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南山搂着许盛意回屋,两口子腻歪了这些日子都还没够。这眼看着明天又要走镖,方南山就舍不得。“我这趟也不走远,来回三四天就成,刚好能赶上夏哥儿定亲。”许盛意点头,开柜子拿了身新衣裳出来。“这是你去定北县时我在家里给你做的,这次手艺好了不少,这趟出门就穿这身衣裳去。”方南山摸了摸料子,“这衣料好的很,我穿出去再挂着勾着,弄坏了可怎么好。”许盛意笑着给他解衣扣,“不打紧,我再给你做,家里又不缺这些。”方南山乖乖脱了衣裳,由着许盛意给他试穿新衣。“合身,我夫郎真是对我上心,衣裳鞋子就没有不合适的。”方南山最会哄人,尤其是会哄许盛意。许盛意抬手去摸他的脸,“都瘦了好些呢,从定北县回来后都没补上来,这就又要出门了。”方南山低头,弯腰让他摸自己的脸,“心疼我啊。”许盛意说,“那是自然。”方南山得了这话,抬手就把许盛意搂进了怀里。“心疼相公,那就跟相公热乎一场,也暖暖我的心。”许盛意刚想说这青天白日的,不许他胡闹。结果他还没张口,方南山这个急色的家伙就已经有了反应。----------------------------------------定亲三月十六,许盛夏和罗向青定了亲事。按着规矩送了定亲礼后,一群人就去了聚香楼。今天没有铺张,只请了相熟的几人一起吃了顿饭。罗家没什么得实的亲戚,除了罗家父子三人,罗向青又请了镖局里头的几个汉子做为男方家人。许盛夏这头人就多了,除了几个哥儿都在,他还把耿枝苑夫夫俩请来了。前几天又跟许盛意一起回村把方盈儿和赵氏也给接来了。本来还打算让曹凤一块来的,可曹凤说她家里的哥哥身子不痛快,她得回去瞧瞧。刚好也能在家照顾着牲口。晌午这顿饭吃完,许盛意就不必再担心两人走的近会被议论了,一吃了饭就摆手让他俩自己出去单独相处去了。罗管事跟罗向阳两人今天这饭吃的可不怎么安生。都觉得是自家的汉子高攀了。许盛意心思通透,自然知道他们的想法。“罗叔。”许盛意改了称呼。罗管事哎呦了一声,“老板,还是叫我管事的就成。”许盛意朝他笑笑,“那可不成,如今我弟弟已经跟向青定亲了事,按着规矩我也得这么叫你了。”许盛意说着又递了单子给罗管事,“罗叔,这是酒肆里打算酿的春酒,你看着先把粮食收上来,没有的咱们再商议。”罗管事忙接过去,“好,我明天就跟向阳去办。”许盛意依旧笑,“好。”罗向阳偷偷抬眼看了看许盛意。心想老板对着自家人原来是这个态度啊。面色都不冷了。许盛夏和罗向青定亲后,罗向青真就拼了命了。天天都问江拾九有没有远趟走。江拾九最近忙着婚事,早就把活都扔给了方南山几个。“你去问问你连襟,我这忙着呢。”罗向青真就扭头去找方南山。方南山就笑话他,“咋了?真就这么缺银子?”罗向青老实的点头,“当然缺,我想攒钱买屋子,就在酒肆后头买。”方南山一听,立马追问,“这是有看好的了?”罗向青笑着说是,“一套四房,连着小院的屋子,好看的很。”方南山“哎呦”了一声,“买这么大的屋子啊?这得多少钱啊?”罗向青笑着说,“夏哥儿说家里弟弟妹妹多,我想着屋子大些将来能住的开。”方南山说他,“住不开还有酒肆呢,你可别揽这么重的担子在身上。”罗向青摇头,“我不觉得是担子,我愿意给夏哥儿买大屋子住。”方南山拍拍他的肩膀,“好,千金难买你愿意,你等着,我这就出去谈生意去,一有趟走我立马就安排你去跟。”罗向青点头,高兴的咧嘴直笑。方南山今天要谈的是笔大买卖。镇上有家大户要举家搬迁上县。这一应家财都要带上路,没人看护可不行。金老爷请了方南山在茶楼听书。这茶楼也是与时俱进,这书说的就是他们几个带人支援杀场的段子。当然了,添油加醋的编了好些有的没的。把方南山这个当事人都给听乐了。“这编的我自己都快信了。”金老爷哈哈笑,“你们镖局里头的汉子确实威武,这又有黄旗加身,路上肯定会非常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