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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第1页）

第十七章小小毛贼

后面景瑜又交代了其它事宜，都是关键应付之术。等说完天真的蒙蒙亮了。我一看不敢睡了，告辞回衙睡。景瑜自在馆驿，也自顾睡去。我迷迷瞪瞪躺在榻铺之上，辗转想着好久才睡去。忽见衙役老黄那贼婆娘摇着妩媚的腰身朝我走来，附在我耳边轻声道‘郎君大人，可要保重身体且休莫劳累，若无银两，我可要送你去见阎王了，还把你尸骨抛在野外，对不对呀，刘主薄。。。。’‘主薄大人，刘主薄，醒醒，醒醒，老爷升堂啦！’一个衙役摇晃着我，我突然醒过神，做起身已是汗水漓漓，原来是南柯一梦。还在发愣间，衙役又喊道‘主薄大人缓过来没，大人升堂了。’我抬头望望衙役‘哦，好，好的，我这就去，你先回去。我就来。’我跌跌撞撞来到大堂上，众人都已站列开来，老爷看我一眼，一拍惊堂木‘升堂，带击鼓告状之人。’众差役横眉立目高喊‘威武’手中杀威棒急杵青砖，发出‘咚咚’之声，令人胆颤心寒。

堂下上来一人，皂帕盘头，青袍罩身，黑面千层底布鞋，面色忧郁拿着扑通跪在堂前，高喊‘请老爷给小民做主。’衙役拿个诉状递上去，师爷接过略扫，放在案前。老爷捋捋几根胡须看着诉状，皱起眉头看看师爷，师爷耳语，老爷一拍惊木‘刘主薄根据原告口述进行画像，田捕头根据画像与原告去拿疑犯，退堂。’我还没缓过神，咋就退堂了，这是哪跟哪呀？捕头带着原告过来站在我面前‘主薄大人请’我茫然点点头，走，大家来到我房子里。我拿起碳笔，根据叙述，左擦右涂画完，原告基本满意说‘大人画的真像，就是着贼老汉骗我钱财，请二位大人速速拿人。’‘拿什么人，这么大京口哪去抓这老汉。’捕头大声喊道，我拉过原告‘哎，先别说拿谁，状子上写的啥，就退堂了，你先说说咋回事。’原告扑通又跪下‘是呀，大人，大人说的对呀，老爷咋就退堂了。’‘你再说一遍吧，让我等知道咋回事，说仔细，不可遗漏。’‘是，大人。小民叫李四，是大市南街西面第二家紧挨总市亭，宝号顺通当铺，对门就是宝庆银庄，我是当铺朝奉’李朝奉这时点头哈腰拱拱手，‘几位要有马高蹬短的时候，我定给几位一个好价。’捕头啪的打在他头上‘这时候还做生意。’李朝奉拱拱手‘对对，接着说，接着说，早上开档不久就来了这贼老汉，贼眉鼠眼的慢腾腾迈进大门，一身破烂衫，漏指破布鞋，提个破包袱，破锣嗓子说着要换铜钱。’‘啥都是破，有好没’田捕头又要抬手打，李朝奉忙改口挡住捕头手‘哎，哎大人，职业顺口，顺口。在我那都是破烂，接着说，接着说。老头掏出碎银放在柜上漆盘，这时老汉咳嗽一声，就听一口老痰已在喉中，我赶紧大声‘吐外面，吐外面，脏了店面’老汉卡住老痰，慢腾腾到了外面解决，还没进店，就听外面有人喊老头，老头回头与那人寒暄一下，那人就说‘老汉儿子托他捎的银子，刚好给他，老汉道谢一番，就进门接着换钱。现在可说拿这十两银子换铜钱。这无所谓，反正还没过称没交易呢。我接过银子上称一称，吓一跳，共十两一钱五，足银还多一钱五，老头正低头挤虱子没看，我就唱到‘收银十两，兑换铜钱九吊，钱款两清。这样我就可以昧下一钱五银子。我站在门口目送这贼老汉。’‘你私扣人家碎银，还骂人家’捕头又抬手，朝奉抬手就挡喊道‘大人听我说完，听我说完，那贼老汉还慢腾腾的，现在想起就气炸人，都是装的，就在拖延时间。好让我相信。对面张掌柜出来对我说‘朝奉前阵回老家，你不知，这老汉是刚来不久的一帮贼骗子’你赶紧回去看看他兑换的东西是否打眼’我赶紧回到柜上左右翻看银锭，好像没破绽，就在底部封口略粗，忙找錾子轻轻一撬，银皮翘起，撕开就是一坨铅块包银。这下我都摊那了，左右都拉不动。我哭都没眼泪。’捕头拍拍他‘占小便宜吃大亏’‘大人说的是，这还没完呢’‘咋还有续集，哈哈，快讲讲，有点意思啊。’我看着幸灾乐祸的捕头瞪瞪他，‘嗯，啊’捕头假装清清嗓子‘你接着说’朝奉哭丧着脸说‘我赶紧奔出屋，没走几步，就听有人叫我，朝奉是不是找那老汉，他知道在哪，待个二两银子，我一咬牙，好，那人就七拐八拐，指着街边吃酒老汉，看好，给钱。我急匆匆给钱，就要过去抓人。老汉不紧不慢吃酒拿肉，美的不得了。我抓住他，大骂贼老汉就是骗子。老汉不紧不慢放下酒盅，我骗你什么，我说假银换钱，老汉连说好，那就回当铺，让大家好好评评理。

回去时，掌柜老板都在，像在商量着什么。大家呼啦啦一大帮，掌柜赶紧呵斥‘干什么，安静，朝奉慢慢说，咋回事。’我说老汉拿假银换钱，掌柜走到老汉面前；朝奉说的可对？但一看一顿感觉不对‘老汉若骗钱早跑了，还能让你找到坐那悠闲喝酒’朝奉到底怎么回事，朝奉一咬牙直接说个干净，掌柜看看柜台底下的一堆破烂，称了称，老汉拿出当票高声叫到这是当铺票，大家看清，上写十两银子换铜钱九吊，钱款两清。我哪来十两一钱五的银锭。周围一群吃瓜群众起哄着叽叽喳喳。掌柜拱拱手‘对不住各位，都是误会，没什么，就请大家散了吧。’回头对傻站着的后生喊到‘关门，上板’内缺、后生赶紧上板关门。老板在柜内坐着沉着脸，掌柜站在旁边‘朝奉，贪心不足蛇吞象，这次折大了吧，心存歹念，活该，这次损失全赔，下次，就走人吧。还不谢过老爷仁慈。’我磕头捣蒜，总算熬过，心里憋屈这不就来报案来了。两位大人救命啊，一下就十二两银子没了，一年白干了’‘咋还多二两’捕头喊道，‘大人我感觉那拉我找人那人也是同伙，骗我二两银子。’‘嗯，有道理。像是同伙。作案。’听到这，我愣愣的思索着，捕头看我，也停下，我一看递过画像，‘田捕头领弟兄们去一趟吧，路上再问问身高，有啥特征。’

看着捕头几人离去，我不禁想起师爷在顾大人耳边都说了什么？让大人果断退堂。难道师爷真是虔门之人，已经知道那老头是骗子，早已追不上了，还是有意放走。有机会向景哥好好学学本事。这一知半解的脑仁疼。一个时辰过后，果然几人铩羽而归，回到衙中瘫坐在堂上喘着粗气。我从窗中看到，也赶到堂口，师爷也从堂后走出，几人赶紧站起衣冠不整拱手‘师爷，没抓到人，也不知跑哪了？回来复命。’师爷安抚的说‘几位辛苦劳顿，老爷说了，好好安歇。没事，都回吧。’抬头又看见我‘主薄大人，有何高见？’‘没有，没有’我忙摆手道‘师爷有时间给提点提点？’众人都散去，师爷说道‘走，去兄弟屋内聊聊，咱兄弟俩刚好亲近亲近。’

我二人来到屋内沏茶落座寒暄过后，师爷问到‘兄弟来府衙多年，一直不如意，为兄看在眼里急在心上啊。’‘谢师爷费心，能否指点一二，好让兄弟脱贫先？’‘兄弟客气，你前日那景大人可是明灯，兄弟绕远了。’‘师爷，不知，我与那景大人也刚刚结识，且景大人远在建康城，鞭长莫及啊。’我面露难色说‘以师爷之才华，教教兄弟为官，不，办差之道。’‘唉，你岳丈大人虽为京口内使将军，也乃文人傲骨，不懈于故，江老爷子也贵在建康城高官为官清廉。也难为你屈居京口这小地方。’‘师爷说的是，岳丈一家清正廉明，我也没沾上啥光不是，我廉洁就吃不上饭啊。还请师爷指点。’‘兄弟这话不对，自古朝中有人好当官，有总比没有强。’‘师爷说的对，只是兄弟现在一贫如洗，人家也看不上咱，说个不该说的，连舅哥也取笑与我。’‘兄弟这几次办差手段敏捷，思路清晰，眼光独到，是个好苗子，日后我将极力推荐兄弟，争取机会在老爷面前多多办差。’‘师爷，只是兄弟江湖事宜一知半解的，很多不知道。’‘兄弟也知江湖’师爷略有迟疑的问，‘我怎知’我装傻道‘离着江边近发生的事，不就是江湖吗？’师爷看看我的眼睛思忖半天，‘是这兄弟，你去与那捕头多多聊聊，就知道江湖了。’我显出纳闷表情‘好了，不早了，你先歇息，咱日后多多沟通，好，走了。’‘那，也好，师爷慢走，不送。’我心里暗骂‘这老狐狸，绕来绕去就是不撒口。等我翻身，先揪了你这狗头当球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