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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内裤的女士（第1页）

天空灰蒙蒙的，路上行人匆匆，李然提着菜正往家里走。突然，有小孩的哭声传来，李然循着哭声看去，一所学校的门口，一个半大的男孩边啜泣边说话。李然走过去想听清楚。

走到一半，学校消失了，周围的路人也不见了，天空由灰色变成黑色。李然吓了一大跳，转身想逃，然而不管她怎么努力，双腿像被灌铅，一动不动。

一条黑影骤然出现在身后，越靠越近，李然急得满头大汗。“姐姐，你是来找我的吗？”是那男孩的声音。李然全身僵硬，牙齿咬得嘎吱作响。

又是这梦，快醒来！是假的，是假的…

“蛤——”李然低喝一声，从床上坐起。咚咚咚的心跳声冲上耳朵，脑子里有洪流在肆虐，李然喘着粗气，擦了擦额头上汗珠。

有微弱的光透过窗帘缝隙渗进来，书桌上电脑的指示灯在闪烁。李然拿起床头的手机一看，清晨五点半。放下手机，她下床走到书桌前，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小然，他…他在那里，在那里…”隔壁房间有声音传来，李然马上放下杯子到隔壁房间去。

昏暗的房间里有股奇怪的中药味道，一个七十多岁老人躺在床上，说着含糊不清的话。李然快步走到老人床边，说：“姥姥，怎么了？你要上厕所吗？”

老人眼珠转动，看向李然，“不是我，是他，是他…”“好好，知道了，我带他上厕所，你再睡会儿。”“嗯嗯，好好，你记得倒…倒夜壶，三叔和三婶晚点要过来，他们，他们带你去上学，村口那个幼儿园，你带他一起…”“好好，知道了。”李然伸手帮老人掖好被子。

回到自己房间，李然拉开窗帘，让光亮照进房里。打开电脑，电商后台有两条消息，都是问内裤的尺寸和材质的。

李然刚回复完，又一条消息进来。一个头像是猫，名字叫大零青年的客户问：有丁字裤吗？小然子：亲，有的呢，-链接-。

过了一会，对面显示已读，但没有回复。李然不再理他，转到订单页，看了看今天要寄出的快递，昨晚居然有两个直接下的订单。她到旁边的小房间，找到款式和尺寸，打包好后，做好标识，打印快递单贴好。

回到卧室放下手机，电商平台里，大零青年回复：你是女的？我要男客服。

李然神色自然地输入：好的亲，现帮你转男客服。退出小然子账号，李然登录大然子的客服账号。

大然子：亲，我是男客服，有什么需要帮忙吗？

大零青年：这款丁字裤是双层布料吗？

大然子：是的呢亲。

大零青年：你们客服这么早上班？

大然子：是的呢亲。

大零青年：你这是夫妻店吗？刚那个女客服是你老婆？

大然子：亲亲我们都是打工人。

大零青年：哦，这链接的封面上是你吗？

大然子：不是，是模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