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来找传国玉玺的,翻了好几年,它就不在皇宫里。”
祝欢笑问:“那找什么宝贝?”
“昭福公主的头。”
薄燕晚回头看这俩果真愣得像小兔仔,她背起手悠哉悠哉地故作玄虚:“黑市有人悬赏了一年,谁要是能找到昭福公主楚天皎的首级……知道赏金多少吗?”
她俩一齐左摇了头、右摇了头。
“三千两。”
祝欢笑眨巴了眼睛问:“你就仗着我不认几个字,胡扯吧。上查几千载,堂堂中原公主,我倒是未曾听闻能丢了脑袋的。就算是盗墓的小贼,也只为了金银,谁会丧尽天良害人死无全尸。”
“我接了这生意时,说是已有不下十几人应过,可那群笨蛋连皇宫的门都摸不着,更别提找到了。那老头说,公主是死在了清秋宫里,入葬时用的就是金刻的假头,旁人不知。”
“旁人不知,他怎么知?”
薄燕晚道:“哎呀!管他怎么知道的,公主托梦总行了吧。就算现编个故事,我也爱听。三千两啊,你就没个好胜之心吗?”
银逢春忽地来了一句:“我刻的。”
祝欢笑歪头看她。
“入葬的假头。我亲手刻的,用了五斤黄金。”
祝欢笑咽了下口水,“阿逢还真是灵手巧第一人。这银子我看也好赚,你不是干过吗,昧着良心捡一个不就好了。”
银逢春闻言站下,这个脸色祝欢笑见过的。“薄燕晚你看如今几时了?深更半夜,你挡着我不让回家,就是陪你做这种荒唐事?”
薄燕晚从怀中拿出个折得皱巴巴的小纸,“这回怕是糊弄不住,人家认得昭福公主。不过楚天皎死了好些年,我可不信这画像,还记得她真容的人,也就你愿听我的话了。”
“不愿。”
“不去。”
“我怕鬼。”
银逢春说罢要走,还没忘去拉祝欢笑的手。
“去嘛去嘛,好阿逢!我就知道银老板今晚会来皇宫,百转千回、千回百转我在此等你的!“
祝欢笑问:“敢情是我撞了二位的月下相会了?”
薄燕晚笑起如夏日灿阳,“你还武探花呢,我这么大个人都瞧不见。这双眼睛长得漂亮,原来是对摆设。”
祝欢笑道:“你少装,都穿着玄衣,难不成你就看得见我吗?”
薄燕晚冷哼,那只青瞳微收一丝,“以为鬼鬼祟祟是有人来与我抢生意的。”
“我是来护着阿逢的,可没答应帮你赚钱。”远远望见了清秋宫的灯,祝欢笑顿住,“这里住了人?”
薄燕晚应她:“没住人,只不过常年点了灯。这灯还是阿逢家里的东西呢。”
银逢春亦是看向了那两盏“千秋万岁”,恍然忘了今夕是何年,月轮了百回。
“我做来糊弄黎故的,倒真还在亮着。”
“一直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