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予安顿了顿,无奈摊开手:“如果你们不愿接受这种说法,那我还有一种。”
她抬手指向桌上文字:“碎裂之心大概就是指现在我们手上分散开来的宝石。”她停了停“而健全之心,我猜测是要将其拼凑起来。”
纪知泠眸光垂落,话语间却带着恍然大悟。
“所以碎裂之心可获永世无恙,可能是说摔碎这颗红宝石就可以获得永远的安全?”
祁予安欣慰着点点头:“泠姐姐悟性极高嘛~"
晏衡接话说着下半句:“那健全之心方得逝者安息,是要将这红宝石拼起来,让其成为真正名义上的赤诚之心?”
他摩挲着红宝石又陷入沉思,那逝者安息里的逝者又是谁?”
没等他多加思考,王建刚就直击关键:“既然摔碎它可以获得安全,那为什么还要集齐它让一个不知道什么的人安息呢?”
讨论声再次陷入沉默——
须臾,祁予安单手撑在桌面上:“所以这两条之间肯定有一条,既成立又不成立。”
王建杰:“但从现在来看,非必要情况下,无论哪条都不能贸然试探。”他若有所思的四处看了一下:“毕竟这里……太诡异。”
纪知泠突然言语踌躇:“其实……我好像知道这是哪里了。”
王建刚眼底闪过一抹喜色,激动到拍桌:“真的吗?那你知不知道怎么出去?”
晏衡盯着她的眼睛质问:“那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桌上的红宝石映射着人在极端环境下的嘴脸,忽暗忽明。
祁予安指尖轻击桌面:“说不说是她的权利,她没义务在这陌生地方对陌生的人全盘托出自己知道的东西。”
她顿了顿:“而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是各凭本事。”
王建杰五官挤成一处,反驳她:“可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本就该齐心。”
祁予安没有接他的话,转头看向纪知泠:”你愿意说我就愿意听。”
纪知泠也不端着:“我想这应该是一个分散的‘小千世界’。”
晏衡疑惑:“小千世界是什么?”
她停了一下“所谓小千世界是由逝者死去后,灵魂得不到安息所形成的一个位面世界。”
桌上静默了几秒。王建刚挠了挠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纪知泠看了他一眼,又补了句:“当然有些也是罪业一直得不到审判所慢慢形成了戾气极重的罪恶世界。”
王建杰揉了揉眉心:“它们本质区别是什么?”
纪知泠回应:“本质区别是前者只要逝者安息便可破局,而后者需要审判罪恶之魂。”
她停了一下又补充道:“其实我在二楼就想说了,但被那个声音打断了,而且这些我也是以前听人说过。”
窗外无垠大海一时波涛汹涌起来,像一直潜伏在暗处的观察者,只要逮到机会就将人拖下深渊。
祁予安抬头看着她:“而我们现在所在的小千世界是前者,所以才有逝者安息的说法。”
王建刚根本没心思管什么罪恶之魂——能走就行。他直起身:“那逝者在哪呢?还等什么啊,快把宝石拼起来走啊!”
晏衡眸光转向他肚子上的某一处:“我想,早就出现过了。”
王建刚不明所以,随着晏衡目光看向自己肚子:“啊?”
祁予安微笑着,不留余地直言:“它早在你肚子里了。”
“你感受不到吗?”她假言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