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知泠赞同着点点头。
没眼佣人A声音陡然拔高:“不行!”
祁予安疑惑的看着它:“为什么不行,反正结果都一样,难道你们信不过我们?”祁予安质疑的看着它们。
没心佣人B圆着它的话:“它意思是说,专业的事还得交给专业的人。”
祁予安不悦:“你这话就没意思了,是说我们不中用吗?”
没心佣人A在身后死死盯着祁予安,那眼神祁予安读的懂无非就是——狗东西要不是看你们还有用,早就杀之而后快了。
没眼佣人B扯出一个难看的笑继续抚慰着:“我们意思是,这种沾染血腥的脏活我们来干就行,可千万别因此脏了你高贵的手。”
它顿了顿继续:“再者说处理那具尸体需要我们有关系的来,你们是外来者没用,所以交给我们来就好。”
祁予安盯着他们,眼里的意思显然易见——要不是知道事情原委就被骗的连裤衩都不剩了。
但她还是松了口:“那好吧,我们去搬就是了,不过……”
没眼佣人A:“不过什么,你直接说。”
祁予安拿起手里的把棍:“你们也看到了,我们三人身上连个像样的防身武器都没有。”
她停了一下继续“要是遇到危险可就活不成了,那样我们都出不去。”
没心佣人A领会意思:“好说,我们给你们两把刀一个麻绳就是。”
祁予安高兴笑着:“哇噻!真的假的啊~”她又试探着问"不会有别的什么附加条件吧。”
没心佣人C耐着性子:“当然没有,你们死了对我们百害无一利,而且……”
它看着祁予安和晏衡手里的棍子和小刀直说:“而且没有怨气的东西你们就算拿在手里也没有用。”
纪知泠:“比如?”
没心佣人A:“比如你们手里的小刀和棍棒,对我们造不成一点伤害。”
没眼佣人B拿起手上的水果刀:"只有附带像我们这种有怨气或者罪恶的东西才可以对我们造成伤害。”
晏衡表情像看傻子一样疑惑:“那你们还愿意给我们。”
祁予安拍着胸脯:“做鬼友在腥里!”
没心佣人C看着他们嗤笑:“你们?两个女子和你一个男的,也就男的力气大点吧?且不说这个,就光你们三对十五能有多少胜算。”
祁予安伸着手:“是是是,所以别废话了快给我。”
没心佣人A在它们中随便拿了两把刀和一根绳子递给他们:“拿去。”
祁予安笑着接过,转身分了一个把刀给晏衡,又把晏衡自己本身的刀拿了过来给了纪知泠以及绳子。
没眼佣人B:“那明天还是这个时间这个地方我们等着你们。”
晏衡不解:“为什么是明天不是现在?”
没心佣人B:“因为我们还有别的事要做。”它看向身后有着大量焦黑的地方。
在它看向那的时候,祁予安从楼梯口向下缓慢后退着。
纪知泠察觉出她不对劲:“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