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仆人动了起来,不知何时,每“人”手上多了块通体猩红的宝石。
它们将红宝石均分在五人面前,就退进了厨房,随后消失不见。
王建杰看着面前宝石呢喃:“看来吃了那东西并不能从这地方回家。”
没有人听清他的呢喃,所有人眼底全是对新线索的观望。
祁予安用旁边擦完桌子的湿巾隔着,拿起了那块红宝石观察。
“这宝石像鸽血红唉!底色干净澄澈,厚重饱满,温润鲜活,一看就能卖个好价钱。”
晏衡看着宝石,刚想说她识货,但在听到卖好价钱几个字后,索性闭上了嘴。
王建刚调侃般说:“哟!小姑娘不大,倒还挺识货,家里做珠宝行业?”
祁予安眸光沉了沉:“很久以前是。”
王建刚见有利可图接着问:“那现在呢?你爸妈教你的?。”
祁予安抬眸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去,嘴里说出的话却淡淡的。
"九岁那年家道中落,父母出车祸,父亲死了,母亲不知所踪。”
王建刚一时愣住了——
王建杰连忙替他失言赔礼:“不好意思,小姑娘,家弟一时心直口快。”
说着就要转移祁予安对那句话的注意力:“那你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一定更疼你吧。”
祁予安放下手里的红宝石双眼盯着他。
“我爷爷奶奶早死了,外公死在母亲失踪那一夜,而外婆……去年离我而去了”
说到外婆她又低下了头,摸了摸手腕上的手链,一圈高透的蓝月光中,掺杂了一颗特别的红色珠子,黯淡无光。
“那是她外婆留给她的遗物。”
王家两兄弟,见接连提及祁予安的伤心往事——面露尴尬。
餐桌上一时间陷入局促的压抑感,连呼吸都让人不自觉放轻。
没过一会,餐桌上突遭变故,打破了这压抑感。
纪知泠指着餐食突然消失后的桌面:“你们快看,桌上又有字了!”
祁予安顾不得沉溺在外婆逝去的悲伤里,抬头望去。
但桌面反光,什么都看不清。
晏衡试着抬高脖子也没有用。
这时祁予安才想起来:“不对啊,肉也吃了,应该可以站起来了啊。”
她看向晏衡。晏衡读懂了她眼里的意思——你!站起来试试看。
但显然晏衡不愿意,他不愿为没有实质性的后果买单。
他飞快撇过头,刻意避开祁予安的目光,不想再与她有过多眼神交流。
祁予安看没有用,微笑着又将眼神对准了王建刚:“叔,你刚刚不是还一直想从位置上离开吗?这下可是一个大好机会。”
王建刚有些认栽地将头低了下去,毕竟他刚刚才触及过人家的悲伤事。
他像是在给自己鼓舞,闭着眼睛,一拍桌子,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发现想象中的疼痛感并没有发生,他缓缓睁开眼,左右看了看,松了口气:“唉?真没事!你们也都起来吧。”
祁予安看他真像没事人一样,也站了起来。
见祁予安站起来后,其他三人也陆续起身趴向桌面,看向突然出现的线索。
纪知泠小声嘀咕出口,像是在思考着这段文字。
“碎裂之心可获永世无恙,健全之心方得逝者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