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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国的反扑（第1页）

时间：2025年春

地点：特拉城朗国纳坦设施附近空域

情报在凌晨两点三十分到达小以子的办公桌上。纸面只有四行字，没有抬头，没有署名。小以子看完后，把纸放在桌面上，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两分钟后他放下电话，走到窗前。

特拉城的夜色中，偶尔有灯光在远处的建筑中亮起又熄灭。他没有等太久——大约十分钟后，他听到了一架飞机从头顶飞过的声音，很快就远去了。

幕僚长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没加糖的咖啡，放在桌边：“凌晨了，你该休息一下。”

小以子没有回头，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里：“飞过去了。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幕僚长站在门口，“他们按计划走了。路线没变，时间也没变。”

“那就好。”小以子转过身，走到桌前坐下，没有碰那杯咖啡，而是重新拿起那份情报看了一遍，然后放下，“如果这次成了，后续还有多少目标在清单上？”

“还有六个。”幕僚长说，“分布在三个不同的区域。其中四个是地面设施，两个是地下结构。地下那两个，精度要求更高。”

“精度的问题，不是我们的短处。”小以子说，“问题是打了之后，他们会不会转移剩下的东西。”

“会。上次他们就转移了一批。我们的评估是，他们已经在陆续分流库存了。”

小以子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停住：“那就打快一点。在他们搬完之前，把清单上的名字一个一个划掉。划完了再开会。开会之前先打。”

十小时后，卫星图像显示朗国纳坦设施外围的一处建筑物顶部出现了新的痕迹。图像分析报告中没有注明是哪一方发起的行动，也没有伤亡数据，只标注了“初步评估已完成”。

同一天下午，小以子在内部会议上说了一句：“还可以再打一次。”没有人追问“再打哪里”。幕僚长在会议记录上加了一行备注，没有注明讨论对象，没有位置坐标，也没有结论。

会议结束后，幕僚长跟在小以子身后走了几步，等他放慢脚步时开口问：“清单上剩下的那些，是先打大的，还是先打近的？”

“先打他们正在搬的。”小以子说，“搬的过程中断掉的，他们补起来最慢。如果他们已经搬完了，那打的就不是他们的库存，是他们的备选库存。效果不一样。”

“那下一次的时间窗口呢？”

“四十八小时内。”小以子说，“他们不知道我们已经确认了刚才那次的命中效果。如果等他们反应过来再打，窗口就关了。”

幕僚长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转身走向通讯室。小以子离开会议室时，走廊里的灯已经切换到白天模式。他身后的门没有关紧，留了一条缝——会议桌上摊开的文件还没有收走。

以国的反扑发生在春天。同一个月，印国克什地区的帕哈尔区，武装分子袭击了一处旅游度假村。

帕哈尔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