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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第1页)

第十八章我要挣钱

午后赶紧回家这一夜未归,不敢让夫人絮叨,这该如何是好,得想个万全之策搪塞。在街上看见桂花糕,想起夫人爱吃,先买点堵住嘴。进的门来,果然夫人这脸色凝重,沉得能掉脚面擦鞋。‘夫人,忙着呢。’我尴尬的说一声,这时那倒霉孩子踮踮跑过来,这是闻着味过来了,‘爹爹买的啥这般香,在门外都能闻见。’‘哦,爹爹给宝儿买的桂花糕,快与娘亲尝尝。’‘你有闲钱买这吃食,还有不回来的花销,剩了多少?’夫人扔下抹布,厉声大吼,‘干嘛呀,别吓着孩子’我干嘛拿起两个给孩子说‘宝儿一个,这个给奶奶,去吧。’孩子跑出,我赶紧拉着夫人手,夫人甩开,坐着竹床上,眼中含着眼泪,我一看事要大,急忙说‘夫人呐,昨日碰见黑胖刚刚景大人,两人相谈甚欢,一时忘却时辰,且景大人第二天就回建康,再加之景大人所教东西却对我很重要,早上还对案子有帮助呢。’夫人一字一句揣摩‘这小黑胖倒时长提及,非不良之人且手艺颇高,相公也带回些吃食打打牙祭,这个景大人,既是大人,职位应比相公还高,还是建康当差。’想到这,眉毛略有舒展,还是板着脸说道‘说的没有假话,我下午就与权子对质,若有虚假之词或有其他龌龊之事,别怪我禀告我爹爹治你。’‘夫人呐,下官岂能有龌龊之事,饭都吃不饱,何来银钱消遣。’‘呦,这还是有想法呀,若有银子,就去消遣喽!’‘不敢,不敢,有夫人管着,且能发生这种事。快尝尝这桂花糕,凉了就不好吃了。’夫人一手拿起一块糕,一手指着我的额头‘这次权且记下,下次再外过夜,可要二罪归一,定不饶你。’‘夫人是这么回事,’我大概把事情说了一下,‘江夫人,现在我一门心思想挣钱,夫人可有良策,指点指点。’我开玩笑的问道‘这景大哥,说的没错,只是拙夫愚钝,要能挣钱,也不至于现在如此贫脊。’夫人慢慢吃着心里思索‘你一夜未眠,赶紧歇息一下,一会叫你,下午还要当差呢。’我一听也是‘总算混过去了,睡会也好。’‘遵命,夫人’我转身躺那一会就睡着了。

下午坐在桌后面还在发茨呢,没睡醒头昏脑涨的。捕头进来,‘主薄大人,找我。’我一愣眯缝眼睁开‘哦,田捕头,来,坐,那有茶水,喝点。’‘大人唤我肯定有事,请吩咐,小的定当竭力办好。’田捕头拱手道,‘兄弟没外人,咱俩就别客气了,我今个没事,就想请教一下江湖之事。’田捕头呷口茶,‘大人咋想起江湖,大人坐审判案,这些琐事怕脏了大人的眼。’‘捕头说的这是哪里话,判案也要知道案情原发期,我才好判断,审结时间能短点,更重要的是让兄弟们少跑冤枉路,你说对吗!’我略停顿‘再说,案子多半都是老百姓身边的利益,达官贵人有保护,那些强人忌惮,百姓好骗原因简单,多为蝇头小利而丧失更大。田捕头,我说的可有道理,你说我应不应该懂点江湖事?’田捕头支棱着脑袋想半天,感觉好像是这么回事,‘大人说的有道理,是应该知道江湖事,可是不知大人想知道啥?从哪开始?’‘好,这里先谢过田捕头。’我拱拱手‘咱就先从江湖门派,不是武功门派,而是江湖分类,小偷啊、诈骗啊、打牌流通胡啊’‘这打牌也学,大人你想干嘛?’捕头不解惊愕道,我抿嘴一笑,‘别急,起码要知道几人玩骰子耍赖,别输钱就行。别在打断我学习计划。接着说啊,像什么翻墙越脊留下痕迹,怎么勘察?过路贼人骗人钱财伎俩等等这些,你都教于我,我得赏钱定有你好处。’捕头暗道‘你不折腾兄弟们就不错了,那可是要跑断腿的。’拱手道‘大人说的哪里话,大人想熟悉江湖容易,只是费时费力,大人你看,这样好不好,今个初一有集市人多有热闹看,咱去街面上,发现一例,我就说一例,这样咱直接一些,这样学的快,大人!’捕头拱手谄媚的笑笑,我想也是,这样确实见人见物,还能知道细节,‘田捕头果然江湖老道,经验之谈啊,这会儿没事,这就走!’于是二人借口巡街就出了衙门。

‘咱先去哪,捕头先生。’田捕头低语‘大人呐,折煞小人,怎敢先生。二来,咱出门是便装,不能暴露身份,咱现在就是百姓之身,更不能称职业,容易惊着疑犯。这贼人是哪热闹去哪,好下手。咱就在大新街上转转,如何。’‘好,就听先生的,哈哈。’我故意逗捕头道,捕头负气加快脚步。但见这大新街,乃京口第一正街,全城最繁华正街,南北纵向贯通南北城门,北街西边多是府衙官署军政署内城核心,各级衙门、馆驿、官仓武库、贵族宅邸,还有部分店铺小馆。北街东边是北府兵大本营,设军营、教军场、军工制造、军械库,还有部分侨民居所、医馆等侨民辅助店铺。但沿街都是大型店铺,这都有氏族背景多是高档区域,富人多。南街就更繁华显热闹,不在多高档,都是老百姓低端生活,应有尽有的店铺,鱼龙混杂多在于此。自小长在京口,这些基本还是知道。

站在大新街十字口,田捕头停下脚步,我也立于他身后,‘大人,北街官府之地,贼人多半不敢触碰,咱面对的南街才是贼人下手地界。’我说‘好,全听你的,我不说话,只看。’我正说着,就感觉后背被人拍了一下,回头一看,嗨,是黑胖兄弟,‘哥哥怎在此,不进来。’我指点抵住嘴唇‘兄弟,我在学习办案,今儿就打扰了。’景权一看吐吐舌头,转身进去。捕头一看,‘大人,这锦福楼的大厨,你都认识,好口福啊。哪天带兄弟解解馋。’我也尴尬的解释‘好,好,也刚认识。这个当然,哪天请兄弟们喝酒,就当交学费了。’心里这个郁闷,这傻兄弟咋出来了,这学费哪整去,夫人还不唠叨半天,唉,迟早破费,只好先硬着头皮应下再说。捕头一喜‘先谢过大人了,咱就慢慢往前走着。’

过十字就是总市亭,几名差役在此管理物价及秩序,打过招呼,就见隔壁的顺通当铺门外徘徊一汉子,穿衣普通粗布青衫,边角磨出淡淡毛边,衣身无绣饰配件。腰间系一根深灰绦带,扎束的很规整,头发挽着发髻一根乌木簪固定,未带儒巾。脚下千层底粗布鞋,鞋面干净,倒透着读书人安分守己的姿态。书生怀里一粗布包袱,不大,像似器物。时不时紧抓包袱,转个身手又摸抚包袱。我转身看捕头,他也注意到,但与差役的闲聊没有停,支棱着耳朵斜视那书生的举动。我一看也无聊的打着哈哈,学着捕头样子。当铺门口的后生看见那书生样子,回头小声报告给朝奉李四,李四低头未理会,接着看手中器物。

书生终于鼓起勇气走进当铺,来到大柜前递上包袱‘当’,二柜一看急忙走过来,‘来,到这边来,我来看看你的宝贝。’书生一看转身来到二柜前递上包袱‘我来当我家传家宝,掌柜。’‘宝不宝贝不知道,先打开看看,再说。’二柜打开包袱唱到‘破烂瓷盘一个’,书生听到赶忙喊得‘什么瓷盘,还破烂,看好那是玉盘,上好翡玉有名师傅雕琢而成,你怎能说是瓷盘。’二柜笑到‘什么玉盘,就是烧的不错的盘子而已,当了就当,不当就走。’书生要过玉盘接过粗布片,小心翼翼包好,慌忙走的出来,站在大街上喊到‘你等不识货,我上好玉盘却说瓷盘,这般欺诈老天不会饶恕你等。’我与捕头看着书生,里面声音大概听的几分,捕头小声嘀咕‘有点意思,且看一会。’对面银庄掌柜赛太阳靠着坐那,听见这边喧哗,睁开眼睛,侧耳听见书生话语,又闭眼假寐。

书生还想喊,就看当铺里窜出一黑汉,瞪着他,书生缩脖后退几次碰在行人身上,其中一富贵人模样喊道,‘干什么,看似斯文却是如此粗鲁。’书生拱手‘官人赎罪,这当铺欺人太甚,我家宝贝被他们说成破烂,你说气人不。’‘呦,什么宝贝,来看看。’一听有宝贝看,吃瓜群众呼啦围成一圈,叽叽喳喳起哄着。本来就热闹的街道,一下子就堵塞拥挤起来。这边看热闹的差役感觉不对就过去准备维持秩序,疏导人流。

但见书生小心翼翼的打开包袱,这时差役喊着挤进来,书生差点失手摔了玉盘,紧抓住玉盘抱在怀中,包袱皮则滑落掉在地上。大喊道‘别挤,别挤,会挤碎玉盘的。’差役才不管,指着书生‘大胆书生,制造混乱想吃官司,快到一边去,把道路让开。’书生一看,自己站在路中央却是不对,忙点头称是,看看周边,赶紧街边银庄相对人少,一手抱盘一手拉拉那富人胳膊示意‘官人,移步去那边,请官人给评评理。’那富人一听也是,况且差役都来了,就让让吧,跟着去路边道上,一群人也跟着围上看热闹。我和捕头当然也随差役过来,也顺势站在附近看这书生要干什么。

这时大家才看清那玉盘,果然雕刻精致;玉盘三寸有余,中间一朵盛开的牡丹花,下坠两片叶子,这叶片刚好天然有翠,点缀恰到好处,看来雕刻师傅用心之致。盘边雕有云纹图案,也是精巧。虽不是多么晶莹剔透,但也质地细腻。人群中就有人开始点评起来,你一言我一语的夸赞起来。书生这时面显得意‘这位仁兄说的好,这宝贝却系祖上传家宝,名曰‘滴水牡丹翡翠盘’。大家听这名字就知道是翡翠,这滴水是咋回事,听我给你们讲讲;这是我祖上偶遇一将死仙道,救人一命生造七级浮屠。我祖上…。’‘快别瞎说了,道士怎么就造七级浮屠,那是和尚。哈哈’众人轰然大笑,书生忙解释道‘不敢啥七级,反正救了那人,临死前就掏出这玉盘,说这是他在曹操当校尉时挖的宝贝,私藏至今,就送给祖上了。大家再仔细看看,谁有水,拿来长长见识。’其中有好事者顺手递过随身的水囊,书生道谢接过水囊,嘴里没停‘大家见识一下’说着就向玉盘倒下水,只见那水溅开四散流动,那玉盘颜色瞬间变的晶莹起来,水珠逐渐流到盘边从细微处全部流完,一滴不剩。‘哦’一声呼喊‘好,好玉盘。’人群骚动起来,都在称赞玉盘。这声音当然也传到当铺那边,大柜二柜造已站在门边张望,李四急问二柜‘你到底看清没有,是真货吗?!这人群像炸锅呀,要是宝贝,可千万别让掌柜知道,别乃骂不可。’转头对后生说‘去,盯着点,看有机会就拉回来。’‘唉’后生悄莫溜过去。

书生用包袱皮包上玉盘,说道‘官人看,宝贝怎么样,还可以吗?’那富人还沉醉其中,被叫了一声才回过神道‘好,不错,仁兄出价几何?’书生仰着头‘不瞒官人,此盘不卖。’‘不卖,你跑出来捣乱不成。’‘话没说完,官人莫怪。我这玉盘只当不卖,实在是家中破落,我待去考功名,身无盘缠,待取功名回来就赎当,此乃传家宝,不能贩卖,有辱门庭。’‘你这斯,斯文败类之徒,不卖在这显摆什么。’看那富人气恼,书生忙说‘官人莫恼,不知官人出价几何?’这时关键词一出,捕头与我不仅心照不宣对视一下,捕头低语对旁边差役说‘帮我回衙叫人过来。’差役一听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点头就回衙去叫人了。

富人看看书生,‘你想要多少。’书生拱手道‘不瞒官人,在下欲当银百两,出价二百两。’富人摇摇头‘太贵了,要不起,另寻他人吧。’’书生反而轻蔑道‘没钱装什么,我这宝贝怎可低价。’富人被一激,面子挂不住了。又怕失体面转头道‘你嘴巴干净些,看你也是读书之人,怎可羞辱于我。我只是身上为带那么些银两而已。况且这盘子二百两确实贵了。值十头牛价钱,不行。’也是,这牛在农耕可是宝贝,官府还不让私自宰杀,都建有档案,极度管制类牲畜。人群又窃窃私语起来,乱哄哄的,天又热,那富人有些烦躁起来,书生一看差不多了‘官人可愿出多少’富人低头略思索停顿道‘顶多一百五十两。’‘不成不成,你回吧,不送,不送。’又添油加醋的说‘大家看着玉色,看这雕工,在看看润滑度。’书生又掏出玉盘显摆,人群又一阵称则。那后生看时机已到大喊道‘书生,慢来,到当铺咱们再商量商量如何?’富人纠结的表情,看来却被这玉盘迷惑住,正思量半天听见当铺后生跑出来翘行,一咬牙‘一百八十两,不能再多了。’书生朝人群不经意的瞧了瞧,目光似有对撞后开口道‘看在官人如此喜爱之情,我就忍痛,就按官人价钱卖了,但官人可依在下请求,不答应,我宁愿不卖!’富人纳闷问‘何事,请讲。’‘官人知道,我这宝贝乃珍稀之物,买回去,可当宝物珍藏,若滴水,夏用碗水,冬用温水,千万别冷热激出纹路,可就瑕疵了。’

衙役陆续围在外围,一人靠近田捕头低语‘田头,弟兄们都到了。’‘一会儿散了,派一人跟着富人。看那个黑脸汉子,那个穿锦装拿纸扇之人,还有这书生,盯紧别跑了就行。’衙役闪身到外围传达命令。捕头又看看我示意道‘看懂了吗?’我略懵懂的点点头,又摇摇头。‘不急,慢慢看。’捕头拍拍我肩膀,又感不对,低头抚摸一下我肩膀,再次盯着现场。只见那富人说道‘你稍等,我去借点银子。’说完走到银庄晒太阳那人面前拱手道’崔掌柜,有礼了。’‘哦,卢公子,可有事。’这崔掌柜看半天热闹了,装作不知的问。各位不知这崔掌柜后台老板是谢晦谢大人,这卢公子是卢循大人之子。崔掌柜当然认得卢公子,卢公子不好意思道‘让崔老板笑话啦,在下看上一块玉,身边未带那么多银两,能否暂借三十两,回头就让家人送来。’崔掌柜一看,这顺水人情得送,‘不知公子,三十两够不够,拿五十两。’‘够,够,就三十两。’崔掌柜示意旁边的杂役‘去,赶紧给公子拿三十两’卢公子拱手道‘感谢崔掌柜解围,改日喝酒感谢。’说着接过杂役递过银子,转身到书生身旁又从怀中掏出一封银子‘一共一百八十两,钱货两清。’书生接住银子,顺手递过包袱,嘴里还在叮嘱‘回去供着这宝贝,且不可乱浇水,坏了玉盘!’

卢公子接过包袱急忙打开,摸着玉盘面露喜色,爱不释手又小心翼翼包好,一手推着人群嘴里喊道‘借过,借过,让个道。’头也不回欣喜若狂般跑出人群。书生包好银子放入怀中,大喊着‘感谢父老乡亲,待在下考取功名,定请各位乡邻在这锦福楼吃庆功酒。’说完也是高高拱手,离开人群消失在临江街人群中。我与捕头站在街边台阶上,问到‘田头,这里面哪里不对?’‘大人对玉盘何解?’他还拽上了,‘好好说话,拽啥,’‘就是大人认识玉器吗?’‘不认识,知道点皮毛,也只限于书上说的。’‘大人可发现那锦衣之人。’‘没太注意,好家伙,这乌泱泱三四十人围着,我看谁去。’‘何着,大人出来真看热闹来了。’我打了他一下‘你到现在可啥也没说,啥也没教呢。我知道个嘚呀。’‘是这,大人,咱现在也不争,一会儿有事肯定是小五那边,如小五没事,这事成一半,若马六那边出事,就成功抓贼了。’‘这哪跟哪呀,出啥事呀,云里雾里的。’‘不说了,大人,咱去饭店门口等消息。’

这小五就是跟着卢公子的衙役,跟到卢府,蹲在树后盯着,月末两盏茶,小五感觉没事准备离开,正揉着蹲麻的双腿时,就听卢府厉声尖嚎‘就见卢公子提刀就跑出来了,身后跟着七八个家丁。向着买玉地方奔去。小五赶紧跟上,陆续来到十字街口。捕头正教我江湖切口呢,就听身后喧闹之声,就看街北边乱哄哄跑来一群人,且还拿着武器,捕头一看,赶紧上前掏出腰牌拦住人群,‘朗朗乾坤,当街手执利刃,欲做何为!’卢公子气急败坏喘着气道‘刚买玉是假的,我去追赶那骗子。’‘公子稍等,都在控制范围内。’卢公子听的郁闷,‘啥玩意就控制范围,这会再不追就追不上了。’我也掏出腰牌,‘卢公子,稍安勿躁,我是衙门主薄,事情却如捕头所说,那些已经派人跟着呢。这边就等你反应。现在确定是假货,我们就可以拿人了。’这卢公子也是以前跟大人见过卢循,当时卢公子陪同,他现在当然不会记得我这无权无背景的下级芝麻官。我说完示意捕头,捕头这会得意的大喊‘来人,速去临江方向汇合拿人,且不可放走一人。’其余人等就等命令,呼啦散开去拿人。

卢公子也把手中刀递于家丁,叫一人全部收集送回府中,这大街上私拿武器,责怪下来,也够喝一壶的。忙拱手道‘原来两位早已发现端倪,让几位看笑话了。’‘卢公子说的哪里话,我们也没办法,拿人拿脏,你这不发现,唉,不对,卢公子怎么发现玉是假的?’‘唉,主薄大人,你是不知呀,我兴冲冲跑回家,刚好夫人坐厅堂上,我说得了宝贝,将包袱递于夫人,天热不是,又跑一身汗,我正转身脱衣间,嘴里还说着,这时滴水牡丹翡翠盘,可以浇水…。刚好这时丫环端着热茶上来,夫人也好奇,接过茶壶就浇上去了,我脱下长衫转过身,就看夫人手里茶壶,夫人低头看着玉盘,嘴里还说着,没啥变化呀,我大惊失色赶紧跑过去,轻抖了抖玉盘上残余茶水,拿过夫人绢帕轻轻擦拭,夫人看着我气的嘴唇都哆嗦起来,知道闯祸了,拉着丫环躲在一边也哆嗦起来。我擦着擦着感觉牡丹花瓣与绢帕有丝状物连着,然后用手轻轻捏了一下花瓣,居然略有点粘,手松开也能拉一根丝来,这他妈就是假的啊。就跑这让你们拦住了。’‘哦,是这样’捕头与我同声应到,我一知半解‘这能拉丝,肯定就不是玉了,哪捕头咋发现的有猫腻呢,这捕头确实有料。’我想到这对捕头伸出大拇指,‘田头,还是你厉害,回头要好好教我。’捕头‘说啥呢,这不算啥,小事一桩。’

田捕头示意身边其余衙役‘去,收人,一个都别放跑了。’‘喏’其余众衙役齐奔而去。我拉着卢公子胳膊‘卢公子、田头走,总亭歇息,等他们回来。总亭差役一听赶紧跑到亭内收拾,略打扫一番,叫旁人去叫茶水。三人进入亭内,这时府衙在大新街口十字驻守商业化人员办公地方,大厅布置简单,大大长长桌案,文房四宝纸张,依次摆放四把圆边宽坐榻。右边几个架子摆满文书档案,分门别类倒也整洁,左边四张四人位小桌,坐榻垫子干净就是有点旧。我看看环境摆手‘卢公子请’三人分别在四把宽榻面前相对落座,卢公子刚坐下,就对我与田捕头说‘二位有把握捉住那贼人。’田捕头看看我对公子拱手说‘卢公子放心,在下早已派人跟随那贼人,而且不止一个贼人,起码是三个。’说完脸上泛起得意且胸有成竹表情,‘公子可知你买之物早已被那贼人掉包了。’‘啊,还有这事?’卢公子愕然道‘我怎不知?’我也跟着侧耳倾听,只见捕头轻咳一声,(还他妈拽上了,哪整的酸腐味)‘就在公子去借银子那时,跟人群混在一起,与那锦衣之人已调换包袱。’‘还有同伙,欺人太甚,看我咋收拾这伙贼人。’公子气的牙痒痒。将手中茶碗摔的粉碎。旁边差役一看‘得,又赔钱了。’我一看差役表情,赶紧劝说道‘公子,气不得拿茶碗撒气,这都是旁边借来的。’公子听完也觉得失态,忙掏出碎银置于身旁几案上‘抱歉,抱歉,兄弟拿着,辛苦了。’冲着站在门边的差役说道‘剩余的,与弟兄们吃茶。’门口差役齐拱手‘谢公子打赏’。卢公子又面露难色道‘这些贼人怎么就找上我了。’‘公子一身锦衣腰悬玉佩金扣,绣面牛皮软底鞋,谁不识得这是有钱人的打扮。’公子一听,羞愧的挠头‘原来这都显摆出来了,那贼人专盯我这类人吗?看来下次穿朴素一些,起码安全。’众人哈哈大笑。

这时就听外面穿了嘈杂之声,捕头一听拱手‘两位大人,应该是他们回来了。’正说间,只见小五押着那书生扔到大厅中间,其余二人也给推到书生旁边,公子看到脚下书生,站起就是一脚,书生偏过脸,刚好踢到腮帮,一股鲜血流出,书生惨叫着吐出两颗带血牙齿,公子不解气又在身上跺了几脚,才坐下。捕头看那几脚,也没啥力气,就没阻拦,让这纨绔撒撒气,不然后面不好收场。我也伸手拦一下‘公子,人都抓住了,气大伤身,坐。’捕头走过去一把抓起书生‘说说吧,你那玉盘的故事。’‘大人,大人。冤枉啊,那却是上好玉盘,怎敢欺骗大人。’书生狡辩道。公子过去又是一巴掌,扇的书生差点晕过去,‘妈的,盘子都化了,还不是假的,让人再骗老子,你知道我是谁吗!’书生愣那面无表情心想‘咋这么快翻车了?’大喊‘冤枉大人,玉盘怎能化呢’‘公子又一巴掌扇去‘幸亏我那没脑子婆娘拿热茶浇上去了,他妈的,盘子就化了。没想到吧,成也女人败也女人,哈哈’书生听完这个恨呀,这婆娘早不倒晚一时辰就成功了,低下头再也不说了,再说又要挨嘴巴子。捕头又问小五他们‘你们是怎么抓住他们的。’眼角斜了一下公子,意思就是夸张一点,整点赏钱啊。小五领会上前拱手道‘回两位大人、捕头,我们领命就一直跟着这厮及其党羽,一直到临江大道中间十字附近,这伙人又故计重演,跟公子爷这般无二,这时兄弟过来让收网,我们就一拥而上,抹肩头拢二背准备绑人,那锦衣东跑,黑汉子西跑,众兄弟可费功夫才将人拿住,那黑汉子还会功夫,把小六伤了,胳膊被刀伤一口子。’捕头上去对着黑汉子就是几脚,‘伤我兄弟,看你不想活了,是吧。’我一看道‘田头可以了,一会回衙交差,打重了沾手。’捕头才悻悻坐回,‘公子这会基本情况就是这样,我们回衙交差,有什么咱堂上说。’回头问到‘脏银可取得。’小五拱手‘田头,脏银已取。’对公子拱拱手‘公子,我们几个就回衙交差。’捕头把脏银咬字很清晰。公子一看‘好,就这样吧,事已至此,就交公办,这里还有十两拿着,让弟兄们辛苦这么长时间,还受伤了,主要是银子拿回来了,没损失就好,咱一会堂上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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