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镇长累的直踉跄,“镖局里几个管事的在不在,还得请他们帮忙助力一二。”官差点头,“曹镖头和方家兄弟俩都在了,已经在帮着安置人了。”朱镇长忙抬步,“走,去镖局等着。”镖局里头从前厅到后院,都已经挤满了避雨的人。曹凛忙湿了衣裳,“这怎么整?这雨要是不停,他们还能就在镖局住下不成?”方劲说。“那可住不得,我们这全是汉子,这躲的有姐儿有哥儿,多不方便,我看兄弟们连短打都不敢穿了,全都穿的长衣长裤。”汉子们平时在镖局里头都是光膀子,这会怕吓到哥儿姐儿,就全穿齐整了。方南山看了看已经被挤的只能站在廊檐下的汉子们。“亏了谁也不能亏了兄弟们,我去找镇长去。”方南山才说要去找镇长,朱镇长就进了门。方南山几个忙过去打招呼。朱镇长朝他们拱手。“谢谢几位了。”方南山摆手,“谢也不用您谢,不过这人光挤在这也不是办法。”朱镇长点头,“那是当然,我已经让人去查了,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堵住了暗渠,不然就是雨势再大也淹不成这样。”方南山一想,还真是,桥南头虽然地势低,可从来也没有被淹过。他问朱镇长,“这暗渠是通往哪里?”朱镇长说,“一直通到了城外的近水村。”镇长说完自己也是一愣,“难道?”方南山觉得肯定是坏事了,“这么大的雨,再加上镇上的暗渠走水,近水村说不好已经让淹完了呢。”朱镇长“哎呦”了一声,“这不坏了吗,快,快让人去近水村看看。”朱镇长说着,拉起一个官差就要走。两人才挪步子,贺庆就匆匆跑来了。“镇长,不好了,近水村全淹了,房屋倒塌了不少,还压了不少人在里头。”镇长一听,立马就软了腿。“快,快叫衙门的人都去救人。”曹凛扭头看了看院子里的一群汉子,,“兄弟们,咱也别闲着,一道去?”汉子们都正闲的慌,一听曹凛招呼立马就都点头说好。江拾九见他们都要出城,他就忙说。“哥几个不能都走了,好歹留十几个在镖局里头守着,万一一会还有事呢。”江拾九其实是怕人多手杂,再有人趁乱拿东西,毕竟大家挣的不少,这要是丢了钱可就坏了。方南山也说,“是,咱镖局里人避雨的多,是得留下一些人在店里照顾,不能都走了。”汉子们心粗,听到两人提醒才纷纷反应过来。那边贺庆也带了几十号人过来,“镇长说了感谢鼎信镖局的兄弟们,事后请各位兄弟喝酒。”方劲招呼人,“走,兄弟们救人,清沟去,不然早晚也得淹到镖局来。”方劲这一吆喝,立马就呼呼啦啦的跟走了好些人。江拾九拍了拍粘湿的衣裳,“大哥,叙白说可以把聚香楼的前厅打开给大家避雨。”秋叙烬点头,“成,我去看着。”江拾九这才对挤的没地下脚的众人说,“聚香楼愿意开门让大家躲躲,不过得让带着孩子老幼的先去。”大伙都正挤的难受,一听江拾九这么说,立马就有人背着孩子起身,“哎呦,谢谢江掌柜的,也谢谢秋老板了。”江拾九摆手,“带着孩子先去吧,咱们男子汉挤点就挤点。”本来打算一块走的几个汉子,立马又不好意思的停住了脚。江拾九笑着递了把伞给秋叙烬,“大哥,聚香楼开着门,没有家里人看着可不行,就拜托你了。”秋叙烬接过伞,“放心。”这一夜大伙都忙的不歇着。等许盛意出门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方南山出城前回家了一趟,说是近水村被淹了,他得带人去救。许盛意没说什么,只叮嘱让他小心些。可方南山真走了,他就又要担心,这会就想去镖局里打听一下情况。许盛和也非要跟着他一块出去。今天还是一样的大雨不停,两人撑着伞,才出门鞋袜就湿了。两人到镖局的时候,就见镖局里已经从后院挤到了前厅,连柜台跟前都坐了人。江拾九被挤的只能坐在门边了。他看到许盛意来了就忙问,“你怎么出来了?镇上水大,你们别乱走”许盛意朝屋里看了看,“有人回来过吗?”江拾九摇头,“估计得忙一阵了,近水村不小,镇长都跟着去了。”许盛意点点头,又朝屋里看了看。江拾九问,“找谁?”许盛意说,“阿圆他娘亲和弟弟妹妹们,我看好像不在这,我去那边的商铺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