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苟:你完了。没戏。
荀临一边给大马发消息一边往家走。
:她跟你说啥了?
荀临小脑筋一转,原话转述。
苟苟:说你是恶心爱猫男,人还不错,觉得你玩的很花,有钱人没一个好东西,然后她还有点仇富。
苟苟:这波除了你从你家里净身出户,我想不到另外一种反制方法。
:你有病吧。
:你是不是偷摸说我坏话了。
苟苟:你才有病吧。我本来还想帮你说计划好话的,结果一想她说的也有道理。
苟苟:我也仇富。
手机一关,大马接下来发什么神经全部被荀临屏蔽在外。
他甚至能想象到大马在屏蔽前急得抓耳挠腮那样了。唉,舒坦。
回到家,刚把钥匙插进去,门突然被人从里打开了。
"哎,我去。"荀临手一抖,钥匙从锁孔里掉下来,他没着急去捡钥匙,他盯着面前的舒池支支吾吾说不出来话。
酝酿了半天该说什么,酝酿不出来的荀临还是弯下腰率先去捡钥匙了。
站起来之后,荀临说:"剪得还行,不错,可以啊。"
这一连串刻意的夸赞让舒池一下都不知道自己这是剪得好看还是不好看了。
头是仔哥给他剪的,说是要他改变一下造型之后去看荀临什么反应。
他原本的头发已经到肩,甚至都能在后脑勺扎个小啾啾。
也不是说难看吧,一下子变化太大让荀临有些反应不过来,头发短了之后,舒池有种闺女变成儿子的怪异感。
"怎么突然想着剪头发了?"荀临挤开他往家里走,"你这个时候不是上班吗?"
"仔哥给我剪的。"舒池摸着自己的发尾有些不好意思,"店里没人我就先回来了。"
剪了短发的舒池看起来更干净利落,长发时有些颓废的气质一扫而光,精致的五官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让荀临目光一时不知道该看哪里。
舒池看着荀临的眼神在自己脸上飘忽,心里还有点暗爽。
"你老盯着我干什么?"舒池故意问了一嘴。
心里脸都笑裂开了。
荀临收回视线,"啊,没有,就是有些不习惯。"
收回视线这一举动让舒池心里有些不舒服,心道:这难道不好看吗,怎么不多看几眼。
"那你多看看习惯一下。"舒池蹦跶着跑到荀临眼前。
荀临不耐烦推开他,"剪了头发之后怎么还变得粘人了?"
"啊?"舒池狡辩道:"哪有?"
"诶,好看好看好看,帅死我了好吧。"荀临猜出了他的心思,敷衍道:"明天送你去韩国出道当爱豆。"
舒池啧了一声,这让他旁敲侧击一下荀临也没旁敲侧击出来什么啊,感觉荀临更嫌弃自己了。
"我去店里了。"舒池郁闷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