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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聘顾问绝赞上岗中（第1页）

会议室是临时征用的，在匡提科BAU办公区最里面那间没有窗户的小隔间。一张桌子，四把椅子，墙角堆着几箱旧档案。莱丽斯进来时挑了把最舒服的椅子坐下，把腿往桌沿上一搭，高跟鞋跟敲出“笃”的一声。

这次她模仿的是高危复仇者联盟宇宙的黑寡妇经典造型，不过很可惜的是，这里只有她懂这个梗，莱丽斯寂寞的咂咂嘴。

霍奇纳关上门，吉迪恩已经坐在了对面。两个人神情如出一辙的严肃。

莱丽斯在心里嘀咕，这俩人可真像两尊并排摆着的石像。

“所以，”莱丽斯先开了口，“你们要审问我？”

“我们需要了解具体情况。”霍奇纳在她对面坐下，脊背挺得笔直，眼睛紧紧盯着她，形成一种压迫感，“你的身份、你的权限、你来这里的目的，以及你后续的计划。”

“我全都说过了呀。”莱丽斯歪着头，手指绕着一缕红发打圈，她可不吃这套，“多元宇宙治安官，来抓星屑，需要你们帮忙。三句话的事情，你们人类就是喜欢把简单的事情搞复杂。”

吉迪恩没有接她的话，只是平静地问：“如果我们拒绝呢？”

莱丽斯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笑了。想激怒她获得更多情报？还是想威胁她获得更多价值？

“那我就去找你们的对手。食人魔、连环杀手、邪教头子——星屑寄生的那帮人。他们当中总有人愿意跟我合作，比如用星屑的力量交换点好处什么的。”她耸了耸肩，“不过到那时候，你们要抓的人里可能就多了个我。”

“这是威胁？”霍奇纳的声音沉了下去。

“这是事实。”莱丽斯把腿从桌上放下来，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很低，她学着霍奇纳的样子给了一点压迫感，但是眼睛太亮了，看起来更像小孩子装大人。

“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是我来？星屑的寄生有迹可循，但它真正蔓延开来会是什么样子，你们见过吗？”

她抬起手，红水晶手镯投出一小片全息影像，画面里是一座城市，准确地说，一座曾经的城市。街道上空无一人，建筑破损不堪，到处是暗色的污渍和翻倒的车辆。镜头扫过一扇破碎的橱窗，里面堆满了某种辨不清形状的东西。

“这是编号一零三七号宇宙，星屑入侵后的第七个月。被寄生的人不会变成丧尸，他们还是正常地工作、生活、社交，甚至还会对邻居微笑。但当夜晚降临，他们体内那些被放大到极致的欲望就开始发酵。第一天是打架，第二天是纵火，第三天是屠杀。不到半年，一座七十万人口的城市就自己把自己吃干净了。”

“星屑没有毁灭人类的智商，它只是喜欢搞点小把戏让人类自相残杀，而不幸的是，人类是最喜欢自相残杀的物种。你觉得你们的法律、监狱、法庭能管得住几万个同时发疯的人？”她靠回椅背，语气又恢复了漫不经心，“所以我要抢时间。等你们人类的高层评估完我的危险性，讨论完是否要跟我合作，再成立个特别委员会，写一堆冗长的报告——星屑已经在开庆功宴了。”

霍奇纳和吉迪恩对视了一眼，沉默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

“你的计划是什么？”吉迪恩问。

“让我加入你们的团队，作为顾问。我追踪星屑留下的痕迹，你们分析犯罪模式，锁定目标。”重头戏终于来了，莱丽斯的眼睛亮了起来。

“你们对外就说我是新来的特聘顾问，犯罪心理学专家，或者行为科学顾问，随便编个名头。我能保护你们的安全——星屑感染不到我身上，我的装备也能清除已经寄生在人类体内的个体。但我需要你们帮我找到它们。”

“如果高层发现你的真实身份——”

“他们不会。”莱丽斯打断霍奇纳，嘴角勾了起来，“你们人类对于无法理解的东西，要么想毁灭，要么想占为己有。一百多个宇宙的经验告诉我，官僚系统里总有人会把星屑看成‘可利用资源’，把我看成‘可研究对象’。等他们评估完了，大家都完了。当然不包括我，一个任务而已，完不完成影响又不大。”

当然也是骗人的，影响还是很大的，至少莱丽斯舍不得自己的出差补贴和奖金。

她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俯视着两位探员。

“所以，我们互相隐瞒一下，怎么样？我帮你们破案，你们帮我定位星屑。等事情结束，我离开，你们写报告，皆大欢喜。”

霍奇纳沉默了很久，久到莱丽斯几乎以为他要拒绝。

“你凭什么让我们相信你能清除星屑？”他问。

察觉到他的松口，莱丽斯微微一笑，重新坐下来，从手镯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透明密封盒，里面空无一物。她把它放在桌上，推到霍奇纳面前。

“这是我们治安官标配的捕获容器。星屑一旦被剥离宿主，就会被吸进去，永远关在里面。”她用指甲敲了敲盒子表面，发出清脆的声响，“你只需要知道它管用，霍奇纳探员。至于原理，我倒是很乐意给瑞德博士开个小灶。”

吉迪恩听明白她的意思，露出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