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了然的笑了笑,语气颇有些遗憾道:“那五弟你和这几百万两白银算是没什么缘分了。这等麻烦事,那就让我与晋王一起解决了。”
“是。”五皇子朝他颔首,转身之后,他脸上和煦的笑散去,只剩下了冷笑。
道貌岸然。
……
秦羽被禁足东宫的事情很快就被有心人推波助澜,传的整个京城人尽皆知。
与外面无法取得联系,但依旧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秦羽,气定神闲的同澹台竹品茶。
“你可知,万达钱庄昨日被人威胁了。”澹台竹慢悠悠地开口,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秦羽只是缓缓点头:
“好茶!”
秦羽言左而右,却始终不答澹台竹的问题。
澹台竹眉梢轻挑,端起面前的杯盏,饮了一口茶后才继续开口道:
“不止是万达钱庄,但凡跟太子府沾边的人和事,这几日都受到了他们的排挤。”
“你难道不准备插手吗?”
秦羽嘴角勾了勾,淡淡的瞥了一眼澹台竹:“我为什么要插手?”
澹台竹摇晃了一下茶碗:
“如果你不管,任由事态发展下去,你在这大秦的势力,恐怕很快就会被清洗一空。”
秦羽笑了一声,只道:“我有我的道理。”
詹士府。
重建的詹士府前几日还热热闹闹的,这几日就变得无比冷清。
王从坐在大厅哀声叹气。
“王大人,我们该如何是好!”
王从停止叹气,而是看向了说话那人:
“如何?我们如今只能等太子发话。”
“可是如今他会被关在东宫,几位皇子不怀好意,已经对万达钱庄伸出了手,我们要是不出手,只怕——”
王从有些艰难的摇头,即使他们出手,也不一定能扭转太子的颓局。
好好的太子府,还有詹士府,短短几日是怎么从繁盛走向倾颓的?
王从一脸的迷茫,但他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