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场全胜,街边的欢呼声还在响起,但百姓们都以为今日的比试,到此就已经结束了。
就在这时,高台之上,萧离忧忽然站起身,一步步走了下来。
全场猛地一静,百官全都愣住了,一个个呆在原地,眼神茫然,谁也不知道陛下要做什么,连空气都像凝固了一般。
她一步步穿过校场,径直走向李将军,直到站定在他面前,众人依旧怔怔看着,还没回过神来。
萧离忧抬眸看向李将军,忽然抬起右手,五指收拢,紧紧握拳,手臂微沉,猛地向前一递,拳心正对他心口,拇指伸开。
这是军营之中,最直白的邀战动作。
直到这一刻,百官才骤然惊醒,脸色剧变,瞬间炸开了锅。
“陛下——不可啊!”
“陛下万金之躯,万万不可涉险!”
“请陛下回宫!”
李将军神色一凛,当即单膝跪地,脊背挺直,声音沉稳恭敬:
“陛下,此举不妥,请陛下收回成命。”
萧离忧垂眸看着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今日不论君臣,只论比试。你只管全力出手,哪怕伤了朕,朕也恕你无罪。”
李将军心头一震,仍是不肯应下,沉声道:
“陛下,臣不敢对陛下动手,请陛下三思。”
萧离忧目光微沉:
“朕,命你出手。”
李将军再无退路,缓缓起身,按剑而立,神色凝重至极:
“……臣,遵旨。”
话音一落,萧离忧侧过眼,对身旁侍卫微微示意,侍卫立刻躬身递上一柄短刀。
她接过刀,指尖自然扣住刀柄,站在原地微微沉肩,周身气息一下子便稳了下来。
李将军拿着剑,沉声道:
“陛下,请。”
话音刚一落下,两人同时动了。
李将军长剑稳步递出,走的是军中最端正的路数,没有冒进。
萧离忧身形轻侧,避过剑锋,短刀顺势一抬,点到即止,意在逼他回守。
李将军当即收剑格挡,双刃轻轻一碰,两人各退小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