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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第1页）

第十六章茅塞顿开

来到景瑜住所，黑胖已然将饭菜摆好，就是不见人，估计这会儿饭口忙着，景瑜拉着我，‘不管他，他饿不着，咱俩先吃酒’酒过三巡后，景瑜举着杯子对我说‘兄弟，现在说正事，你有聪明过人之学，可到现在身无分文穷困潦倒，过着不如意的日子，是因为你总是一人做事，没有人帮你。对吗？’我举杯碰了一下说‘是啊，不去努力做事，更多的人都会看不起我，欺负我，连我舅子都嘲笑我。唉。我身边也不认识其他人可结识，景兄帮帮我吧，指条明路。’景瑜夹口菜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你博览群书，可知《礼记?王制》中有“执左道以乱政者，杀”这里面就出《旁门左道》这’四个字，旁门与左道是有区分的，他俩与名门正统基本对立，旁门是走偏支流门派，但也侧重流派传承只是体系不正，冷漠、不理其他，不一定去害人祸乱，但其无大恶。而左道自身就存在害人邪术，纵横快意无视善恶。怎么痛快怎么来，肆意妄为。自汉魏以来，官府明文重罪严惩‘害人作乱蛊惑逆天’之人。那些正统道教主张离尘出俗、避世清修、清静无为。而旁门左道修炼千奇百怪，不守规矩、不追求飞升，不把名门正派当回事。冷眼看红尘，出入世而不染，是尘世的逍遥过客。这旁门左道都分八门，基本都涵盖对方又区别对方’。景瑜压了口酒，夹口菜，看着发愣的我，‘兄弟，都听傻了吧，这书上没教你这吧，当然你肯定也不会看这类书，但伏羲、管仲、鲁班、专诸要离，你肯定知道吧！’我挠挠头，一脸茫然又迷茫的说‘还是哥哥讲吧，真的是书看不到的知识，再继续’我赶紧举杯碰一下，‘你呀，今天就讲个痛快，讲错的地方你可纠正啊。’‘快讲吧，错什么，我都没听过见过的，纠正啥。’景瑜清清嗓子，再顺口酒‘这管仲老家伙自创‘兰花门’只从官姬之中挑选奇女子进行训练，利用美色派到敌方进行各方面收集信息，达到知彼知己。鲁班门都知道以制作大小木器为主，但其另一面可是消息机关，大型攻城，木马溜车之器，加上机关门都已渗入军营里了。四一个就是索命门的专诸荆轲要离之辈，豪门大族豢养的死侍专门刺杀政敌或对手要人。手绢门和丹鼎门各领千秋，都是美色。这些都出自伏羲之手，开创《虔门》造福百姓之用，在各行各业有个糊口营生，可后来就有人误入歧途，改了祖训自去快活了。传说鬼谷子是左道祖师爷，但他老人家怎知后人也背叛祖训了。’说到这景瑜拍拍我肩膀‘兄弟，怎么样，这书待什么人看，怎么用。’我干笑着抿了口酒，傻笑道‘还是哥哥厉害，这书真的是看怎么用了，放我这，都是死书。’‘别傻了，你怎会看这类书籍，而且你也得不到的，这都是门派相传，师徒传承。你结婚了吧，可知房中之术？’我窘迫的推推景瑜‘哥哥休要取笑与我。’‘兄弟莫怪，别小看这房中术，这可是丹鼎门、兰花门的基本之术，长的好看有何用，除了大家都会的琴棋乐舞、诗文赋词，没有悦人之技，那些去勾栏之处最终目的，还是苟且之事。如若不懂其道，客人怎会点其出场。出乎其类拔乎其粹，这些女子都是精挑细选的。’‘也是，兄弟温饱尚待，哪敢去想这些污浊之事。’我羞怯之相笑的景瑜哈哈大笑。这时，只听门一响，景权回来了。‘兄长二人谈什么，这么开心，这关系进度让我嫉妒滴很。’‘莫啥，莫啥，快坐，兄弟。’景瑜笑着拉过兄弟坐在旁边，倒碗酒‘给你这傻哥哥讲些江湖上趣事。’

‘好了，哥哥休要取笑愚弟了，说了这么多不着天际的邪门歪道事情，说说正事，讲讲我该如何？’‘你两个欺负我不存在吗，把我当木头桩子吗！’哈哈，二人皆不好意思举杯，我赶忙解释‘你哥正给我支招教我前程呢，疏忽兄弟了，来，干一杯，感谢兄弟。感谢哥哥，没你就不能结识哥哥这等能人。来，干。’落杯坐下‘哥，你偏心滴很，刚认识额刘哥，就教这教硪，你咋不教额。’景权嘟着嘴说，景瑜爱意的摸摸兄弟的头深情的说‘傻兄弟，以前教你的足以混世了，二一个，你的范围就是灶房，住房、菜场肉铺，娶妻生子，圈子不大，够用了，且祖上的手艺靠你了，我就不行，不如你天资。你刘哥就不同了，这岁数再不努把力，做好根基后期就晚了。’‘得是滴，那你就赶紧说，不然明就走咧，咋整呀。’

我一听，也是反应过来，‘哥哥，咱这酒就慢慢喝，别喝多了，说错哪里，我也就记错了，出了事，可就大了。’‘哈哈，兄弟放心，你这江南之酒，可比不上长安柳林酒，那酒入喉丝滑，绵柔清甜，你这没劲。喝不醉的。你可知汉魏名相曹操在谯陵，就用《九投法》酿出有名的“九酿春酒”《短歌行》喝的杜康酒，在成汉作战时，我们就喝那佳酿清酒，真如左思《蜀都赋》写的那么好喝。你读过贾思勰的《齐民要术》吗，那里面记载好多酿酒之法。现在就等打过江去，喝燕国你祖籍东莞喝的土黄色的酒。还有，你可知你岳丈曾祖，写的《酒诰》可是剩饭酿酒第一人。’‘我了个呿，这景瑜当真不可小觑，懂的真比我多’我不禁暗思‘确实要出去走走，这京口弹丸之地，建康、荆州、盐城、庐州，连扬州，苏州都没去过。成天坐井观天闭门造车，有何成就。’我赶忙举杯‘哥哥当真知道这么多，羞煞兄弟了，妄读多年书，却似井底之蛙拙略。连我岳丈一家都知悉一二，我确不知，惭愧，惭愧。’景瑜拱手道‘实不相瞒，我祖上在长安也算名门，自八王战乱，羌氐入侵长安，江统当年也上书朝廷，但未采纳而搁置，埋下外胡入侵之祸伏笔。家境也随之而去，我兄弟二人现苟活于江南。唉。’景瑜惆怅的喝口闷酒，我一看‘哥哥休要弃淚，你这般睿智勇猛之士，他日定能东山再起。’‘好，好个东山再起，你可知这典故出自哪里？’‘好像是当朝谢相之喻，是会稽之东山。’我忙说，‘好，你知会稽出什么？’‘出什么，出酒，出，出’我结语，‘还出师爷，你家大人的幕僚师爷，肯定出自会稽、绍兴一带，其也是出自鬼谷子一门余脉，法家刀笔吏刑幕核心，是各大衙门大人的臂膀，自成体系，旁人难入。’

‘我呿，难怪师爷的话，每次大人都看他一眼后才定夺，原来如此。’我还思忖着。‘不说那么多废话了，说正事，快半夜了，等说完天都亮了。’景瑜看了一眼景权‘兄弟先去睡吧，明天还要忙。’景权忙推托道‘我不困，再听会，困了我自去睡觉，不打扰你们。’景瑜拍拍兄弟的肩膀，看着懂事的兄弟‘好，以后自己行事多留意，不可先声夺人。’景权点点头憨憨的答应，‘我赶紧和你这兄长好好谈谈。’景瑜转过脸对我说‘兄弟长话短说吧，你现在开始物色人，但人吃马喂需要银钱养着，所以首先就要先挣钱，只要不是害人的钱都可以去挣，挣钱的同时，就要选地，选可以聚集养人之地，作为大本营，发号指令，输送信息之所。等钱、地都有着落，开始选人，第一选包打听，全城的、周边县域的所有消息包括军、衙、匪、商、门族都要掌握，甚至谁家生男娃你都要知道，这对你办差将会非常有利。’我一听吐了吐舌头‘这么酷吗？生娃都要知道，哪岂不是刺史睡哪个妾室都知道。’‘可以这么说。不许嬉笑，谈正事呢。’景瑜拍了拍我。继续说‘这第二你在衙门，刚好能找到官妓，物色年龄小的好好培养调教，最好入了手绢门或兰花门的雏妓。等到妙龄就刚好执行指令了。’‘我呿，这要让我夫人知道，不把我废了。’‘你白天公差，废什么废，别捣乱，做自己能做的。’这时景权吐吐舌头，自去睡觉了。我不好意思的转头‘哥哥接着说，我仔细听着。’景瑜稳稳心神接着说‘第三呢，物色索命门的人，’略思索停顿了一下‘这个有机会，我给你找一个，你对这方面确实难为你。第三，若碰见或听说‘墨家’的人，一定想办法结识，这墨家及其难找，行踪不定。有墨家扶持，你就会相当轻松一些。’‘这墨家又是谁，是诸子百家中的墨子吗？’‘是的，这墨子战国鲁国人，底层工匠出身是先秦唯一贫民出身大宗师。弊其儒家自成学派成墨家。遍布中原、楚、越之地，魏晋极近断绝之势，极难找寻。若有发现，不可断线穷其所有，万不可用金钱权利胁迫，墨家从不吃这套。墨家重信义、赈灾、止战舍生取义，爱民拒奢侈。总而言之，抓住了就别放，那是能人。当菩萨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