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鼓足精神继续看,虽然已经接近零点了,但我还是认真玩完它的后续!
[交易室的铁门在身后沉重地合上,将荒星冰冷的雨声彻底隔绝在外。]
[你站在原地,没有立刻离开。]
[你背对着门,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柄被钉死在墙上的刀。]
[你头顶那盏接触不良的冷光灯还在滋滋作响,光影明明灭灭地打在你深黑色的碎发上。你缓缓抬起那只戴着黑灰手套的手,指尖微微蜷缩着,仿佛还残留着刚才隔着几寸距离时,从那个人指尖传来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温度。]
[然后,你听见了他离去的脚步声。]
[很轻,很稳,踩在泥泞的地上,一步一步,渐行渐远。]
[那是你师傅的脚步声。]
[在那些被记忆淹没的漫长岁月里,你曾无数次跟在那些脚步声后面,走过星舰冰冷的长廊,走过硝烟弥漫的战场,走过无数个你以为可以永远走下去的日夜。]
[可现在,那些脚步声正在离你远去。]
[他正在走向一个没有你的、清冷而漫长的人生。]
[你缓缓闭上眼睛。]
[你那颗特殊的灰红色眼瞳在昏暗的光线中微微颤动了一下。]
[你没有哭,只是将额头轻轻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金属手套抵着粗糙的墙面,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摩擦声。]
[你站在那片浓重的阴影里,听着那串脚步声越来越弱,越来越远,直到被荒星漫天的雨声彻底吞没。]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你在黑暗中站了很久。]
[久到冷光灯终于彻底熄灭,久到你的呼吸重新变得平稳而冰冷,久到他再次睁开眼时,那双灰红色的眸子里,所有翻涌的痛楚都已经被一层厚厚的冰霜覆盖。]
[你转过身,推开铁门,走进了荒星的雨夜里。]
[雨丝打在你黑色的风衣上,打在你冰冷的金属手套上。]
[你没有撑伞,也没有回头。]
[你知道,那个人不会再回头了。]
[那个人甚至不知道,有一个人曾站在这里,用尽了一生的力气,才忍住没有叫出那声"师傅"。]
[荒星的雨还在下。]
[黑市里依旧人来人往,喧嚣嘈杂。]
[没有人注意到,一个特殊的黑暗商人,刚刚在一条无人的巷子里,弄丢了这辈子唯一的光。]
[而在门外浓重的阴影里,你停下了脚步。]
[你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抬起那只戴着黑灰手套的手,紧紧按住了自己的胸口。]
[你金属关节的冷硬光泽在黑暗中一闪而过,而你的指尖,正微微发颤。]
[那双灰红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几乎要将自己吞噬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