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栀苑点点头,张口就咬了半个肉丸子。秋叙白和沈幼羽对视一眼,都问。“这成个婚能累成这样?”余钱自己顾不得吃,就拿着筷子往耿栀苑碗里夹菜。“你们不知道,他们昨个就不许苑哥儿吃饱了,结果今天寅初时分又把苑哥儿叫起来穿衣打扮,忙到这会谁都撑不住。”耿栀苑点头,“可不,我差点累死,饿死,还好一辈子就办这一回,不然铁定累死。”余钱听他说这辈子就办一次,他就高兴的直咧嘴笑。耿栀苑吃饱喝足,才有心思扭头跟他们说话。结果他抬头就瞧见了许盛意头上的发钗。他立马就笑了,“意哥儿,你可真好,我送你的钗子你到现在还保存的这么好呢。”许盛意抬手摸了摸发钗,“是,我很珍惜。”耿栀苑立马起身搂了搂许盛意,“盛意,我也很珍惜。”耿栀苑说着又扭头看秋叙白和沈幼羽,“你们别羡慕,一会我挨个都抱抱。”秋叙白撇嘴,“不必。”沈幼羽也说,“也不必抱我,反正平时没少抱。”耿栀苑哈哈乐,“那成,那我就不抱了,过阵子我请你们到家里来,到时候我们再聚一场。”几人点头答应下来。他们几个吃的正热闹,曹凛跟江拾九就挤到了桌前。沈幼羽还记着昨天的烤兔肉,这会见到了曹凛就忙让他到跟前坐。曹凛咧着嘴,笑呵呵的坐到了沈幼羽跟前。江拾九就不怎么受待见了,连挨了秋叙白好几个白眼。可江拾九脸皮厚,毫不在乎的挤到了秋叙白跟前去。许盛意夫夫俩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腻歪的两口子九月一到天气就冷了下来。方南山这两天也不歇了,已经在镖局里忙着安排事了。他刚刚接下了明日送货到县里去的短镖。正在安排人跟他一道去。吃过亏的人行事就更缜密些,大大小小的安排了好些事。结果他镖局里头才安排好,回到家才知道许盛意感了风寒,下午就已经起了热。方南山立马就让揪住了心。“我早上走时还好好的,这怎么才出去半天就起热了?”许盛意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早上起来的时候只觉得鼻塞,他喝了药就没敢出门了,可不知道怎么还是起热了。“你别着急,小病小痛的不打紧。”方南山摸了摸他的额头,“都烫手了,我这明天还要出趟,你自己在家我怎么能放心。”许盛意勉强笑笑,“人吃五谷杂粮,头疼脑热的都是常有的事,你只管出去送镖,我保证好好在家养病就是。”方南山还是不放心,正想着要回镖局重新安排明天送镖的事时,一辆马车就到了家门口。许盛夏下了马车就往西院跑。“三哥,我回来了三哥。”许盛意在屋里听着了动静,“是夏哥儿回来了?”方南山也听着了,“听着是,这咋呼的声音像。”许盛意忙掀被子下床,“是夏哥儿回来了。”方南山忙给他披上衣裳。夫夫俩才开门许盛夏就已经到了廊檐前。“哥,大哥,我回来了。”许盛意欢喜的拉他进门。“让我瞧瞧,这怎么还瘦了,也黑了。”许盛夏龇着白牙笑,“天天在家玩的呗,哥,你不知道我这一个夏天过的都可高兴了。”许盛意摸了摸他的脸,“好,你高兴就成。”许盛夏看他脸色不太好,就忙问,“三哥,你怎么了?脸色不好看呢。”方南山接话说,“感了风寒,这会还发着热呢。”许盛夏一听,忙把许盛意往床边拉,“这怎么又病了。”许盛意玩笑的说,“想你想的。”许盛夏立马就笑了。“我也想你,要不是我小爹拦着,我早来了。”许盛意听他说他小爹拦着他,就忙问,“你小爹不同意你来?”许盛夏摇头,害羞的说,“我小爹给我缝了喜服,说是让我带到家里来,留着给我成婚时穿,可他缝的仔细,就耽误了这些日子。”许盛意一听他小爹给缝了喜服,心里立马就明白了。“好,那就挑个好日子先定下来。”许盛夏抿抿唇,点头笑了。方南山看他兄弟俩聊的好,就转头去了厨房交代秦婶做饭菜。晚上三人就坐在了一块吃饭。许盛夏一路上跑累了也饿着了,一口气吃了两碗饭才停了筷子。“哥,酒肆修葺的如何了?”许盛意说,“明日带你去瞧瞧。”许盛夏点点头,又说,“大哥现在做镖头了啊?好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