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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杀我(第1页)

第二十七章有人杀我

早上迷迷糊糊的,昨晚说的太多,后面自己就想太多,失眠了。造孽呀,以前啥也没有,睡的瓷实,现在有个破院子,就失眠。难怪有钱人都瘦,都是因为他么的睡不着啊。坐在小屋发瓷呢,捕头进来看着我憔悴面容,贱兮兮的摸着我的头‘大人一定要注意休息,保重身体,诸葛亮都是累走的,大人千万要注意啊。’我抬起头,拿起毛笔扔过去,捕头精准抓住,‘还扔暗器,大人啥时候炼的。’说着将毛笔插回笔筒,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一扬脖倒进嘴里,我低声说‘昨天的,今天还没烧呢。’捕头尴尬的咽下,‘没事,不大紧。’‘哦,还要找你呢,刚好,先去物色一个做饭妇人,三四十岁,不要太大,大了手脚不便,再就时间长抗不住,从早到晚的。’捕头严肃的点头,‘第二,找几个壮劳力,手脚勤快会点功夫的更好,而且哑巴更好。’捕头眉毛一皱,没吭声。我顿了一下,看他没顶嘴,接着说‘夫人,就是你嫂子会过去转转,安排完就离开,不会逗留太久,让人看见不好。’我思索一下‘目前紧缺一个总管之人。你我都不能在那。唉,这突然有个富贵,还把人难住了。’捕头重新烧水,坐下‘不急大人,什么山前必有路的,咱慢慢等。’‘今天初几。’‘今天,今天初’捕头扳指头算了算‘十五’‘啊,十五,每月十五要去军营巡检核对,这就赶紧去。叫小六陪我去。’我赶紧起来收拾卷宗,捕头出去叫人。我到大堂与师爷备案后,在门口等着小六。小六这才匆匆赶来,接过我手中卷宗。我问到‘怎么这么长时间,忙啥呢?’‘回大人,你没听说要来个巡查使,要来京口巡查?’‘噢,没见官文报备呀?从哪来的消息?’‘刚小五还在拉家常说的,还说是从扬州江都那边过来的。’‘小六,今天完了,好好问问这消息的准确性,从何处传来的,什么人,具体什么事,要准确。’‘好的,大人。’我心里想,这陆明远赶紧要培养出来,这点消息都模糊不清,耽误事。

过了大街就是通往军营周边了,城内十分好区分,以大新街为界,分成四大片区,北门两边,西边军政区,东边兵营校军场,及难民侨民区。临江街西边各类生意米行布庄补船小作坊,鱼牛肉铺生活区,东边手工业较多生活区。北边以江防为主,也因为侨民问题,鱼龙混杂的。所以过街基本都是兵丁休假游走,巡逻的范围。小六抱着卷宗脚底没没注意,‘啊’的一声差点滑倒,我回头看时,旁边一男子抽刀就刺偏了,我呿就这么巧吗,我捂着被刺穿的胳膊,赶紧蹲下,突然一手将我扶住,拽向一边,一柄短剑抵挡开刺客一刀,小六一看不对,扔下卷宗,拔出腰刀还大喊道‘有刺客,杀人啦,快来人啊。’刺客一刺未果,又连砍几刀,也被小六笨拙的隔挡开,小六嘴里喊着‘大人快进兵营,赶紧叫人。’我一听,此地不能久留,看准时机就撒腿往军营方向跑去,救我那人也随着扶着我跑。此时,旁边行人也大叫躲避,远处军兵听见这边大乱,也赶紧吹号集结,已有军兵往这边奔跑,旁边还有几个休假军兵也操起趁手扁担、木棍木叉围上来,与刺客周旋。小六已身负两三刀伤,还在抵挡。刺客架不住人多,扔下烟雾包,扯身就跑。大家待烟雾散去,刺客已不见踪影。赶来兵丁将我围住,救我那人松手准备离开,被我抓着,一股眩晕我就不知道了,军兵一看我拉着救命人,也将那人一起送进兵营,在我没醒来,这人被询问暂时羁押在营房。小六也被送医救治,可怜的小□□处刀伤,被军营医师裹个严实,因背后一刀只能坐在我旁边休息,我慢慢醒来,看着受伤的小六,羞却道‘小六,连累你,还救我负伤。’小六道‘没事的,大人都是皮外伤,当差哪还没个危险,上次和田头江边拿人,都伤了好几个兄弟,大人忘了,还是大人你大笔一挥多发了伤补银子。’‘哦,是啊,捕快是比衙役危险,回头我多多修改。让兄弟们多领银子,呸,不对,不受伤多好,都好好的,每次都安全回来。’旁边军官看我醒来,派人去禀报。一会来人掀起账帘进来,我一看是谢晦,旗牌谢晦一看是我‘呦,这不是刘穆之吗,咋还被袭了,好好说说吧,咋回事。’我从床上做起身,扶着左臂,想了想‘应该是上次那波人干的,上次咱军营不是还碰上了吗,刺客自尽堂上。这个应该也是报复。’‘杀人也杀大官,你一小小主薄,有何价值让人刺杀?’‘应该是知道我发现窝点,坏他好事,伺机报复吧。’‘看把你能耐的,不过好像是这么个理,备个案就回去吧。我去回禀大人结案。’谢晦待转身又补充道‘营帐里还有一个人,说是救你的,不是同伙,你去确认一下,对,就放了。’我一听赶紧问‘人在哪里,当时确有一人拉我,将我救走,后来我就晕了。快带我去见恩人。’谢晦不懈道‘瞧你那点出息,咋就晕了,你这小身板,就在衙里别出门,哼。’

旁边军官在前带路,来到旁边一军账,只见里面摆放一个大木笼,因为不高,里面那人盘坐着,见军官带我进来,因布帘掀起阳光照射,他手遮挡刺眼光,眯眼看着我们。那人‘我好心救你,怎么把我关押起来,还讲理吗。’我连声道谢,‘恩人休怪,都怪我晕过去了,小六不知发生何事,军兵误将你羁押,都怪我不对,晕的不是时候。’我连连躬身施礼。军官打开牢笼,那人弯腰出来,看看我受伤胳膊,也对军官施礼称谢,再看那人一身粗布玄色短衣打扮,头发紧束,腰无配饰,布鞋处裤脚扎带。不卑不亢站立,整个人精神利落透着江湖人气息。我赶紧问道‘还不知恩人高姓大名,怎么称呼?’军官自出去,我也跟出来,那人也拱手道‘小民子墨。既然大人无恙,就此别过。’我赶忙拉着他衣袖‘恩人慢走。’此时,远处来了一帮人,吵吵嚷嚷的。我定睛一看是捕头带人过来了。原来这边一出事,小六还清醒,军营这边就派人通知了。捕头看我拉着那人不让走,不明就里呼啦又围将一圈,看着捕头手搭那人肩膀,我赶紧打下捕头的手,大喊道‘田头松手,这是我恩人,休得无理。’捕头一听赶紧放下手,驱赶其他衙役,空出地方。子墨见人群散开,也拱手道‘区区小事,何让大人记挂,家中还有事,就此别过。’我见拉不住,捕头也不知咋回事,也没拦着,那人匆匆离去。我示意捕头,田头也聪明了,吩咐小五跟着,别跟丢了,记住地址。我向军官道谢,众人抬着小六,捕头扶着我离开军营,我让衙役将小六直接送回家,好好养伤。我们则回衙复命。

捕头小声低语‘师爷这王八蛋不是东西,来前,嘚不嘚嘚不嘚个没完,半天走不了。太孙子了。’我想想没说啥拍拍他肩膀,心里骂道,好你个师爷,咱就等着,别落我手里,咱新旧一起算。来的堂前,大人打着盹,师爷在旁边眯着眼扇着扇子,听见门外声音俩人都睁开眼,立直身子看着我们。我上前躬身道‘小人回禀,小六身负重伤,已回家养伤。我与军营猜测是铁匠铺余孽偷袭报复。’大人一听,看看我胳膊伤,轻拍堂木‘刘主薄公职受袭,也回家养伤,抚恤回头报上。退堂。’师爷上前,看看我胳膊绑带,上面还有渗血,摇摇扇子,轻声道‘主薄大人,以后待当心,不抓此贼难免以后还有报复。’说完收起扇子,手中一合,转身离开。捕头‘呸’一声,嘟囔着‘什么玩意,狗东西。’我拱拱手‘今天多谢二位兄弟,改天请弟兄们喝酒。’众人拱手‘大人好好养伤。’捕头仍扶着我,出门回家。兄弟们看着捕头心里都纳闷,捕头近期与主薄大人走的很近啊,这关系看着不一般,这风向有点偏啊,以后待看清队伍,好站队。

正待出门,小五气喘吁吁的从远处小跑过来。我俩停下,我让小五缓缓,小五倒过气‘禀大人捕头,小的跟着跟着就不见人了,那甩丢人的伎俩,看着像江湖中人。’我问道‘在何处跟丢的。’‘回大人,在临江东街,铜铁巷里,那叮叮咣咣的吵得脑仁疼,转着转着就不见人了。’‘好,赶紧回衙歇息,谢谢兄弟。’小五回衙。我俩接着回家。进得家门,娘亲抬头看见惊声喊道‘宝他娘,快出来,穆之这是咋受伤了。’夫人听到,也跑出屋,来到我跟前,左看看右看看,见只是胳膊受伤,从捕头手中接过我,捕头拱手道‘老娘莫要紧张,只是胳膊受伤,其他都好着呢,有人报复大人,晚上锁好门窗,小心一些。’夫人客气道‘好的,捕头你也赶紧回去歇息,我们照顾穆之。’捕头拱手离开。娘亲上前眼泪婆娑的说‘穆之你办差咋还得罪什么人,能有这么歹毒报复。’我轻轻摸着娘亲手‘娘亲莫要担心,没事的,都是办差,正常的,歹人报复,没事的。’夫人看看也没说啥,娘亲在担心,她再絮叨几句,有可能添乱,只是在一旁坐着。娘亲抹抹眼泪,看看夫人‘江儿,你就看着吧,我去熬些米粥。’‘好的,娘,熬稠一些,米油养人。’‘好的,你盯着,别让他胡动。’‘娘,你也忙着,不要慌神,稳着。’‘哦,好的,你可要注意’俩人啰嗦相互叮嘱,倒成了没完没了的接话。

夜半时分,房顶传来细微瓦片声。白天睡的多,半夜醒来,睁眼看着房顶,听着远处蛙鸣狗吠,近处老鼠吱吱声,门外蟋蟀声,突然都停下,我心一惊,拍拍夫人轻捂她嘴,夫人惊恐的看着我,黑眸闪动,我指指房顶,让她不要吭声,我轻轻下床,摸黑趁着星点月光,卸下顶门杠在手中,感觉有点重递与夫人,捡过夫人女红篮里剪刀,握在手中躲在门后,夫人也跟在后边,我护着夫人慢慢等待。只听一声‘嗖、嗖’床上传来声响,接连两声。都是从房顶发出的,又听‘啊’的一声,瓦片声响变大,不断有瓦片破碎声音,脚步沉重跑动。明细有两个人的声音,这是有人帮我喽。我也开门来到院中,看向房顶,夫人则操起铜(尿)盆敲起,大喊‘有坏人,抓贼人啊。’我用钦佩的目光看下夫人,也大喊‘抓贼人啊’周围群众屋里纷纷亮起油灯,有人开门拿起木棍顶门杠纷纷来到街上,更有人也持铁盆铜盆敲打,有人看见房顶有俩人持械打斗,纷纷高举起火把。夜半寂静,敲盆声传开,这也是民间传警方式,声音是很大,人群再增多,胆大的也跟着上房顶,吆喝着助威。夜巡兵丁闻声也往这边集结,拿着更亮的火把一队队向这边跑来。房顶之人,刺客被人围着,无心恋战,扔下烟雾包,转身就跑。防护之人则遮眼躲避挥刀护身,朝那方向随手打出暗器,只听‘啊’一声,那人栽落墙下。防护之人则看看,随即反方向退却隐入黑夜中。众人看见有人坠下,急忙聚拢凑近火把,那人正在抽搐,嘴角吐出白色汁液。我拨开人群,查看倒地之人,翻看衣领,翻起衣袖,想看看哪有特殊地方。在腰部翻出一块腰牌‘慕’字,我悄悄收入怀中,这时军兵赶到,驱赶人群,围出一片空地。一屯长走近我,询问道‘你是何人,发生什么事?’我报了身份,大概叙述了情况,衙门值班人员也赶来,维护现场,将人们劝离,只留下相关人员。军兵一看衙役到了,也就离开继续巡逻。小五上前翻看着刺客,‘好像服毒了,这咋没完了,还来,白天完了,半夜来,这下交代了。老实了。’我看是小五‘小五,今儿是你值班啊。’小五起身拱手道‘回大人,你没事吧,这是咋回事?还没完了。到底啥人这么狠。’说着拔下尸体腿上暗器,在手中看着。我伸手接过暗器,仔细端详,这是个铁蒺藜,通体黝黑,其中一尖刺上有血渍。血渍鲜红无发黑现象,就说明没毒。我又摸出此人百宝囊的暗器,在血液上蹭一下,一会就变黑了。我让衙役去屋中床上将物件拿来,两支袖箭在血液也蹭一下,不出所料,同样变黑了。我将袖箭从那人小臂上褪下,小五装没看见,我递于夫人,夫人聪明的用裙摆遮挡回屋去了。‘行了,小五带人回去吧,早早歇息,大半夜的,赶紧眯会儿。明天再说。’众人收拾现场,将尸体抬走,匆匆离开回衙。

娘亲和宝儿已睡下,夫人则坐在床前发愣,我轻轻地坐在旁边,搂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安抚道‘夫人莫要惊慌,贼人已死,不要’‘不要什么,死了一个还有下一个,你到底得罪谁了,非要你死。’我想了想掏出腰牌,夫人瞪眼一看夺过腰牌,看着‘慕’字,问‘这是什么,什么人,快说。’我顿了顿‘我也不知这幕后之人是谁,猜想是不是愚兄说过有个穆公子,但此慕非彼穆,会不会是一个人?我不得而知。’我捋了捋夫人鬓发,托着下巴,‘夫人放心,我一定会查出这些人,还夫人一个安静的家。先歇息吧,一会就天亮了。’一大早师爷就匆匆赶来,门外娘亲与他搭着话,夫人开门,师爷愣了一下,没见门,寒暄几句,我则慢腾腾出来,师爷拱手道‘大人又被袭扰,顾大人心急如焚,特派小人过来安抚,不知大人有何要求?’我愣着看着地面,拍拍脖颈无奈道‘这铁匠铺一案,不说嘉奖了,刺客已有两波了,非要我小命,这背后是多大的组织,而不是个人,请转述大人,申请保护派人保护,我一文弱之人,怎敌杀手刀剑。’‘这个不难,我这就回禀大人,其他还有什么?’我想了想‘没了,刘劳之大人宅邸、谢晦大人也离我不远,从小的街坊,此事万一波及刘府他们家眷,还请三思。感谢大人与师爷关爱,劳烦师爷替我谢过大人。’师爷拱手‘好的,我回禀大人利弊,尽快加派人手,但还请大人能否提供详细案情,以便尽快破案。’‘哪有线索,接触者都死了,线索断了,无头续可查呀。’师爷一听我不说,也没强求反正又不杀他,事不关己,拱手告辞。

娘亲端着热粥放在石桌上,夫人拿过衣衫披在我身上,宝儿无邪无虑的玩耍。谢过娘亲,我坐在石凳上,早上还挺凉快,喝口热粥。半夜一急倒把救命恩人忘了,这次救我是不是同一人?打出暗器未摸毒确定是正道江湖人,刚好出去换药,到那边转转,看有无线索。这时庾福扣门站在门外,师爷刚走大门没关,我起身道‘庾管家怎么到了,失迎,失迎,快请进,坐。’庾管家进来,后面跟着两个家丁手里大包小包一大堆物品。我忙问道‘庾管家这是干什么,拿这么多东西,庾公子费心啦,替我谢谢庾公子。’庾管家打发家丁门外等候,转身道‘我家少爷闻听大人遇刺,深表担心,又不便走动,特派小人来看望大人并询问一下伤情,以便采买药品救治。’我心里一暖,这礼数就坏人做的最好,始终拿捏到位。我拱手道‘感谢庾公子关心,就是皮肉刀伤,军营中军医已敷刀伤创药,不日就会好。请庾公子放心。’说完拉着衣袖低声道‘这穆公子可是这个慕公子。’我掏出腰牌让管家看。管家大惊道‘不会吧,应该不是一个人。’我看到他脸色‘既然不是,也请庾公子斡旋一下,庾公子结识各路豪杰,还望公子伸手救我小命,我一文弱之人,请这位慕公子放过,我也是无意冒犯,碰巧铁匠铺一案。请庾管家转告,多谢了。’‘好的,大人,我一定原句转述我家少爷。告辞,多多保重身体。’‘劳烦让陆明远过来一趟,我找他。’管家允诺带人走了。看着管家离开,夫人迅速跑到我身旁,摸着礼品‘现在认识的人还挺多。’‘这就是庾府管家,庄园后期就是他管着。回头还要接触呢。’夫人分着礼品,抱了一堆到娘亲那。我想着管家惊恐面容,确定慕字是一人,这慕应是慕容,北边燕国人。能肆无忌惮的应该只有皇家慕容,普通商人不会杀人,顶多威胁恐吓,不至于杀人地步。这可是要命的事,待和军营联系,以防万一。想到这里,我起身走到娘亲夫人那,述说我要去换药,关好大门,白天应该没事之类话语,转身出门。

来到大营门口,递于军兵腰牌求见将军有要事。军兵见是我知道昨日之事加之关联事务,赶紧去禀报。没一会谢晦出来,问到‘你咋又来了,昨夜又被刺了,还不歇息养伤。’‘谢大人这是看我哪不顺,刁难我何用意,我又不碍着你升官,挡我作甚!’我厉声回道。‘你能有什么事,惊动将军,先讲与我听。’‘你级别不够!’谢晦刚想发作,另一旗牌过来说,将军有请。我哼的一声,随着旗牌进入将军府。无心浏览府内景色,穿过连廊,来到大堂之上,躬身施礼‘将军在上,小人见过将军。’刘劳之也起身走过来扶着我,看我伤势,关切几句。‘都是多少年街坊,客气什么。快坐,坐下说话,上茶。’落座之后,刘将军开口道‘这两次遇袭,可有线索。’我把我的想法说了一遍,其他未提。‘燕国慕容氏,兵器走私,这是要举兵进犯吗?慕容垂淝水之战后,四处奔跑,余孽倒是没停呀,还想着复国大业。慕容氏中,也就慕容垂势力壮大起来,确有复国之能。不可小觑啊。’我补了一句‘这铁匠铺只是一掩护,其中还查到冶铁工艺图纸,像是军营工艺,说明’我停下不说了,那意思军营应该有内鬼。将军也听出意思,犹豫了一下‘这个我们还在查,因为涉及铁器军坊人员较多,一时不好查。’将军面露难色,这也是,都是打仗军人出身,勘察监测一事也是一知半解难为人家。我想了想拱手道‘那将军是查,还是慢查?’‘这话怎讲?’我拱手道‘我现在身负伤,也就不去衙门办差,若将军大人想查案,一举捣毁内奸,我就留在军营借着巡检,我私下查案如何。’我心里想(反正刺客刺杀的是我,应该不会伤及家人,报复的是我。希望贼人讲道义,艹,与虎谋皮,和坏人讲理,杞人说梦,唉。希望如此吧)。将军一听,我能帮着抓人,也落得清闲,总比抓不到强。‘好,就这么办,我派几人协助你,’‘不要,一人就行,人多惹眼。反而惊着对方,还有请将军帮我劝劝谢晦谢旗牌,老针对我,我与他无仇无怨的,干嘛呀,说话难听的刺激我。我不就穷点吗,欺负我干嘛,我在衙门做事,又没碍着他军营之事。’‘噢,还有这事,这小子胆肥了,看我不收拾他,不管了,我替你报仇,哈哈,我外甥你见过没。’‘好旧未见了,几年了,老是没说几句话。’‘来呀,传何无忌到帐。’旗牌退下。

我与将军拉着家常,大堂外进来一人,顶盔贯甲一身戎装,面色略黑,腰配短刀,软底牛皮短靴,精神抖擞什长模样。‘何无忌前来报到,不知将军唤下官何事?’装的挺像,将军轻咳一声‘堂上无事,不必拘谨,好好看看这是谁?’何无忌上前一步,眯眼一看,‘哦,是刘穆之,哈哈。’感觉不对,收起欢喜,又站立直身道‘禀将军,认识此人,是府衙主薄大人,与军中有巡查往来。’‘好了,别装了,快坐下,傻小子。’何无忌一看这阵势,放下军中之礼,坐在舅父身旁。‘你咋跑这了,听说你遇刺了,没想到啊,你这文弱书生有一天还会遇袭,还连着两次,我到现在还在营帐之中,还未上阵遇敌呢’何无忌叨叨叨说了一堆牢骚,将军拍了他一下‘你要有事,我咋见我姐,你小子别嚣张。老实在军帐保命,上阵杀敌,可不是开玩笑,要死人的。’我笑着附和道‘就是,你在军营护着将军周全就好。’何无忌翻了一眼‘上阵才有功劳,才能光宗耀祖,窝在后营能作甚,现在炼就一身武艺也没试过咋样,拿谁练手。’将军一听有了‘无忌啊,现在叫你就有一差事,与穆之一起办案,稽查营中奸细。’‘噢,奸细,营中咋有奸细。’‘穆之遇袭,与铁匠铺兵器案有前后关联,根据案情发展,牵扯军中泄露冶铁技术,你就陪着穆之去查案,还要保护好穆之,不能再被偷袭。再被刺杀就三次了,把京口之城太不当回事了,想来就来,末了自杀了结。看我京口无能人吗,欺人太甚啊’将军气的将茶碗都摔了,堂外护卫呼啦一声,跑出数十人围在左右。将军一看赶紧吩咐护卫退下,正色道‘何无忌听令,’何无忌起身拱手‘下官在。’‘命你今日起,协助并保护主薄刘穆之协查冶铁案,不得有误。’‘下官,遵命!’各自落座,‘穆之啊,是今日开始,还是明日搬来。’‘今日吧,我还有件事,去外面换药。’‘去啥外面,军营都可换药,跑外面花钱,药还没这好。快,无忌带着去换药。’‘回将军,我还有私事要查。’‘哦,私事,还要查,来说说。’我就将侠士救我说了一遍,‘好家伙,可以啊,都有大侠救你了,你待多有名气。没看出来啊。’我客气道‘将军休要骚我了,也是上天保佑。不让我死,让我继续祸害人间。’‘哈哈,性情倒还开阔。像个汉子。无忌换完药,就去铜铁巷转转,跟穆之多学学侦查技术,赶紧去换个便装去。’告辞将军,我去换药,无忌换装。

待出门之际,一名小校跑来在无忌耳语几句,无忌点头,小校离开。我好奇‘啥秘事’‘哦,没啥,就是让我机灵一些,下手留活口,别给整死了,线索就断了。’‘嗯,叮嘱的好,咱俩头次合作。你不要鲁莽,在这市井之地,把军人戾气收敛一些,别让人看出来。’‘啥戾气,我有吗。’‘首先,军人架势走路姿势,别横着走,把肩膀收一收,头放低,别仰着头,不是富户就是大兵,哎,对,把头放低,脚步放慢一小步,膀子别甩,就是正常人了。’‘有吗,我不正常吗,哪有那么夸张,我晃肩膀了吗。’‘放慢,对,慢慢走,急啥,老百姓出门是逛,你走这么快,是追哪家小媳妇吧。’‘放屁,哪有小媳妇,我还没相好的呢,哎,对了,给我介绍一个俊姑娘,我也不小了,你都有娃了,我还光着呢。’‘好,哪天让你嫂子给你找个,哦对了,你认识江湖中人吗,给我介绍几个。’‘你认识他们作甚,还几个。想干嘛。私募呀,犯法的哦。’‘就是认识一下,以后好办案子,难免碰见江湖人犯事,我待要结识一些,好办事。’‘这真没看出来,真比以前不一样了。这书没看傻,有主见了。’‘哦哪个谢晦,到底咋回事,老是针对我。’‘别理他,小人,以前在一起玩,还行。现在一打仗,京口这边无战事,就没军功,升迁慢。他一直想调防到前方,这边也缺人,成立北府兵就是为了巩固京口重镇防御,他当年没你读书多,现在军功未立,嫉妒你。’‘他么的,嫉妒我,我快六年了,六年没动窝,那些人竟欺负我了。还他么的嫉妒我。’我气的踢路上石子,疼的我直跳,‘哈哈哈,你也捡个小的踢呀,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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