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衡见她胡言乱语还一脸假笑,眸光下沉推了推镜框,嘴里说出的话却十分呛人。
“不想笑就别笑,没人逼你。”
纪知泠将躺在地上的她托起身:“我们估计出不去了。”
听到出不去,刚想和晏衡争辩的祁予安眉头紧锁,内心只想疯狂呐喊。什么叫出不去!之前不是说只要安息完逝者就行吗?苍天啊!大地啊!我究竟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叫你如此对我?!
但她很快就冷静下来盯着纪知泠的双眼,想要从中看出个所以然来,可左看右看只得到一个结论,她也什么都不知道!
无奈只好转移目光看向四周,她发现早已不在庄园而现在的他们正身处在一个巨大的房屋内。
屋内分别有六间房,有三间房上已然标注了姓名,正是她自己和眼前的两位。
房间内一时陷入死一般寂静。
但没过多久祁予安就揉了揉眉心声音里显然有些疲惫。
“这次挺好……还给我们提供居住环境,所以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又是一个世界吗?”
纪知泠嘴唇嚅嗫着没回答。
晏衡直起身,眉眼间掠过一丝沉默后看向象征着他房间的门。
“我想应该不是,毕竟从我们醒来到现在,这里都还没有出现异常。”
祁予安没理会他,起身走向客厅四下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晏衡看向她的背影问:“你看怎么样,能看出什么吗。”他抬脚就往她身旁走去。
祁予安则走到沙发处坐了下来,她手掌抚摸着沙发,布料手感厚实软糯,顺滑不扎手,她嘴角上扬。
“不错不错,这质量勉强算配得上我吧。”
刚走到她身后的晏衡脚步一顿,眉峰微微蹙起,一时语塞,她这是又犯病了吗……,我也真是,老问她看法干什么欠的慌吗?!
纪知泠径直走向祁予安对面的沙发坐了下来。
晏衡待心神悄悄回笼后坐在了一旁椅子上,他双腿修长,一条腿随意叠上另一条,姿态闲散。
纪知泠则拿出手机四下看了看:“这里居然有信号了。”她像是在感慨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晏衡也拿出手机看了看:“确实之前在庄园时还没有的。”他眉头微蹙说不上来的沉闷“这里究竟又是什么地方。”
说着他又起身四下观察起来,他来到标记着自己名字的门前上面赫然贴着一张字条:“这里有字!”他声音陡然拔高。
闻声,祁予安和纪知泠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毕竟谁也不想错过有用的消息。
两人快步走到晏衡所在的位置向门上看去,可奇怪的是她们并没有发现门上有贴着什么字条。
祁予安悄悄白了他一眼,他脑袋上挂的是两玻璃珠吗?净放光不会看!
话虽这么讲但嘴上还是挂着笑:“哪呢?哪呢?是皇帝的新字吗?!”她捧场般笑着。
纪知泠说的却很直白:“你是出现幻觉了吗?我们什么也没看到。”说完她还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晏衡的眼神此刻像在看两瞎子,目光中带着点同情和怜悯,但还是贴心般问出了那句:“你们是瞎了吗?还是视力不好要配眼镜?”虽然字条很小但也不至于看不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