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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第1页）

第七章初露锋芒

‘哎，同是天涯沦落人’我心中思绪有点乱，侧脸余光就见散去人群有几人行迹不正常，聚集一下随即散开，一四旬妇人，三个少妇年纪，两个壮汉，慢慢跟着一对带娃年轻夫妇陆续走进一家饭庄，而壮汉则立于外边站立闲聊，不时望向店内。而那妇人们几人分开挨着夫妇旁落座，分别叫饭。我跟着走的慢，觉得有意思，好奇心一上来也不急着回家了，看看这几人到底要干嘛？则坐在旁边一家阳春面馆外桌子坐下，窗户较低，透过窗子刚好能看见里面大概情况，也能基本听见里面说话声，看着那边我慢慢吃着。养过孩子的都知道，半大的娃，吃不了几口，坐在怀里，一会儿就开始翻腾，不老实的扭动身子，嘴里呀呀叫着。夫妇俩穿戴不像普通人家，叫了好些饭菜，还没咋吃呢，这怀中孩子就折腾了，引得男子心里不悦，露出烦躁面容。小娘子也嘴里数叨着男子，开始不耐心的哄着怀中孩子。旁边那老妇人一看机会来了，嘴里夸着孩子多么俊俏，孩子多么乖的话语，眼光还示意另一桌的三人旁敲侧击的夸孩子。我坐那，还纳闷‘这些人要干嘛。’心里还是觉得有点怪怪的，说不上来的别扭。夫妇俩敷衍着话语，边得空扒拉几口饭菜。

妇人一看火候差不多了，转身伸手说‘我也吃好了，来，让我帮你们看会儿，你们小俩口赶紧吃饭。’夫妇二人一看妇人，眉目倒也不像歹人，乐得将孩子半举着，嘴里还说着‘那怎可以麻烦您’老妇赶忙半接半抢的抱过孩子，摇晃着孩子嘴里就是夸娃的词，孩子解脱束缚，也高兴的咿咿呀呀的笑着，夫妇俩一看，孩子也不闹生。嘴里也谢道‘谢谢大姐，这多麻烦你哄孩子’妇人‘多乖的娃娃，多俊俏的娃娃，谁见谁不喜罕，你们吃饭吧，不急，慢慢吃’妇人转身那仨人边，嘴里也是不停夸着，那三人也跟着附和，放下碗筷，加入哄娃行列。夫妇俩吃着看着，大家如此喜爱孩子，好像挺亲近，也就和妻子有说有笑的吃起饭来。老妇贴过来说‘屋里闷，我带孩子门口摘朵野花就回来’。夫妇俩此时已放松下来，正你侬我侬的吃饭嬉笑着，也略抬头附和道‘好的，别走远，我们快吃完了’‘好的，我们就在门口玩，不走远’。说罢，妇人抱着孩子，嘴里哇啦着，手里一块布放在孩子口鼻略停，像是很自然的擦拭嘴边污物一般，极速出门而去，而那仨人也落座，余光则盯着夫妇二人举动。门外俩壮汉看见妇人抱娃出来，则慢慢靠向饭馆门口闲聊起来。我一看妇人抱娃向街口而去，心里暗道‘不对，这是偷娃的’急忙喊老板结账，跟随上去。

再看小夫妇吃完，也没见孩子与妇人，赶忙起身奔向门外，嘴里还喊着孩子小名，小二看见，也下意识跟着，因为没结账呢，害怕烂账，他可担待不起。仨娘们其中一人结账，俩人慢慢跟着出来站在门口装闲聊。俩壮汉也立于门口半个身子拦着去向。夫妇俩这时才反应过来，孩子被人拐了！大声喊着‘谁看见他的孩子，穿着模样’，可旁边的人们都茫然的吃着大瓜，叽叽喳喳的附和着话语。引起一片哗然起来，现场开始乱起来。仨妇人围着夫妇，嘴里说着没见，孩子如何俊俏不相干的话，俩壮汉也加入其中附和着埋怨把娃不看好的话，旁边吃瓜群众大概知道咋会事了，也埋怨起来。就是没人说，孩子去哪了！？小夫妇如热锅蚂蚁不知所措原地转圈，心乱如麻大喊道‘大家赶紧帮忙找找，愿出十两纹银。’

我急匆匆跟着妇人，她抱着孩子也走不快，加之走人多之处，拥挤着也快不了。我心里想，就是追上如何制服妇人，待想个法子，毕竟自己还小，那妇人估计还有同伙随行，定考虑一万全之策。大市街北门东西两侧都是军政之处，尤其东面兵营更多。但这妇人狡猾，反方向走西南方向的聚集地，那里商户较多，人员居住非常复杂。我加快脚步，看着妇人七拐八拐快到南市巷了，进去就完了。心里大惊，赶忙大喊‘站住，偷孩子了，偷孩子了，快来人呀’。街口都是门面做买卖的，人也多，看见我喊，都住手看过来，我一看有门，指着那妇人喊道‘这妇人就是偷孩子的，就是她，快抓住她’。众人也下意识的靠向妇人，拦住去路。妇人抱着孩子，喊到‘休听着娃儿胡说，这是我孙孙，孩子饿了，这是回家喂奶呀’。众人一听停在那里，看向我，妇人看见机会，推开人群，准备离开。我大喊道‘我从麻布巷一直追到这，大家千万别让她跑了。’‘这是我亲孙孙，你这白皮孩子在这别开玩笑，开不得’。妇人狡辩着，已到人群外面了。吃瓜群众这时候也不知信谁了，看妇人抱孩子也不闹，年纪也没大错，就站那开始吃瓜了。我一看不行，上前一步扯着妇人衣襟‘你就是偷孩子，不能走’我一下子不知该怎么办了。这时人群分开，一人大喊道‘都散开，都散开，朗朗乾坤，都不做生意了，围着干嘛？’一个伍人长带队刚好巡逻过来，我一看高声嚎道‘大人，抓偷孩子的，这妇人偷孩子’。兵丁一听，忙抽出兵器，各自散开。伍人长走向我‘谁偷孩子，可有证据’我指着妇人‘就是她，她偷孩子’‘我从麻布巷一直跟过来的，就是她偷孩子就跑’。一兵丁赶忙执刀拦在妇人后面，断其后路。人群中有俩壮汉开始围向妇人旁边，一左一右间接挡住兵丁侧面。伍人长走到妇人前问到‘你说这是你什么人’手上加劲把孩子抓在手里，掀开薄被看看孩子‘这是我孙孙，这白面皮污蔑我。’转向我‘你且说说，她如何偷孩子’我大概诉说了一下夫妇俩情况，妇人如何抱娃就跑，我跟踪到这，没办法才喊的。‘大人可令人到麻布巷查询’。

伍人长正思虑着，旁边俩汉子掏出一包东西，朝空中一撒，瞬间漫空白雾，呛的所有人眼睛鼻涕一堆，人群一下就炸开了，纷纷散开，嘴里叫喊着。待大家睁眼，那妇人已然不见了。这时大家都在拍打身上粉状物，叫骂这贼妇人不是东西。伍人长也拍着身上，对我说‘你跟我去麻布巷找人’。我揉揉眼睛回答道‘好的，大人，稍等我洗洗眼睛，实在看不见’。不久，我们一行人，来到麻布巷饭馆前，那夫妇还在原地，我无奈摇头，没见过这么蠢的两口子，居然没动地方。夫妇俩看见一对官兵过来，手里好像抱着东西，就凑过来。‘看样子，是你二人丢孩子了？’夫妇看见熟悉的襁褓，忙点头‘是的，大人。是我二人刚丢了孩子。’‘正是大人手中的孩子’男子急匆匆掀开襁褓，露出孩子脸，‘谢谢大人解救孩子，多谢大人，这是纹银十两，望大人笑纳’‘十两，好家伙，不少，够喝好几顿’伍人长暗思道‘你确定就是这孩子，是这位小英雄救的，我们顺手而已’‘在下复姓诸葛，名长民，京口冶兵作坊副统领，今日告假与夫人小聚，不想招此龌龊之事’‘原来是统领大人，我等巡查司城防营，今儿巡逻刚好赶上，还是这位小兄弟及时救下诸葛小少爷。’心想‘完了，酒是喝不上了。’诸葛转身拉住我的手‘感谢小兄弟，搭救我的孩子，都怪我一时大意，让那贼妇人得逞。’掏出十两银子就塞我手里，转向伍人长又掏出五两银子‘今天辛苦弟兄们，这些拿去与弟兄们喝酒，咱们也算相识了，他日咱们好好喝一顿’。‘怎劳诸葛大人破费，这是我们应该的。’‘夫君，夫君，快看这宝儿，始终唤醒不得’这时旁边妇人抱着孩子大喊道，人群中有人喊道‘快备些清水，淋在娃儿额头，一会儿就清醒了，这确实着了麻人散的道’，看热闹的小二，急忙端来清水，妇人拿手巾沾些水，轻轻擦拭孩子额头，孩子受到清水一激，没一会儿就有反映了，哇哇哭将起来，人群中一阵欢呼，诸葛连连拱手‘谢谢大家，谢谢’‘大人，既然孩子好转，我等军务在身，就不等了。告辞。’伍人长拱拱手便离开了。诸葛此时还拉着我的手，‘兄弟啊，今天要没你救吾儿，都不知道回去如何交待，有什么要求，只管讲，只要我能办到。’‘我什么也不要，也要赶紧回家了，不然母亲家法了。’我推托道，顺势将银子放到孩子襁褓边沿，转身就跑了。‘兄弟，叫什么，好联系你。’我没回头，赶紧回，老娘真要罚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