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原本想来瞧热闹的姨娘,也都不敢言语了。许盛欢更是听得激动,她连连朝方南山竖起大拇指。“大哥说的对,大哥说的好。”方南山回头朝她咧嘴一乐。许盛意也笑,他想,看来方南山这把刀没选错。捅人还挺疼。“相公话说的很有理,抛绣球招亲本就是听天缘,若是早早安排好了,我又何必忙活这一场,是不是,爹?”躲在一旁装死的许兴财被点了名。他看了看自己亲大哥,又看了看自己唯一的儿子。笑着说,“盛意说的对,上天赐的缘分总不会差的,大哥你又何必同孩子们生气。”许兴得已经气得手抖。“哼,我这个做长辈的管不了你的事了,不过你祖母那里可不是好交代的。”许兴得搬出老太太来压人,想着怎么着也能压一压许盛意的脊梁。可许盛意脊背挺直,依旧是那副淡漠从容的样子。“大伯不必多虑,祖母那里自然有我去解释,实在不行,还有我爹在,就不劳大伯操心了。”许兴得今天是让气很了,可也知道此事没有转换。可他今天也是带着目的来的,一计不成只能再生一计。“盛意,你到底是许家的人,赘个乡野汉子也就罢了,可我许家的男儿向来也是能三婚六院的,你虽然是哥儿,可也是能多赘几房人的。”方南山哪能听的了这话,眉毛一横,立马就要骂人。许盛意却率先开口,他语气又冷了几分。“许家到底是有多富贵?不过就是在镇上有家酒肆谋生而已,大伯真当我们家有亿万家产不成。”许盛意说着又看了张颜真一眼,“还是说,张公子甘愿为我扩院?添做二房?”男子入赘本来就不好听,要是入赘二房那更是难听至极。可张颜真今天来这一趟也已经没打算要脸面了。反正今天已经丢够了脸,他咬紧牙关,决定豁出去了。“我,我愿意,只要能守在你身边,做个小厮伺候你我都愿意。”方南山瞬间就炸了,“你他娘的找死是不是。”“砰”的一声。许兴得摔碎了茶盏。“放肆,你目无尊长,竟敢在长辈面前大放厥词,盛意,这样的汉子如何能进我许家?干脆今天就休了他。”“大伯!”许盛意彻底冷下脸。“我尊你是长辈,连主位都让你坐了,可你怎么能在我新婚也算夫夫和睦前厅一场闹剧落幕,西院的小厨房已经做好了十菜两汤。许盛意把张颜真抖落干净后就带着方南山走了。跟着来的还有其他几个兄妹。这几个向来都是不敢在许兴得跟前言语的。刚才更是吓的头都不敢抬。许盛意没多介绍,只说,“都坐,这是我相公,你们都叫大哥。”“大哥好。”两个小哥儿起身朝方南山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