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帝闻言狠狠甩袖:“哼!”
随即坐回龙椅上。
“父皇,您说儿臣有罪,让儿臣跪下,那您可否说说,儿臣错在哪里。”
秦羽淡淡瞥了秦明一眼,随后转过头对着秦帝拱手道。
“无罪?你竟然敢说自己无罪?
“秦羽,我问你,是不是你用金水对付蛮族的!”
“没错。”
秦羽很是坦**,直接承认道:“这件事情,我并没有做错什么,为何要认罪呢?”
听到秦羽的话语,满朝文武顿时一惊。
“没错?你居然敢对朕说没错?!
“秦羽,你知道不知道你用了金水,对蛮族而言不痛不痒,但对他们而言足够耻辱,你这一下不仅没让他们受挫,反而让他们士气更盛了。
“你现在,还敢说自己无错吗!”
此刻秦帝的声音,已经充斥着愤怒和冷意,就连周围的温度都仿佛降低了十几度。
“哈哈……”
秦羽忽然笑了起来,看着秦帝觉得颇为好笑。
其实,秦羽并不怪他们。
他们生活的年代太过落后,什么都不了解,一味的信奉神明,将大自然中一切没有解释的东西归为神迹。
久旱不雨要求神。
瘟疫大病要拜佛。
一年到头要祭祖。
……
他们将自己不理解的一切东西归为神迹,愚昧无知又迂腐。
这些秦羽都不怪他们,只当他们是井底之蛙。
所以秦羽并不打算告诉他们,也懒得去辩驳。
毕竟在这个世界里,根本没有什么神明。
“父皇。”
秦羽忽然脸色一肃,盯着龙椅之上的秦帝道:
“儿臣可以发誓,儿臣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大秦百姓!若是儿臣说谎,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既然秦羽没办法为自己辩解,那就拿着他们信奉的东西对付他们,他就不信他们会接着对他说道。
果然,秦羽发完了毒誓,整个金銮殿上落针可闻。
秦帝的脸色这才好了一些,勉强压下心中的怒意,呵斥道:
“荒唐!你身为人子怎能如此诅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