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黑色迈巴赫S680一路驰骋
白色萨摩耶在后座睡的四仰八叉,睡饱了就大大的脑袋抵在车窗上
周边景观在迅速后移
临近傍晚安念平安抵达云南的小屋
一手牵着左闻右瞧的墩墩,另一只手拉着行李箱
轮子与地面不停发出撞击声,环荡在街道,高调的宣扬“我回来啦!”
夕阳夕阳,橘黄色的晚霞遍布天际
安念在树下荡着秋千,墩墩追着蝴蝶玩闹
天空呈现蓝调时刻,一人一狗前往不远处的一家小店
“阿念来了!好久不见啊!”
“大家好久不见啊!”
播着算盘的老板听到清脆的风铃声,恰好与进门的安念对望
店里的员工又增添了些新面孔,真是相隔好久啊
晚上会有一个小型的篝火晚会,明天放假今天晚上庆祝一下
拨片拨动琴弦,轻快的歌声悦耳动听
墩墩乖乖坐在地上听着音乐,偶尔妈妈弹琴时就昂首挺胸的围绕在身边转圈,眼睛布满小星星
宝贝,你的尾巴打人很疼诶
大家在分蛋糕时,墩墩跑向妈妈的步伐突然一个急转弯,我们的大馋狗顶着脑袋往里挤,生怕忘记自己
欢声笑语的夜晚,热热闹闹的场景会让人突然抽离
老板的妈妈郑阿姨,妈妈苦其一生被困于一方天地好久
离婚后女儿连夜接她来云南定居,偶尔会来店里帮下忙
古城附近买花环的就是阿姨,阿姨手很巧
来到女儿身边后,自己一闲下来就感觉有负罪感
当时和安念谈起非常苦恼,甚至因为妈妈处处小心翼翼的状态会自己在一旁抹泪
每次看着妈妈拼命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时心脏揪疼,天天以泪洗面
“我理解妈妈,毕竟这是几千年驯化下的女性处境”
“慢慢来,突然从笼中逃脱的鸟儿也要再次与翅膀磨合”
后来安念再次去小院居住时,路过一个编花环的小摊贩
“好巧啊”
“太巧了”
阿姨的手很巧,在女儿重新的养护鼓励下,渐渐开始关注自己
郑姨随处折了一条柳枝编成一顶草环,不大不小刚刚好
“好些年没见了”
“小院冷冷清清的,你的朋友也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