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荷香怎么肯让许行德拿钱,“好,反正欢姐儿在家日子也不好过,还不如在她三哥面前好,就让她跟你们走吧。”方南山点头,朝一直没吭声的许盛欢说:“欢姐儿,收拾几件衣服,同我们走。”许盛欢偷偷抬眼看了看方南山。方南山朝她使眼色。许盛欢立马就给张荷香跪下了:“娘你放心,我日后肯定会看顾弟弟,养活你老的,我现在到三哥跟前去就是学些本事,日后也要好好挣钱的。”许盛欢说的情真意切,让本来心有顾虑的张荷香立马放心下来。“好孩子,娘就知道你懂事,如今娘送你走也是为了让你去过好日子的,等娘日后翻过身了肯定要去接你的。”演完舐犊情深的母女情,许盛欢就忙跑回屋收拾东西去了。但其实她也没有什么东西好收拾的,之前许盛意给她置办的首饰物件什么的,都让张荷香要走卖了。还好许盛欢有心眼,把许盛意给的二百两银票子藏在了贴身衣物里。不然肯定也早就被张荷香拿去给她的两个儿子买房屋田地去了。等许盛欢收拾好东西出来,张家的一众宗亲们就也写好了分养契据。几人签字按手印后,方南山就带着许盛欢走了。张荷香看着许盛欢头也不回的跟着方南山走了,她心里突然觉得这个姐儿日后肯定不会再回来瞧她一眼了。她攥紧手里得银票子,突然有点后悔。----------------------------------------顺利回镇顺利接到许盛欢后,方南山就把她安置在了客栈里。许盛欢就问。“大哥,我们是住一晚再走吗?”方南山点头,“晚上你只管休息,明天一早咱们就回和平镇,回你三个哥哥跟前去。”许盛欢立马就笑了。“好,谢谢大哥。”安置好了许盛欢,方南山让兄弟们都守在客栈里,然后自己就出了门。方劲跟董辽一直没露面,暗中跟着这几个地头蛇。孙大头一拿到钱就带着手下的兄弟快活了一番。他们自己设了宴,又请了歌姬来做陪。美酒好菜的一直快活到了半夜还在逍遥。孙大头左拥右抱的得意着,却不知道他们此刻已经是羊入虎口,在劫难逃了。深夜,趁着一屋子人都烂醉,三个蒙面的汉子就翻墙进了院。他们目的明确,扒了孙大头身上的衣裳就找到了他藏在怀里的银票子。孙大头醉的像死狗,还以为是他请来的歌姬们在脱他的衣裳。他还美的不行,结果就是被人一掌磕晕在地。拿了银子后,一人就随手点了屋子,然后三人就分头走了。方南山不放心许盛欢一个人在客栈,就匆匆赶回去了。方劲抹黑了脸,混在他们一群人里打算伺机而动。董辽则是收拾了一番,连夜去了许兴得如今的住处,打算把老管家给带上。孙大头是被火苗烫醒的。他醒的第一反应就是摸衣裳。这一摸才发现自己身上居然是光着的。他扭头就忙去翻已经被火烧到的衣裳,这么一翻才发现,他藏在身上的几百两银子全都没了。孙大头看着烧到跟前的火苗,也顾不得其他了,忙拍醒跟前的几个人跑出去打水救火。火扑灭了才发现,屋里居然还烧死了几个。孙大头一看屋子让烧了,人也死了几个,就知道这回是完了。他光着屁股,就坐到地上大哭。“哎呦,是哪个混蛋没小心火烛啊?我的屋子啊,我的钱,还有烧死的兄弟啊。”这屋子烧起来可不是小事,立马就有官差找上了门。孙大头在这片也算是臭名昭著了,几个官差一看烧的是他的屋子,屋里还死了人,就什么都没问的,把光着屁股的孙大头给带走了。剩下几个胆小的也赶忙溜了。有几个聪明的早早躲了起来,可他们几人越合计就越觉得不对劲。他们虽然都喝了酒,可也不至于醉死过去,不可能碰翻油灯都不晓得。而且明明还留了两个看门的没让喝酒。屋里起了火这两人不可能不知道,“烧死的都是谁?”一个男人说,“是被张家那小子忽悠去什么镇上拿钱的那几个。”一个满脸抹的黝黑的男人突然开口。“这事不对啊,肯定是有人故意来放的火,我刚还听到大哥喊他的钱让偷了呢。”几人一听立马也附和,“我就觉得不对,会是谁能有这么大的胆子?”黑脸男人开口,“咱们最近得罪的可就只有张家了,咱们拿了他家的钱,又伤了他孙子,你们说会不会是他家雇人来报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