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盈儿今天从饭馆出来就跟周行远嘀咕。周行远说,“因为贺先生觉的我大哥现在是县长,不能老因为亲事来回的奔波,显得他懈怠。”方盈儿乐弯了眼睛,“贺先生还真是,万事都要把行文哥的公事放在头里。”周行远也乐,“可不,大哥是想好好办的,可奈何他不敢不听贺先生的。”两人说笑着回了酒肆。一进门就见王佩和李珍正在哄着两个孩子玩。银宝现在也胖了不少,还是个见人就笑得开心果。方盈儿过去接过孩子,自从听方南山说这孩子日后要记在她的名下后,方盈儿就有了些当娘的感觉。没事了就要搂着孩子亲近。周行远知道这事后也不反对。反而觉得方盈儿能有个孩子在身边,日后也能开怀些。“盈儿,我觉得这孩子日后还是养在咱们自己跟前比较好,毕竟是咱们的孩子。”方盈儿听他这么说,脸立马就红了,毕竟两人还没有定下成亲的日子。怎么好意思听他说咱们的孩子?“到时候肯定是要养在我跟前的,可是行远哥,你真的不介意吗?”周行远摇头,“要是可以的话,就让这孩子姓周,算作是我们俩的孩子,好不好。”方盈儿抬眼看了看周行远。见他笑的一脸真诚,方盈儿就轻轻的点了头。王佩笑呵呵的看着两人,觉得将来这两人肯定会好好疼银宝的。----------------------------------------耿家得了孩子八月里没有什么大事。一家人还是热热闹闹的过着小日子。方南山几个最近挺忙,一出门就是十来天。这镖局的生意越做越好,哥几个就也忙的起劲。八月二十这天耿家就来了信。说是家里昨天添了孩子,满月时要摆满月酒,到时候请他们都过去。沈幼羽知道这事后立马就去找了许盛意。许盛意欢喜的很,收拾了好些大人孩子用的东西,就带着家里的哥儿姐儿去了耿家。秋叙白跟叶芸竹不能去,两人就托许盛意几个给孩子带了东西去。耿家挺热闹,上门恭贺的人不少。不过耿贤都没把人往耿枝苑院里招呼。只说孩子太小,不方便抱出来,等满月时再让他们见孩子。不过许盛意几个一来就不一样了。管家连岔都没打,就带着几人去了耿枝苑的屋里。耿枝苑得这个孩子不容易,这好不容易养下来了他人就跟着舒服了。“我跟你们讲可受罪了,这小玩意要一个就得了,可千万别多要。”几人都听的直笑。他们几个围在小窝窝跟前,瞧着睡在窝窝里的皱巴孩子。许盛意:“你是不能吃饭,孩子就瘦些,不过养几个月就肉乎了。”沈幼羽咂吧嘴,“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耿枝苑立马就乐了,“你是想说孩子丑吗?”不光沈幼羽,其他几人都立马点头。耿枝苑这个当爹的带头大笑,其他几个就也跟着笑。连元宝跟银宝都跟着乐。结果睡在窝窝里的小家伙不愿意了。咧嘴就哭了起来。耿枝苑说,“哭起来更丑了。”余钱心疼的去哄孩子,“谁说咱孩子丑?咱儿子才不丑呢。”门口的奶娘听到孩子哭,就忙进了屋。她笑着说,“不兴说孩子,耿小少爷不丑的,不信咱们满月时再瞧,保准也俊。”耿枝苑摆手,“行,你不嫌丑你就抱走吧。”这奶娘一早就住到了家里来。满心期待的都是喂养好这孩子。当然听不得孩子他小爹说孩子丑,转身就抱到隔间喂奶去了。她边喂孩子还边嘀咕,让孩子好好喝奶,吃肉乎的给他们看。一群人在屋里说笑了一会,耿枝苑就问起了秋叙白。“叙白是不是瞧着比我轻松些?”沈幼羽说,“人家什么感觉都没有,走路都不费劲,那天我去他家还看到他在家骂江拾九,那中气十足的,一点都不虚。”耿枝苑听的大笑了一通,然后又问,“小竹呢,他好吗?”许盛意点头,“他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能吃能睡的。”耿枝苑羡慕,“哎呀,都比我强,这将来就看幼羽你的了。”沈幼羽笑着说,“不急,我嫂嫂才怀了身子,等她生了再说。”耿枝苑说着又扯到了许盛夏身上。许盛夏摆手,“我怕着呢,不考虑,不考虑。”耿枝苑乐了一会,又问许盛和,“你跟秋大哥的婚期定下没有?秋大哥可老大不小了。”许盛和笑笑,“不急的,明年再提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