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答应纪知泠的提议也不是并无道理,她房间里本就一切正常,要不故弄玄虚一下,他们保不齐也不会透露他们房间的信息。
晏衡狐疑地盯着她,像要将她的谎言狠狠钉穿在沙发上。可转念一想,她确实没有必要骗他们,毕竟最后是要相互去对方房间查看真假的,要现在还想着欺骗完全不像是她会想出的拙劣计谋。
纪知泠看向刻着祁予安名字的房门:“会不会你没有仔细找找看?”她眼中带着些不相信。
祁予安没那么多讲究,因为本就没有什么,就算给她房间翻个底朝天也不会出现个莫名其妙的像他们一样的房间。
祁予安抿了抿唇也疑惑,为什么单单我没有特殊房间?是因为我太过于优秀了吗!那也不行啊,即使我太过优秀也是需要外力来相结合的啊!
我也想要和他们一样的房间,要比他们好的那种!想法还没落地,她的目光就先一步落向了没刻名字的那三扇房门上,眼底露出一抹邪笑。
她恍若无人,起身径直走向其中没有名字的一扇房门前。
纪知泠看出她要做什么但这次她没有拦,因为她也想知道一人可不可以拥有多个房间。
晏衡快要习惯了她的行近也没有阻拦,同时也因为他仔细看过门口的字条了,这里绝对安全,所以应该不会对他们造成伤害。
祁予安手覆上门把手,尝试着打开门,可无论她怎么用力也打不开,门把手只能侃侃拧到底但在怎么推也无济于事。
晏衡见状起身向祁予安走去,他不理解能活刨鬼的人怎么连个门都打不开:“起开,让我来。”他的语气十分潇洒,就像这件事跟喝水一样简单。
祁予安见他要试也没拦着,笑着为他让开了充足的发挥空间,谁让得利者是她,所以她不介意别人帮她,且她还省了份力。
可就在晏衡手刚搭上把手时,掌心就传来一股灼热感,烫的他想缩回手,但为了面子他还是忍住了。
他试着用力拧着门把手可却纹丝未动,连松动的迹象都没有,他不信邪的再次将全身力量集中在手心去拧动着,可结果还是一样。
他一时间微愣住,再次看向祁予安的目光中带着不可置信。
祁予安起码还能将其拧到底,可他自己却连拧动的力气都没有,是他平时缺乏运动了吗?显然这个想法于他而言更有说服力。
他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最近没休息好,没什么力气。”说完他就让开了位置。
到底还是发力了,所以祁予安还是笑着捧场:“确实应该好好休息一下,养精蓄锐。你要是休息好了别说眼前的门了连这个世界的门在你手里肯定都薄如蝉翼。”
说完,在晏衡看不见的地方,祁予安悄悄白了他一眼,掰不动就掰不动呗,说出来又不丢人,他现在这样装作一切都是意外明显更丢人,他自己感受不到吗?
见房门打不开她也不再死磕,只好退回沙发上,可她刚坐下来没一秒,就又被晏衡叫了起来。
“我们还是想去帮你看看你房间里是不是有漏掉的地方没看到,如果找到那更好,你也就不用想着换房间了。”
纪知泠没有否决显然是接受这番说法的。
可见,他们都不愿意相信祁予安房间里什么特殊的地方的没有,果然人只愿意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祁予安也没拦着起身说:“好啊,那就一起看看也行,正好我还愁没有被特殊对待呢。”
他们起身,以为祁予安找隐藏空间的理由向她房间走去。
祁予安打开自己房门走了进去,她转身还在向纪知泠和晏衡展示屋内的陈设,从门外看里面一切正常。
见状晏衡放下防备,抬脚就要踏进门内。
可脚还没落下,突然一股重力就将他拽了出来,像是在阻止他进入,他被那股力量拽的一时失去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