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手之劳而已。”陆织坐在了陆小六的身边,伸手挽住自己的幼子,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着他。
“您真是位乐于助人的女士,愿上帝保佑您,我的朋友,不过实不相瞒,您完全可以用电话和我联系,让我随时到您家里来替您的孩子做一些简单的检查,我完全可以给您和您的家人做一位……您知道的,私人医生。”
“嗯哼,”陆织并没有急着应下来,“我会考虑的,哈里森医生。”
“愿上帝保佑您,善良的女士,来,现在让我看看我们的小男孩的身体发生了哪些小状况?”
陆小六并不喜欢有人检查自己的身体,但联想到这是母亲强行要求的,也只好配合着他。
“噢,还是老样子,这孩子的身体状况似乎一直……一直都,当然,您知道的,这不算什么好现象。”
“我的孩子在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自那之后,他的身体便一直这样,时不时便会发烧,让我非常头疼。”
“噢,非常抱歉,这真是场灾难,真希望他能早日恢复健康,陆女士。”
“是啊,我也一直这样希望着,”陆织拍拍自己身旁的椅子示意陆小六坐回到自己身边来,“小六,到母亲这里来。”
“哦。”陆小六听见母亲在呼唤自己后,便抬起脚离开那悬挂着的人体骨架跟前,回到了母亲身边坐好。
“真是听话的孩子,小六,你的母亲很为你感到骄傲。”
哈里森医生将处方单递给助手后,便让他去给陆小六拿来需要带走的药,至于他自己,当然是再陪自己的大主顾闲聊一会。
他知道,这东方女人是个精明的商人,而她唯一的软肋便是自己的这对儿女,这对像洋娃娃一样可爱又漂亮的双胞胎。
因此,他便希望从这俩个孩子入手,看看能不能让这大主顾再大手一挥,给自己多添一些额外的收入。
陆小六知道这大胡子医生又在拐弯抹角地想当自己家的家庭医生,好让母亲每周都给他送点钱。
但母亲似乎每次都是用一种暧昧不明的态度将他的请求糊弄了过去。
既然不想让他当家庭医生,又为什么每次生病都要来这里找他看病呢?
真奇怪……
“好了,小六,到这里来,”哈里森医生医生背过身,从助手拿过来的铝盘中拿出了那根装好药剂的注射器,“我们早点做完,你和你的家人也早点回去进行你们的生日宴会,愿你们渡过美好的一天。”
一见到那注射器,陆小六便回头看向母亲。
陆织微笑着拍了拍幼子的后背:“去吧,别怕,妈妈在这里。”
见母亲也允许哈里森医生这样做,陆小六瘪了瘪嘴,只好走到医生身边的木椅上坐好,撩起自己的衣袖,露出里面那纤细又洁白的臂膀。
注射药剂的过程并不复杂。
陆小六也只是在针管插入之后皱了皱眉,然后便在哈里森医生推完药液,拔出针头并用脱脂棉按压止血后扑入了母亲怀中。
“不怕不怕,小乖最棒了。”陆织一边安抚着自己的幼子,一边从手提包中取出那最后一根棒棒糖,拆开包装纸后塞入了幼子的口中。
她一直知道自己的孩子怕疼,但她更不希望那个夜晚再次重演。
因此,她只能狠下心让自己的小乖受一点皮肉之苦。
“怎么还没弄完啊,都多久了。”陆小四大摇大摆地走入了房间,而在她身后,则跟着那帮她拎着包装袋的助手。
陆小四走进房间后,便瞧见弟弟扑在母亲怀中闷着不做声,但与他心意相连的自己一看便知道这小家伙又在生闷气。
“哎呀呀,就打个针而已,不怕嘛,姐姐小时候也打过,”陆小四凑到弟弟面前,伸手揉着弟弟蓬松的发顶,随后伸手示意一旁的助手伸手将自己准备的东西拿过来,“你看,姐姐给你买了什么?”
埋在母亲肩头的陆小六抬起头,他看见姐姐脸上那明媚的笑脸,以及,她手中那星星彩纸包裹着的长条状长盒。
“这是……?”
“巧克力!”
陆小四笑着拆开包装纸,再打开糖盒,拾起其中的一块精巧得像艺术品一样的巧克力塞入弟弟口中,随后又将拿起另一颗塞到母亲手中。
不仅如此,她将那盒巧克力重新盖上盖,然后又从那个大购物袋中取出另一盒用心形包装纸包好的糖盒送到哈里森医生的手中。
“早上好,哈里森医生,我是陆小六的姐姐,陆小四,这盒糖是我挑选的太妃糖,送给您和您的夫人,祝你们度过美好的一天。”
“早上好,陆小姐,实在不必这么客气,这份心意我和我的夫人收下了,非常感谢您,您弟弟的恢复情况很好,过些天再来做个复诊就行,也祝您的家人们一切顺遂,度过安稳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