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方便行动,陈昔眼一闭,左手拖着骨折的右手往石壁撞去,硬生生给接回来了。
陈昔一脸冷漠。
痛死你大爷了!!!!!!!!
勇士用离谱的办法接好骨后,一脸漠然(其实是痛麻了)开始看石壁上刻着的字。
这些字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除了陈昔刚才靠着的地方青苔比较少外,这整面石壁几乎都长满了绿色的苔藓。
陈昔垂着眸,伸手扣着苔藓。
很意外的是,这些陈年老苔藓居然异常的好清理。
陈昔皱着眉,把手里一坨又黏又绿的东西扔在地上,借着手里的微弱光线仔细辨认石壁上的字。
“……我…愿用……我的…什么?换什么顺?这是遂?别……沾染什么什么,因果不是你能……改变的?”
她都把脸怼到石壁上去了,也没研究个名堂。
“啥字啊?!看都看不懂,小眠你好歹写点你姐能看懂的吧?”陈昔翻着白眼,和石壁上的字大眼瞪小眼,纯属于只有它认识自己。
“……”有病啊??
陈昔继续朝字的两边摸索着,这一摸,居然真的有意外惊喜。
类似落款的地方,有一条缝隙,缝隙被苔藓遮住,要不是陈昔用手摸的,差一点就错过了。
看缝隙边缘,应该是人为的,宽度刚好够一人侧着身子通过。
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居然有人有闲心来这开个洞?
吃多了撑的。陈昔点评。
“嘶……”
她忽然感觉手上好像有点痒。
哪个大胆刁蚊!居然敢咬她?!
陈昔一脸幽怨地看向自己的左手。
“……?!”这他妈什么玩意儿?!!
她记得她左手刚刚不是拿着一个发光的东西来照明吗??
对了,那是她随手薅来的………
发光的……东西……?
左手手心里躺着一个貌似只有眼珠子大的圆,白色部分泛着红丝,中间还有黑色的一点,微光从点里透出来。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在动,在缓慢的蠕动,每动一下,就有红色的液体在陈昔手里留下一道长长的拖横。
感受着手里的动静,陈昔嘴角疯狂抽搐,心凉了半截。
“哈哈,一定是虫子……”她努力给自己心里建设,然后拿近一看——
这哪里是虫,这分明就是一只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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