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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1页）

“我真想时时刻刻与你待在一起，再也不分开。”“我们现在也可以时常见面。”林砚顺着他的头发。两个人就这样坐着，谁都没有说话。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烛火跳了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以后，”齐晦的声音闷闷的，从林砚肩窝里传出来，“他再找你，你不要去了。”“他是我的父亲，纵使我不想认，也只能听他的。”齐晦抬起头，看着林砚的眼睛，“阿砚，如果朕杀了永安侯，你会……怎么想？”林砚看着他，“如果是为我出气，那陛下就不要这么做，如果他做了什么对不起陛下，对不起百姓的事，你尽管按照律法去做，侯府的人于我而言什么都不是。”“……好。”齐晦抿了抿唇，抱紧了他。那天晚上，齐晦没有回宫。林砚沐浴完后坐在床边，看着齐晦脱下外袍，挂在一旁的衣架上。动作很自然，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陛下——”“叫名字。”“……齐晦，你明天还要早朝。”“来得及。”齐晦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朕起早些。”林砚低下头，没有再说话。齐晦俯身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我去沐浴。”等他回来就看到，林砚披散着头发，只着一身中衣坐在床上看书。看见他回来放下书对他笑，“你回来了。”“嗯，跟我讲讲你小时候的事好不好？”“有什么好说的？”见齐晦盯着他，“你真想听？”“嗯。”两人躺下，挨得极近。“我幼时是在乡下长大的，那的人对我很好。后来我娘去世，侯府的人才来把我接走。”“初到侯府时，他们还算和善。可后来侯爷的大夫人便容不下我了，平日里找茬都是家常便饭，侯府的家法我不知挨过多少次。”“再后面，我就入宫了。”林砚轻描淡写地说了几句，“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他，不然你我这辈子可能都是无缘了。”齐晦抱住他，手放在他腰上，在他耳边说，“不会的，有缘人怎么都会遇到的。”林砚怔愣了一瞬，随即弯了弯嘴角，“你说的对，怎么都会遇到的。”侯府的前几位主人都是要求严格的，家法更是代代传下来的。先帝就曾夸赞过老侯爷治家有方。齐晦早有耳闻。“那些伤……还疼不疼？”“早就不疼了。”齐晦吻他的鬓角，“让我看看。”林砚顿住了。反正早晚都会看到的，林砚咬咬牙同意了。中衣被缓缓剥下，齐晦呼吸一滞。林砚的背上，全是疤痕，叠在一起。有的是鞭子抽的，一道一道，凸起的疤痕从肩胛一直延伸到腰际。有的是棍子打的，青紫色的瘀痕已经褪成了暗褐色，但形状还在。还有几道他不知道是什么留下的，长长的，像是被什么钝器划过。林砚感觉到身后人呼吸急促，安慰他道:“没事了，都过去了。”齐晦伸手小心地抚摸着那些伤痕，他不敢太用力，生怕再让这人痛上半分。“我要他千倍百倍地偿还。”夜深时，身边人呼吸平缓，齐晦撑起身子仔细地看了他好一会才又躺下睡觉。霸道帝王的心尖宠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