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艺活动前两天,音乐老师告诉苏月,他给苏月争取了到了一个后台收拾道具的工作,干到中午活动结束,主办方管给一百二十块钱。苏月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围棋比赛中,陆皓和付雪儿碰上了。付雪儿一如既往地嚣张“这局肯定是我赢,冤大头!”
“我不做公交车,做不了冤大头!”陆皓执黑先行,不到30回合,拿下比赛。他站起身,擦了擦手说“少想点男人,多用点脑子在棋盘上吧。”
气的付雪儿险些掀了桌子。
棋类比赛结束后,来到了颁奖环节,陆皓拿到了围棋一等奖,军棋一等奖。象棋和围棋的冲突了一部分,他只好放弃了。苏月看到陆皓拿了两个奖杯,她心里又羡慕又高兴。
班主任对这个结果很吃惊,从教20年了,头一回遇到陆皓这样的天才,但一想到他早恋,心里就难受。
学校的领导同样震惊陆皓的天赋,这不单单是学习方面了,简直是全才啊。像这样的天才,他们动了推荐国家少年天才班的念头。
表演过后,主持者致谢幕词,活动结束。中午十一点半,苏月正再后台回收道具,她把道具一份份的点好,再搬进器材室,今天她的任务就是收拾好这些道具。就在她把最后一份道具搬进来后,器材室的灯关了,紧接着是门锁转动的声音。她跑到门边,疯狂拍门,没人搭理她。她摸黑寻找墙面上的开关,开合了好几次,灯却没有任何反应。
陆皓拎着奖杯站在礼堂外,看了看时间,已经等了苏月半个小时了。早上还晴空万里的城市,现在乌云一层叠一层,黑压压的一片,仿佛下一秒就要掉下来摧毁整座城市。一道在天空中碰发出30000度高温的闪电划破黑云,接着是滚滚而来的雷声。满大街没带伞的人都加快了脚步。陆皓跑到礼堂,保安说今天的活动结束了,礼堂正准备锁门了。
陆皓给苏月打电话,连拨通的声音都没有。他跟保安说“我的朋友还在里面。”
保安却说“我们检查过了,里面没有人了。”
陆皓不相信苏月会扔下他一个人离开,说什么都要进去看看。保安拿出电棍吓唬他,他绕过保安狂奔进去,跑到了礼堂,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礼堂空空的。他又去后台,路过器材室的时候,看到了对面椅子上放着的运动背包,那是他运动会上得的奖品。他拍了拍器材室的门,果然得到了回应。他使劲撞门,里面的苏月激动的哭出声来。
保安追了过来“小鬼,你在干什么”
“我朋友在里面!”
“不可能,都检查过了,这里没人”
“我朋友真的在里面,不信你听,她在拍门呢。”
关于这个礼堂的故事可有不少,保安被吓出了一身鸡皮疙瘩,可他就是不信里面锁了人。陆皓拿出手机报警,手机显示没有信号。他没办法只好抢了保安的电棍,本想电倒保安,却不想电棍就是个摆设,无奈他只好卸了保安肘关节,又抢了保安的对讲机,脱了衣服把保安给绑了。然后逼他拿出钥匙。知道钥匙的位置后,他跑到安保室拿了钥匙,当着保安的面打开了门,苏月哭着一头装进了陆皓怀里,保安看着器材室里被手机灯光照的诡异无比的红色戏服吓尿了裤子。陆皓也看到了那件红色戏服,他强壮镇定把门锁好,跟保安说“我把你的骨头接回去,今天的事你就当没发生。”
保安也就二十来岁,他点了头,陆皓把他胳膊一拉一抬咔嚓一声肘关节复原了。苏月帮着把衣服解下来,可保安全身都软了。没办法苏月一边举着手机,一边帮陆皓抬着保安,三人走到了安保室。一个上了年纪的保安正在喝茶,看到同事的样子吓了一跳。陆皓给苏月使了个眼色,两个人飞也似的跑进了雨幕里。
雨下的越来越大,像是有人站在云上用盆泼水。礼堂外的街道排水系统不好,水漫过街道,陆皓一脚踩下去,水漫过了他的小腿,此时路上早已没了出租车,只有几家私家车亮着车灯像是船一样停在水里。
雨滴大颗大颗的顺着头发滴下来,模糊了视线。苏月抹了一把脸说“这里离我家近,先去我家吧。”风吹得银杏树弯了腰,他们甚至看到有树干砸到雨水里。道路的积水越来越厚,浑浊的水幕遮挡了水下的危险。苏月凭着多年捡垃圾的经验,拉着陆皓的手穿过了两条街,在这期间他们看到了被水流推着走的自行车,一路跌跌撞撞,半跑半爬的,终于看到了自家小区,两个孩子赶紧跑进去,上了楼后,苏月拿出钥匙打开门,直到站在了过道里,他们才有了劫后余生的感觉。
陆皓看着苏月拿在手里的袋子,说“下次直接扔了它。”
“呸呸呸,没有下次了!”苏月说着带着陆皓走进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