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真是一天一个样,我瞧着又长了不少。”许盛意点头,“天天在我身边我都觉得他大了许多,出生时穿的衣裳都短了。”叶芸竹立马说,“那可巧了,我回村时在家里住了几天,我阿娘给你家娃娃做了两身衣裳,你瞧瞧,合适不合适。”许盛意说,“难怪你拎个小包袱,我还以为里头是给我带的东西呢。”叶芸竹笑着打开包袱,“你看,这是套是贴身穿的,料子很柔,还有这身,小袄子连着背兜棉裤,穿在外头,我过两日再做个小马甲出来。”许盛意忙接过去看。“哎呀,伯母手艺真好,这连身的小棉裤本就费功夫,居然还能做的这么精细。”许盛意说着就朝着孩子身上比了比。“可惜也只能穿这一个冬了。”叶芸竹说,“可惜什么?你家孩子穿不了了可以留着啊,咱们几家孩子多着呢。”许盛意一想还真是。他拉着叶芸竹问,“怎么样?有请大夫看吗?”叶芸竹说,“年前瞧了,没有什么,不过我也不着急。”叶芸竹是不急,可方劲急啊。他最近事忙,这个月总共就没在家住两天。这么下去还指望要什么孩子?“夫郎,我这几天都在家,你可不能喊累了,得听我的。”方劲讨好的蹲在浴桶前帮叶芸竹搓背。叶芸竹说他,“我都听你的,那我明天还能起的来床?”方劲咧嘴笑,“反正又没事,你白天在家睡觉,晚上给我亲热,不是刚好?”叶芸竹伸手捶他,“你脸皮也太厚了些。”方劲三两下给他洗干净,就高兴的把人往床上搂。“我是真不愿意出门啊,可大九家里走不开,南山孩子又小,曹凛整日出门就喊着想夫郎,我这个当大哥的不扛着也不行啊。”叶芸竹攀上他的脖颈,“我相公是最厉害的,什么事都得扛大头。”方劲俯身下去,“这么夸我,是想我使力些,还是轻着些啊?”叶芸竹对着他耳语,也就才嘀咕了一句话,方劲就受不了了。吻着人就开始折腾起来。二月二十,秋家举家上了许家大门,而且一口气抬了二十箱的定亲礼来。镇上的人早在媒人头一回上门时就开始议论了。都知道秋家老大看上了许家的五哥儿。今个看到他们一家子抬着厚礼上门,都知道两人的亲事是成了。许盛意也不拿乔了。挑了先生给算的日子后,就把东西给收下了。“就挑三月十九这个日子吧,刚好那天立夏,是个好日子。”秋家没有不应的,立马就点头说好。晌午许盛意就留了秋家一家子在家里吃了顿便饭。饭桌上秋老爷就打听,“一直听说你爹在庄子上养病,不知道身子可好些了?”许盛意笑笑,“还是老样子,整日汤药不离口的,也不爱出来见人了,连家里添了孩子他都不肯出庄子了。”秋老爷不知道这里头的许多事,就又问,“那这盛和定亲事,你大伯他们一家可要置喙一声?”许盛意摇头,“秋伯父,咱们就要成一家人了,许多事我就不瞒着你们了。”秋父秋母对视一眼,都忙放下筷子看着许盛意。许盛意语气平静,“我爹和大伯因为当初老酒肆的事闹了一场,兄弟俩已经写了决义书。”秋母惊讶的“哎呦”了一声。许盛意又说,“大伯没有酒肆年年分利钱后就无力养活这些人口了,所以写了放妾书,我这几个弟弟妹妹都归了娘亲小爹了。”秋母一听,立马就心疼了,“这么说我们盛和之前是跟着娘亲在外祖家过日子?”许盛和点头,“也没过多久,而且当时三哥给了我银子傍身的,还说有机会就接我到身边来,这不,安置好娘亲我就来了。”秋母拍了拍许盛和的手,“盛意真是个好哥哥,处处都为着弟弟们着想。”秋叙白跟着接话,“那当然,盛意为了能有今日可是仔细筹谋了好久呢。”许盛夏也说,“我三哥当年自己一个人就给我们几个小的撑起了天,不然我跟盛和哪里还能在这啊。”秋父也感慨,“你父亲倒还没你有担当呢。”当年许兴财为了抬人进门不惜跟结发妻子和离,这事镇上人人都知晓。像秋老爷这样一生只娶一妻的人,难免会瞧不上许兴财,背后也说过他品行不正。方南山怕许盛意不愿意提过去的事,就打岔扯开了话头。秋叙烬自然知道,就也说起了旁的去。这一顿饭吃完,秋家就要准备起定亲的事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