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常母看向她。
“你接受我去死吗?”
……
“你为什么又请了一个周的假!”金念咬牙切齿,恨不得上手掐住常渡的脖子,“你知道我这一个周过的是什么生活吗?如果不是李艺茗,你同桌我就学屈原自绝于江了!”
常渡忍不住笑了:“别碰瓷人家屈原了。”
“这叫类比,类比你懂不懂!”
“果然你语文还是欠点火候,这明明叫拟人。”
“常渡!!”
早读的铃声响了,班级里开始出现了零星的朗读声。虽然半死不活,却也聊胜于无。
“你这个周干啥去了,为什么我都联系不到你?”
常渡张口就开始编:“回了趟塔不特兰卡特星系交了有关地球文明的阶段性研究报告。”
金念一拳实实在在的捣在常渡的后背上。
常渡近乎吐血,转手毫不犹豫的抬了下胳膊肘。
“啊……”
金念面目狰狞的捂着自己的肩膀:“我说没说过这地方容易留印?那次我妈给我搓澡看到这印子都问我是不是被欺负了……”
常渡笑着打断:“你咋说的,常渡霸凌你?”
“怎么可能!这还能怎么说?磕碰也不可能磕到这里,我只能说和同学打闹闹出来的。”金念叹了口气,“但我妈根本不信。”
常渡赞赏的点点头:“你妈脑子其实比你好使太多了……”
“你一天不损我就难受是吧。”
“哈哈哈!”
之后因为常渡要背东西,金念也就没有再找他说话了。她自己调整了个姿势,拨了拨刘海,随后安然的以看书的姿势沉入了梦乡。
而常渡虽然嘴上背着东西,但是脑子里面却是一直在想上个周的事情。
那天回家她问了妈妈那个问题,妈妈沉默了很久。常渡一直站在原地,手上领着一个装着榴莲的大网兜,一双迷茫的眼睛一直在看着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