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我的庄园
早上的温度还行,不像正午那般闷热。树叶懒懒的摇晃着,那点风也没能带来一丝凉意。我坐在几案前,无聊的敲着桌面。这田捕头咋办的事,凉凉快快的不办事,非要等中午下午吗,多热啊。看着手中庄园地契,想起庄园,这事办的咋样了,搬完了没有?这庾公子把庄园送我,有没有啥没考虑周到的,没啥遗漏吧?卢公子会不会中途反悔?按庾公子目前状态,这庄园已经没有啥作用,顺水人情也未尝不可。至于卢公子,这庄园对他来说,应该没有什么太大意义,而且偏远反而还有修整浪费一笔银子。我百无聊赖的瞎琢磨,迷迷糊糊睡着了。一阵风把构树吹的摇晃起来,树叶纷纷落下,夫人左右护着树,来回跑着。突然从后山游来两条小银龙,趴在树下大木桌上,贪婪的吃着桌上一摞纸张,雪白的纸张掉在地上化作一片一片银叶子,像流水一样哗啦哗啦的。我手捧着银子,坐在地上,抛着银子对夫人喊道‘夫人,夫人,咱们有钱啦,有钱啦,快来数呀。’‘刘大人,刘大人,醒醒。’一阵摇晃吆喝,我醒了双手举在空中,正想发作,银子没了,定睛一看是捕头。‘刘大人银子丢了?’‘丢个屁,那也是你偷了。’‘刘大人这大白天的,一个人弄银子,也不带上我。’‘别开玩笑了,你咋来了,人呢?’‘应该快来了吧?这个时辰,差不多了。’‘刘大人,你这也不放点好茶叶,你看现在,咱俩是不是好好喝会儿茶。’‘喝个鸟,茶叶不要银子,好茶叶不便宜。哪有那闲钱。记住了,喝茶的不买茶,买茶的不喝茶。’‘这么大学问,不就喝点茶么。’‘你呀就是吃亏书读的少,一身蛮力,脑子还不灵光。谁选你当的捕头?’‘是,是师爷,我就一个小巡捕,上个捕头外派死了,我倾家底送师爷,才混个捕头,有钱早结婚了。’‘哦,是这样,难怪呢。这样都解释的清楚了。唉,这世道。有银子才是王道。’我抬头‘所以咱们现在就要好好挣银子,才是正事。’‘对,我现在发现跟着大人才能挣着银子。’
二人无聊的逗闷子,快正午时分,堂鼓响起,二人闻声迅速奔出,赶紧结束吧,急死了。来到大堂前,只见那苦主已来到堂前跪着,旁边还跪着几个乡亲。大人一拍堂木,四下安静,只听大人口喊‘何人前来诉状可有。’‘大人,小人是前日家宅被盗未遂案子,今日前来撤诉的,因被告年纪尚小,且家中财物未有损失,姑且原谅被告人,重新做人。’‘哦,撤诉,吏书可有当时文书档案。’吏书翻阅一阵,递上原状,师爷接过置于案上。大人略看一遍,师爷耳语,大人一拍堂木‘带被告。’不一会,堂下带上陆明远,跪直身板,大人一看,这小子在牢中没吃苦呀,这么精神。‘来呀,将被告杖击十下。藐视公堂。’我一看这狗官,没事干了。打人作甚。唉。衙役噼里啪啦装着杖击十下,师爷看出来,全是糊弄,这里面有事。又上前耳语。大人环视一下,看着我,‘刘主薄,可有建议。’我拱手‘大人罚杖公道,无意见。’再看苦主,有点哆嗦了,‘原告确定撤诉,没有胁迫。’‘大人,大人圣明,小人没有意见,听从发落。’‘好,堂下听真,原告被盗未遂一案,结案。原告推下。将被告杖击二十,罚银十两。退堂。’原告人等磕头退下,陆明远大喊‘大人,大人冤呀,我啥也没偷,还罚银十两,我没银子。没银子啊。’大人回头看了一眼,‘哼’了一声回后堂了,师爷紧随。因为他们才不操心,这银子有没有,剩下的事归主薄一职收尾。收不上都是主薄的事,懒的理会。捕头看我一眼,吆喝一声‘打’,衙役才反应过来,拿起水火棍就抡,不过都打在陆明远身旁地上。陆明远配合的喊了二十下,起身还装着喊叫几声。我掏出碎银给小六叫哥几个喝茶,众人拱手称谢一哄而散。捕头手伸了半天,尴尬的空中抓了几下,耷拉下来。我拍拍他‘多谢兄弟。回头喝酒。’我拉着陆明远到了大门外,递过碎银‘今天好好待着,别胡跑,晚上到象山边的庾家庄园门口等我,去洗澡,换件衣服,吃个饱饭,去吧。’陆明远看看我,看看碎银,眼里红红,弯腰躬身‘听大人安排。’转身而去,我看他远去,就回小屋。那双贼眼熟悉的在门后一闪。路过账房,我递过十两银子,账房收起,给个收讫单。嘴里说‘刘主薄为啥替这小子赎身,一个贼小子,要他做甚。’‘唉,谁家没本难念的经,年轻人谁没干过坏事,走个弯路。’‘呦,没想到刘主薄竟有博爱胸怀,可敬可佩啊’,我扬扬手离开账房,刚坐下,捕头就进来了。坐下就嘟着嘴,我一看‘这老大不小的,噘着嘴,干嘛,谁惹你了。给叔叔说,叔叔打他去。哈哈’
捕头腾站起,吓我一跳,‘干嘛’‘大人,当真要这贼人。’‘嗯,当真,要他有用。’我按他坐下,‘将他调教好,你比不过他,用好了这座城都是他的。捕头吐吐舌头惊愕道’这么厉害,他有啥用,就是多知道事,怎么就全城都是他的。’‘你上次不是说,东家长西家短的瞒不过他吗?这就是他的本事他的作用。你能比过吗?’‘比不了,没那本事。’‘这就对了,陆明远的本事就是探听,打探我想知道的所有事情。’捕头也瞪起眼睛,看着我好像这边认识的样子。我拍拍他‘小朋友,不要紧涨,莫要害怕,现在咱们要收集各路人才,你记住,往后再发现,能打会武功的、骗人带手艺的、算命招魂的、偷窃飞贼、赌博高手等等形形色色的各路人等,连哄带骗先带过来,我认识一下。还有一个就是’我停下话,将捕头下巴往上抬了一下,差点咬到舌头,捕头头一捩,他是越听越不敢相信这些都是我说的话。我拉过他,揪住耳朵悄悄说‘物色一个老鸨子,认识一下。’捕头这才怪笑一声‘噢,前面都是假的,找老鸨子才是正题。说,啥样的。’‘呸,想啥呢,算了,这件事不说了,就是哪天领我到青楼附近转转,我还没去过,地还不熟悉。还有就是官窑也转转,我一个人不好意思去。’‘哈哈,刘主薄,你也有今天,我当你是正人君子,原来也是个坏人,现在有银子了,就想去窑子了,你看我不去嫂子那告状,非打你亲妈都不认识。’‘喊叫啥,别喊,声音小点。’‘你嫌声大,你别说呀,我就说,我就喊,刘主薄要去逛窑子啦。’后面声音倒是压的可怜。我拍下几案严肃道‘没开玩笑哦,我说的都是正事,这些人都记住了吗,目前我将认识这些人。’捕头这才安静下来,挠挠头说‘这些人哪找去呀。’‘我说现在就要了吗’‘没’‘没,你急啥,遇见就找机会认识,听懂了吗。’‘哦,知道了。’‘你自己看看,你现在这能力是不是很差,要好好学呢,江湖,很大,你要学很多的,啥也不是。晚上陪我去庄园一趟。’‘哦,去庄园干嘛。’‘就你话多,啥都要问,啥也不懂,还待教半天。’我喝口水‘庄园几天没去了,现在啥样了,庾公子事办完了没有。’‘哦,是好多天没去了。’他思索了一下‘不对呀,那天咱公差不是都完了吗,咋还去。’‘叫你去,就去,废话还多,不去就算了。’‘去,去,反正也没事,跟着大人转一圈,学点本事。’
转眼到落日,二人出的门来,出北门右转向象山走去。走了快半个时辰,前面“碧云山庄”的轮廓就能看见了。后面的象山此时也是郁郁葱葱,看着有些凉气了。我看着那象山的树,那树叶就像一片片银子挂那,在向我招手让我快来摘。捕头又挥挥手在我眼前,‘大人看见啥了,别吓我,太阳还挂着,没下去呢。’‘走,现在这胆子咋还变小了,亏你吃这么壮。庄园就到了,胜利在向我们招手呢。’‘谁的手,在哪,我咋没看见,大人别吓我。’‘你说你现在跟你在一起,都有点丢人,丢人不。’快到庄园门口,旁边大树上‘嗖’的跳下一人,捕头一直紧张,这一下彻底坐地下了,‘鬼呀’我定睛一看是陆明远,回头看看捕头,踢了一脚‘别说认识我,丢人玩意。’陆明远拱手‘大人来了。’我嗯了一声,走在前面,门口站着两人,见是我拱手道‘是刘大人,请进。’我还是嗯了一声,捕头他们认识,也没拦着,就是拦下小陆,我回头道‘这是我的人,不要拦,以后都不要拦。’‘是,大人。’‘哦,里面都谁在?’‘回大人,我们庾府管家庾福,其他都是家丁护院,还有一些妇人打扫院子。’‘民夫都走了吗?’‘早走了,该清理的都清理了,结束都让走了。现在没有多余的人。’听完我进院,门里家丁早禀报管家,管家在正堂门外站着,没有迎接,就是站着看着这边。不过也是,这堂堂京口庾府管家,虽比不上寻阳老宅管家,但在京口大差不差也是说话顶些用。所以对我也却是没放眼中。走到近前,管家拱手道‘大人今天来这,有何贵干啊’‘哦,是庾管家,我就是过来看看进度如何。’‘这庾府宅院与大人何干,看什么进度。’我一看他这傲慢劲,不仅生气又好笑,‘庾管家,你这样对我,庾兄知道吗?’他哪里知道背后的事。‘庾管家为什么不看看手下家丁为啥对我这么客气!’这倒把管家问住了,是呀,这刘主薄能长驱直入到这,就没拦着呢,‘那是我还没责他们,为什么没拦你。’管家环视了一下旁边家丁,面露怒色。其中一个家丁在管家耳语,他露出不自然的笑容拱手道‘原来是少爷的贵客,请,里面请。’我刺激他一下道‘庾管家好大的威风,岂敢,岂敢。’管家听后,缩了个脖‘大人赎罪,我不知缘由,还望见谅,海涵。快请坐,上茶。’一个妇人端着漆盘,放杯倒茶。二人落座,捕头、小陆则站在身后。管家干咳一声‘不知大人登门,有何事情,可吩咐在下。’我一看气焰打下去了,也就堆上笑脸‘哦,管家客气,也没啥,就是看看物件清理的进度,我将派人进驻。’‘进驻,什么意思。’‘这就不用知道太多,我将是这庄园的新主人。’啊,其他人皆惊呼一声,捕头差点没坐那,管家端的茶碗一哆嗦,茶水倒了一身,忙站起擦拭,‘大人可当真,莫玩笑。’‘开什么玩笑,当真。所以才要问你这进度。’管家再次坐定‘实不相瞒,大人,物件却也昨夜搬完,少爷让我守候,说是等个人,我就可以离开了,什么也不要动,东西全部留下。’‘好,庾兄倒是仗义,庾管家你看这是地契,看仔细。’庾管家粗看一下,有少爷在前留话,他划拉一眼就完了,拱手道‘大人现在就接管吗?’‘那倒不至于,就是我这小兄弟叫陆明远,接管就行。他就留这,你们离开,通知他一声就可。’小陆上前躬身道‘见过庾管家。’庾管家此时有点蒙蒙然,这么大的庄园,庾府的家业,少爷就送人了,唉,家道败落啊,唉。他顿顿衣衫拱手道‘既然大人已安排好,我们择日就离开庄园,大人好派人整理。’我也拱手道‘庾管家不急,府中重要值钱的,尽可带走,庾公子大仁大义的,我不能小气不是。’管家心里愤愤然,你还大气,这他么是你的东西吗。把你还大方的。管家接着说‘谢大人,倒真有几件,都是太爷用的老物件,请允许我带走,在此替太爷先谢过大人。’‘哎,管家客气,都说是庾老爷子的物件,尽可带走。拿不动的破烂,就留下让我们这些没见过世面的留着用。’(破烂,那他么的,都是些楠木、紫檀、黄花梨的家什,我从一砖一瓦的时候就在,前后花了十几万两银子,被你说成破烂,啊,啊!)管家强压心中愤怒,拱手道‘多谢大人。’我转身对小陆说‘这几日,你就留下,要听庾管家的话,不可造次,吃住都有庾管家安排,和家丁一同吃住。完了,给我说一声。’陆明远拱手道‘是,大人,小的记下,听管家安排。与下人一同干活。’陆明远聪明的会意我说的同吃住意思。那就是这几天内把整个院子迅速熟悉,每个角落,暗道、密室、机关等等。我说完对管家拱手道‘就不打扰庾管家了,府衙还是公务,就不讨饶了,告辞。’庾管家也起身回礼道‘茶水没喝,急什么,大人。’我也没停留,捕头也拱手离开。小陆倒是偷偷端起杯子一饮而尽,跟跑出来。出将大门,两家丁还是客气拱手‘大人,慢走’管家远远看着,看着家丁举动,感觉到什么,是自己慢待了,自己做的过分吗?
捕头忍不住跑到前面拦住我,‘大人,这是哪出啊,这庄园咋么就变成大人的了,这么大一个庄园,我的天,给我一间吧,简直太好了,比我那破木屋强太多了。’‘大人,你倒是说话呀,憋死我了,大人,走慢点吗,说说吗。大人。’看离开远了,我停下脚步,‘告诉你什么,你不是说去庄园干什么,妈的,我的庄园我不去看看。’‘大人你啥时候弄到手的,不是卢公子的吗,咋成你的了。’‘我买的,行不,话多。我买个庄园还要给你汇报一下,田大人。’‘不敢,大人,我就是好奇,你快说说,我这可怕的好奇心。’‘卢公子买完后悔了,就卖给我了,就这么简单。还满意吗’捕头挠挠头,好像反应过来,有些事情不用知道那么多、那么详细,都是生存之道。伸个拇指‘我就说吗,跟着大人你能发财,能挣钱,能娶婆娘。’我白他一眼‘不要问那么多,这些烂到肚里,这几年也不会搬到这住的,记住了吗!’‘啊,那要这庄园干嘛!’说完就捂住嘴,看着我。我瞪他一眼,‘记不住,是不。’‘能,能记住,你可要记住给我娶个婆娘。’‘我娶个婆娘,干嘛。’‘不是,是给我娶个婆娘,给你,给你娶个老鸨,哈哈哈哈。’说完就跑了,我气的大喊‘你休跑,站住。’我捡起石子就扔过去。‘妈的,正事记不住,这破事记得清楚。站住。’等我追上,捕头坐在城门外一棵大柳树底下歇着。‘大人啊,这跟做梦一样,我想起了,难怪你做梦抓银子呐,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今晚我也做梦整银子。说不定梦想成真呢。’‘去,去,想啥呢,这都是机会和自身努力,哪有掉馅饼的,不怕砸烂你脑袋。别说,这么大的脑袋,不用瞄。’我拍拍他的大脑壳,他一闪‘头大是宝,我娘说的。再说了,你努力啥了,成天坐房子里,手不担担,不拿贼的。’‘你懂个啥,书中自有黄金,你就吃亏读书少,有知识会动脑子,提高效率,以后慢慢教你。’我踢他一脚‘起来,走啊,请你去吃天掉馅饼,婆娘做的,老香了,一股婆娘味。’‘在哪,你咋知道,你吃过,哪家婆娘,你是不是看上人家婆娘了…’
回到家,夫人瞪着眼睛,好吓人。我轻轻走过去,拿起她手中扫帚,开始低头扫地,夫人一把抢过‘扫什么,我刚扫完,让我扫扫你,你就说这几天,都在干什么,鬼鬼祟祟的,银子花不少。事没见一个。’我赶紧掏出地契顶在头上,夫人举起的扫帚停在半空,缓缓放下,一把夺过,看着看着手开始哆嗦起来,我轻轻扶着她,在床边坐下。夫人抬头看看我,眉毛一紧再找扫帚,我忙拦住,稳住她身子,夫人瞪眼‘这,哪来的,这就是你前些日子说的庄园,是吗!’我点点头,她接着问‘花了多少银子。’‘没花银子,再说了,咱家有多少银子,你心里比我清楚,哪买得起这庄园。买个木屋还行。’‘这是真的,这庄园现在就是咱的了。’夫人跳将起来,喜悦的笑容突然僵住,蹲下身。我干忙也蹲下,忙问咋了。夫人手一推,我一趔趄,坐在地上,夫人慢慢起身害羞面容,又再次端详地契,我茫然起身,顾不得拍土,忙扶着她,夫人看我急切样子,噗呲抿嘴一笑没说什么,接着轻手抚摸着地契,我了个呿,这脾气,这地契比我重要,这女人不能有钱有房,都他妈变的贪婪。我还是贱兮兮贴过去,轻声问‘夫人,没事吧。’‘没事,你说这庄园能干什么。’我看着她的脸‘这庄园,咱目前还不能住,太扎眼,一下得了庄园,府衙会盯死我的,会调查我的。’夫人脸一变怒色道‘那要这干嘛,费劲的。’转身不理我,我再贱兮兮的跑另一边蹲下身说‘夫人呐,你先别急,你好好冷静一下,好好想想,我一穷书生,一下有个大庄园,傻子都想到来路不正,何况这么聪明的夫人。对不对。’‘那,现在怎么办,你肯定都想好了,快说。’我搬正夫人身子,坐在身边‘我打算。。。’我的手搂着夫人细腰,夫人一哆嗦站起身指着我‘不许动我,’我也愕然站起,看着夫人,她倒镇定,这时只听外面娘亲轻咳一声,‘穆之啊,我又要抱孙子了。’我看着娘亲,不好意思的退了一步。看看夫人,娘亲走过来,搂着夫人,‘江儿又有了,晌午去医师那号的喜脉。’我愣愣的看着,‘不要欺负江儿,今晚睡一边去。’娘亲说,比划着就出门了。我装着看懂似的点点头,我拉过夫人,仔细的端详着,夫人轻拍我道‘看什么,老夫老妻的。又不是头一胎。’说完含羞低头,我轻咳一声,整理衣衫躬身道‘感谢夫人为刘家一脉传宗接代。努把子力气,明年再生个公主。’‘我艹,这个还没生,就他么的就想下一个,老娘是猪么,一年一个的,你赶紧去娶个猫,娶个兔子更快,两三个月一窝。’我赶忙摁着夫人,‘好,好,错了,好好安胎。’‘安个屁,现在才刚有,安什么,安个奶嘴给她吃。’我都快不知所措了,这女人变脸可太快了。我想想赶忙转移话题,‘夫人,夫人,冷静,冷静,咱说说庄园的事。’夫人张牙舞爪的停下,坐回床边指着我‘不许碰我。’‘好,好,不碰,这庄园啊,’我清清嗓子‘这庄园,记得我说的陆明远吗,现在已经住进去了,过些日子,咱就彻底接收过来,目前夫人身子还能动,就想想咱的构树计划,怎么造纸、怎么制药、怎么制胶、怎么采摘嫩叶给景权做菜,你看看这么多事情不够夫人在家运筹帷幄的,象山很大的,时间很紧的,还要找帮手,目前我还要陆明远再去学的手艺,以他的能耐还差的远呢。’夫人板着指头算着,默默说着‘这么多事,时间太紧了,现在还怀孕,早不怀晚不怀,都是你,以后你再拿银子镯子啥的骗我,你就等着,捣乱的玩意儿。’说着还装着准备拍肚子,我赶忙挡住,‘小心我家公主,打坏了。’‘哪来的公主,刚不说明年公主吗。’夫人捂嘴笑到。我赶紧拍拍肚子,推开我的手‘鹌鹑蛋大的,拍什么,别碰我。’我举在半空的手,停在那里无力的垂下,这女人是什么做的,捧不得哄不得,豆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