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南山把手边的箱子往中间一推,“今年可就厉害了。咱哥几个也是发达了。”方南山说着就把箱子打开给几人看,“连整带零,一共一千三百两。”“嚯。”几人奇奇出声。董辽两眼放光,“我的天,咱这小镖局一年能挣这些啊?”江拾九说,“这算什么多?我这还把明年的租钱和税钱留出来了呢。”方南山接话,“而且弟兄们的银子也都结清了,我看今年挣的多,就额外又给弟兄们多分了十两,我这也留了明年的马匹喂养,和一应损耗的大概费用。”几人一听就更高兴了。方劲说。“不错,兄弟们这一年没白干,再挣两年钱,咱兄弟不得再开两家镖局啊。”曹凛就顺着他的话说,“要是再开那就开在定北县,现在北梁也是咱们的了,听说明年就要修桥了,到时候关市大开,通桥互市,那生意做的才大呢。”方南山看几人都开始做梦了,就说他们,“行了,咱就这一个镖局都忙的脚不沾地了,还开?能把人累死吧。”董辽嘿嘿傻笑,“真有那天,就是累死也高兴。”几人听的直乐。这说也说了,笑也笑了,方南山就开始给几人分钱了。“今年咱哥几个都分个整,一千三百两,分五份,一人就是二百六十两。”方南山仔细数了银子,给哥几个每人面前都分了一小堆。方南山把自己面前的银票子都拾掇起来,然后就朝曹凛伸手,“来吧,银子还我。”曹凛“啧”了一声。“你就不能让我捂热乎了再提。”江拾九也朝他伸手,“去年你成婚,从我这里林林散散的借了一百二十两走,你可得还我了。”董辽看他们都要,他就也伸手,“还有我的八十两。”曹凛咬牙,“不是,你们几个就不能过了年再说?”方南山不肯,“过了年也就正月了?你正月里会掏钱出来?”曹凛当然不会。他慢慢数着钱,“你们几个的都等明年吧,我得先把耿贤的银子还了。”曹凛跟沈幼羽成婚时如约给了二百两的聘礼,又在挨近沈宅的位置花八百两买了个宅子。当时他跟这哥几个也都借了钱,不过还是不太够,于是他就去找耿贤借了五百两。今年每月拿了趟钱他就拿一半给沈幼羽,另一半留着还给耿贤。沈幼羽说他死脑筋,明明家里都说了什么都不让他出了,可他就是要给。还说答应了沈父沈母的他就一定要给。不然根本就没这些欠款。哥几个其实也就是跟他开开玩笑,也知道他着急还耿贤的银子。方劲摆手,“得了,还能让咱自家兄弟欠人家钱啊?来,我给凑五十两。”方劲说着就拿了五十两银票给曹凛。江拾九现在不用花什么银子,秋老爷还按月给他零花钱。他也大方拿了五十两出来,“我明年要当爹了,这会正高兴,再借五十两给你。”董辽看他俩都给了,他就也拿了五十两出来,“记得还,我明年也得买屋子成婚了。”曹凛把几张银票拿到手里,然后就朝方南山伸手,“来吧,哥哥们都给了,你也躲不了。”方南山撇撇嘴,扔了五十两给他,“记住了,借了我一百五十两,明年不还我就找沈家老大要去。”曹凛乐呵呵的把银子收拾起来。“谢谢兄弟们慷慨解囊,明年我高低把银子都给你们还上。”方南山指了指他,“记住了。”方南山说完,就揣着银子小跑着回了家。他到家时就见许盛夏和许盛和正在往家搬东西。他问,“你俩干啥?”许盛和笑着说,“回来住几天啊,酒肆已经关门了。”方南山就问,“咋了?酒肆不能住?”许盛夏说,“住那么远,回家吃饭都不方便,我们就要回来住。”方盈儿从南院出来,“你们别理他,他就是怕你们在家要跟他抢小哥。”许盛和乐,“那可躲不了,我们只要回来了,就肯定要在三哥跟前晃的。”许盛夏也说,“就是要跟你抢。”方南山“嘁”了一声,扭头回了西院。他一回院子就跟许盛意告状。“夫郎,那两个哥儿才到家就要跟我斗嘴。”许盛意摸摸他的脑袋。“要当爹的人了,咱们也大方一点,不跟小孩子计较。”方南山立马被哄好了,笑着去摸他的肚子。“好,听夫郎的。”这两个哥儿搬回来后家里立马就热闹了起来。方盈儿整日跟着两个小哥儿一块收拾兔子玩。家里的兔子已经多到能给聚香楼做供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