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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海粮食协议（第1页）

时间：2023年7月17日

地点：伊斯坦城瑞城敖港

7月17日当天，联国秘书长古雷斯站在伊斯坦城谈判厅的门口，手里攥着一份还没签字的文件。

那份协议签署于2022年7月，允许乌国粮食从敖港等港口安全出港，有效期120天。此后延长三次，每次延长时间不等，俄联同步获得化肥和粮食出口的便利化承诺，但认为执行中被打了折扣。

俄联多次表示，除非解除对其银行和农产品的部分制裁，否则不再续签。联国秘书长古雷斯已往返伊斯坦城三次，每次都说“再谈谈看”。

7月17日到期，没人觉得它会续。但就在几个小时前，他刚刚结束与土国总统埃安的会面。埃安向他保证——俄联会续签协议。

不久，莫都发来了一条简短的通知：“在俄联农产品出口限制问题解决之前，俄联无法确认玄海粮食协议的延长。”

古雷斯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然后拨通了大毛的加密电话。响了三声后接通，大毛的声音从莫都传来，背景里有鸟叫声。

“秘书长先生。我们谈过了。”

“谈过了，但你们没有签。协议明天就到期了。乌国的粮食堆在港口，全球粮价在涨，非陆和中域的国家在等你们的船。”

“我知道他们在等。”大毛说，“但他们的船运出去的每一吨粮食，都让星条国等国家的账户多了一笔制裁我们的理由。只要他们不解除对我们银行和农产品的限制，协议就不能延——这是原则问题。”

古雷斯沉默了几秒：“那明天港口怎么办？”“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大毛挂断了电话。

古雷斯收起手机，在走廊里又站了一会儿。他看了一眼埃安的办公室方向，门已经关上了。他想起埃安在会面结束时说的那句话：“有时候，对方不是不想签，是想让你先低头。”他当时没有接话，现在也没有答案。

敖港的工作人员不知道这些。他们只知道第二天开始，港口的粮食将不能再装船。码头上，一个年轻工人蹲在传送带旁边，看着最后一艘散货船正在靠岸。他问旁边的老工人：“这艘走完，还有下一艘吗？”

老工人摇摇头：“天知道。”他已经在港口干了三十多年，见过许多次停运，但没有一次是像这样——不是因为战争，不是因为自然灾害，是因为一份没人签字的文件。

第二天清晨，敖港。乌国港务局的工作人员站在码头上，看着最后一艘悬挂土国旗的散货船正在驶出港口。它装载的是最后一批获得豁免的粮食——这艘船离港之后，玄海粮食走廊将正式关闭。

港务局负责人拿着手机，屏幕上是蓝星粮食计划署刚刚发来的紧急邮件：“请确认贵方港口未来72小时内的装运能力。我们在非陆和也国的储备粮只够维持六周。”

他把手机塞进口袋，对着那艘正在远去的散货船低声说：“六周之后呢？之后谁来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