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凛觉得方南山说的很对。“你去找贺二,我带剩下的几个兄弟也出去看看。”方南山点头,扭头就跑出了镖局。方南山脚不沾地的忙了一天,天色都黑完了才回了酒肆许盛意心疼,“晌午给你留了饭菜你都没回来吃,是不是饿了一天?”方南山大口吃着饭菜,他含糊不清的说,“没,在镖局吃的,吃饱了才出去忙的。”许盛意不怎么相信,毕竟镖局里头的汉子基本都在外头忙,谁有功夫好好做饭菜。“这样吧,明天起我带人去镖局里头做饭,这样你们不管谁回来了都能有口吃的。”方南山想了想,“也成,不过你叫店里的伙计去就成,你别跟着去忙,镖局挨着城门口太近。”许盛意也知道这几天有大批的流民正在往镇上来,他不想让方南山担心,就点头说好。方南山吃饱了饭就去澡房洗漱。许盛意看了看他脱在门口的鞋袜。鞋底已经磨坏了。他嘀咕,“这一天得走多少路才能把鞋底都给磨坏了。”许盛意说着就起身去开柜子,给他拿了双新鞋出来。这两天渐渐暖和了,方南山白天到处跑就会觉得穿袄子厚了,许盛意就又给他拿了身薄袄出来。等他收拾好这些方南山也洗漱好了。他坐在床边招手:“夫郎,过来帮我擦头发。”许盛意走过去,拿过布巾帮他擦湿漉漉的头发。“相公外头乱,你一定要穿好护具,还有这群流民也要防着,当心他们里头混有细作。”方南山认真的点头,“夫郎说的对,这也是咱们严防死守不许他们进镇子的原因。”许盛意见他心里有数,就又叮嘱,“一定要吃饭,你这几天人都跑瘦了。”方南山点头,“好。”许盛意看他困倦,就让他躺下,“你睡着,我帮你把头发擦干。”方南山依言睡下,“夫郎,你别操心,在家要吃好睡好,要注意着身子,觉得身子不对劲就得赶紧找洪大夫来看。”许盛意笑着点头,“好,我知道了。”方南山已经闭上了眼睛,没一会的功夫就睡熟了。许盛意满眼心疼,俯身亲了亲他。秋叙白一听许盛意说要安排人去镖局做饭,他立马就把活揽了过去。“我后厨的几个厨子已经好些日子没动火了,正着急呢,就让他们几个去得了。”许盛意觉得可行,“好,反正如今鼎信镖局也有你相公一份,你安排人过去做饭也是天经地义。”秋叙白给了他一巴掌,“怎么,鼎信镖局没有你相公的份啊?”沈幼羽看他俩还有心思说笑,就说他俩,“你们俩就不操心在外头的汉子?他们可是连着忙了好些天了。”许盛夏笑着问他,“说吧,多少日子没见你曹大哥了?”沈幼羽托着脸颊,“你有多少日子没见你青哥了,我就有多少日子没见着我曹大哥了。”许盛夏本来还想打趣沈幼羽,结果听沈幼羽提起罗向青他顿时又没了说笑的心思。“哎,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许盛意说他俩,要是真想见人那就跟着去镖局忙,保不齐一天还能见上两面。两个哥儿一听,顿时又来了精神,拉着手真就去了镖局。镖局有人做饭后汉子们就不用挨饿了。每天都轮流回来吃饭。不过他们是有的吃了。可外头的那群流民却在饿肚子。按着镇长说的每日只能管他们两顿稀粥喝。毕竟流民实在太多,没办法让他们顿顿都吃饱。方南山几个则是觉得不让这群人吃饱也好,免得他们有力气生事。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今天就已经有人想偷溜去镇上了。好在镇上防守的严实,可进不了镇的人就又开始想法子往村里去。反正早晚都得惹事。方南山觉得不成,还是得想法子。“要不给这群汉子安排点事做?”董辽说。方南山就问,“什么事能需要这百十个汉子做?”董辽咂吧了下嘴,“倒也是。”方劲也没什么办法,“还是别让他们吃饱吧,吃不饱总归没力气干坏事。”江拾九最近忙的头疼,他说,“干脆把这群汉子都送去定北县得了,没有这些汉子惹事那些老幼妇孺还是很守规矩的。”曹凛眯着眼睛,“咱们又没有衙门支援的文书,怎么能带走这一群人?再说了,我看有些汉子根本就不想出力,有些已经开始打算卖儿卖女了。”“唉!”几人一阵叹气。都不知道这城门还得守多久。正商议着,贺庆就火急火燎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