六姐能不能上成学堂,可就全看你了。”许盛欢忙打包票,“三哥放心,有我在,肯定能让娘点头的。”许盛意给她盛了碗汤,“我信你。”许盛欢年纪小,也最好哄,三言两语就把人哄的心甘情愿了。晚饭后许盛意留几个小的在屋里说了会话。陆陆续续的交代了许多事,直到觉得头疼了才把几人打发了出去。这几人一走方南山就端着汤药进了屋。“夫郎,把药吃了吧,吃了药赶紧睡一觉,明天身子就能好。”许盛意听话的接过去,一口就给喝了个干净。药汤子苦的他直皱眉,刚想端茶漱漱口,一颗蜜枣就被塞到了嘴里。许盛意眉头舒展,嚼了两口才问方南山,“在家里也是这样哄小妹的吗?”方南山点头,“是,家里常备着甜果子,汤药苦,不吃点甜的能口苦一天了。”许盛意嚼了满嘴的清甜,心里想的却是真羡慕方南山的小妹,有这么好的哥哥。喝了药,许盛意就被方南山给塞到了被窝里。他自己则是搬了把椅子坐到了床头。许盛意问他,“你还要在床边坐一夜?”方南山给他掖好被子,“我怕你夜里再起热,我睡觉沉,一睡熟了就听不着动静。”许盛意蜷了蜷身子,“可是我好冷,手脚都是冰的。”方南山听他说手脚都冷,他就忙把手伸到了被窝里。冰凉的脚丫子被他握在手里。“我给你捂热,脚热了身上就暖了,”许盛意不肯,“你上床来帮我捂吧,真的怪冷的。”方南山又摸到他冰凉的手,于是起身脱了外衣。“那我先帮你捂热。”方南山掀开被子上了被窝,然后抬手就把许盛意搂到了怀里。许盛意多少还是有些别扭的。可又架不住方南山的怀抱实在太温暖,太让人想靠近。方南山轻拍他的后背,“睡吧。”许盛意轻轻“嗯”了声,安心的睡了过去。一夜好睡。第二天一早许兴得一家子就备了马车回了县里。几个小的都羡慕的看着许盛夏。许盛夏就说,“谁嫉妒谁就留下来帮我看账本。”那三个一听,立马就放下了轿帘,显然是没一个愿意的。马车浩浩荡荡的走远。许盛意站在门口目送,直到瞧不见马车的影子了他才小声问许盛夏。“大伯昨夜找你了?”许盛夏点头,“交代我要拿紧酒肆的账簿。”许盛意点了下头,“那你一会就去铺子里拿账簿吧,凡事多问王管事,也多跟人学学。”许盛夏“啊”了一声,“今天就让我去啊?就不能让我再欢喜一天吗?”许盛意点了点他的脑袋,“记住你爹的交代,好好去酒肆拿账本去。”许盛夏撇撇嘴,转头又问,“那我现在就去?还是午饭后……。”“现在就去,晌午就在酒肆吃饭,没事别老回家来。”许盛夏无奈,点头应下,“那我去酒肆了。”许盛意招呼门口的小五子:“送四哥儿去酒肆。”小五子忙应声,套了马车就拉着许盛夏去了酒肆。许盛夏前脚刚走,南院里头就也张罗着要走了。一群姨娘过来同许盛意打招呼告别。许盛意都只是淡漠的点头,正眼都没给。方南山看着连走了几波人,就问许盛意,“他们都不住家里?”许盛意点头,“他们都住庄子上,过两日我爹也要走,他们走了这院子里头就清净了。”方南山看了看这偌大的宅子。“从前都是你自己住?”许盛意说,“我喜欢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