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动身往地窖上方出口走,纪知泠走在最前面而晏衡依旧被祁予安拉到身前,她则走在最后面。
晏衡皱了皱眉没理会她的举动,继续往上走着。
几人到上面后,迅速往楼上赶去,祁予安在路过厨房时想顺手进去拿把防身的刀具。
结果进去左翻翻右翻翻,硬是没看到一把:“这是一点也不给人留啊!以绝后患吗?”她气笑了。
纪知泠看到她没找到有用的,顺势把手里的棍子递给她。
“你先用我的吧,这个在我手里没什么用。”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我之前摸到你手上有厚重的老茧,想必经常健身,它在你手里的发挥价值比在我手里大。”
祁予安盯着她若有所思的笑了一下,眸光上下扫了一眼,原来刚开始的握手不是友好的代表,而是试探。既然不是真心的,现在说出来是想要结盟吗。
想到这里,她也没跟纪知泠客气,顺手接了过来:“那你到时候往后站,后面安全些。”
她将圆弧那头放在地上踩了几脚,让其合在一起不容易弯曲的同时也更锋利。
完事后,她看向晏衡下颌微扬:“你呢,你有什么?”
晏衡伸手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把折叠刀,在祁予安面前晃了一下。
祁予安:“显眼包。”
话落,祁予安和纪知泠往楼上走去。
晏衡一时没反应过来,不是你问我有什么的吗,莫名其妙。
他看了看手里悬在半空的折叠刀,放了下来,紧随其后。
几人一直静步来到三楼,才发现那些仆人一直在通往四楼的楼梯口处驻足,在商量着什么。
没眼佣人A确认着:“是她的味道吧?”
没眼佣人B鼻尖轻嗅:“是她的味道好浓烈啊!”
没心佣人A咬牙:“死哑巴死了还要和那个狗屁画师一直把我们放在这里折磨,天天承受炙火焚烧的痛苦。”
没心佣人A:“不对……”
没眼佣人B不解:“哪里不对?”
没心佣人A解释:“刚刚这气味明明有五股,只不过这里最浓,现在就只有这里有她的气味。”
没眼佣人B:“管他呢!只要把碎片砸碎弄死他们就行!”
旁边被割了舌头的佣人猛点头应和着她的话。
没心佣人B:“当初就该把她的心一起煮了让那个傻子画师吃下!”
没心佣人A回味:“不过现在想到她吃了哑巴时,还不自知的样子真是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