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祁池一双杏眼瞪得老大,一副凶巴巴的神情。毕竟现在程屿不在他跟前了,他惯会好了伤疤忘了疼。一个招之则来,挥之即去的下人,居然还管束起他来了。“那是祁家的产业,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祁池语气凶恶,颐指气使道,“快点把卡给我恢复了!”“嘟”的一声,电话居然挂断了。祁池又拨了一个电话过去。等电话接通后,他生怕被挂了,急忙说,“别以为爷爷信任你,你就可以插手我的事!等他从医院出来了,你以为你的所作所为他不会知道???”祁池语气里带着一点威胁。他到现在都以为程屿是因为得到爷爷的信任,才敢随意辞退别墅的佣人。以及在公司的重要岗位也安插了许多他没见过的人。电话的人,居然笑出了声。操!祁池更气了。他攥着拳头,还没有下一步举动,就听见电话那端的人低声问,“手疼吗?”“……”祁池就跟见到鬼了似的,再度打量着四周,根本就没人的目光注意到他。他又抬头看有没有监控,他站的这片位置是监控死角。见他出来有十多分钟了,卡座里的oga给他拨了通电话。祁池慌张手滑,不小心按到了接听,将程屿的电话直接挂了。oga嗓音娇媚得很,“祁总,你都出去这么久了,什么时候回来呀,都等着你一起抓手指。”“马上就回来了。”祁池说。“这么久不见面了,今晚要玩得尽兴才行。”“嗯。”祁池喝了几杯酒,脑袋更是一团浆糊。本来他就不是什么思维很敏捷的人,更遑论现在。他一时半会也懒得再去琢磨程屿的那些话了。好不容易出来玩,还这么束手束脚的多没意思。从小到大他就不怎么务正业,想着反正有祁家兜底,能进去星城大学,也全靠祁老爷子捐了栋楼。好在刚才叫了几瓶黑桃a,在卡座的排面是管够了。刚过去,小优就剥了颗荔枝喂给他。祁池以前就不怎么喜欢自己的信息素味道,觉得oga唧唧的,在外面就很少泄露过信息素。“……你吃吧。”祁池难得没张嘴。“荔枝捣碎了调酒好喝。”旁边有人接话说。小优找站在桌子前,随时等待服务的侍应生要了套调酒工具。她将几颗荔枝剥了,放进半透明的调酒杯里,再用碎冰锤将白嫩的果肉捣烂出汁水。祁池闻到这个味道就不由得眉头紧蹙。尽管时时刻刻告诉自己只是被狗咬了,但他并不是完全失忆了。那晚到了深夜,空气里的荔枝味被捣得同样浓郁。程屿问,“你平时很爱吃荔枝?”他反骨惯了,直接回道,“不吃!”后来程屿偏要让他自己尝尝。原本祁池对荔枝味的食物也没有多反感,被这么一闹,他是一点都不想沾了。偏偏调好酒的第一杯,还递给了他喝。“尝尝味道怎么样?”小优笑起来嘴角有两个笑窝。实在难以让人拒绝。祁池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差点没吐出来。这杯酒除了荔枝味,还包裹了雪松的味道。侍应生在一旁解说,“这款伏特加里面配了雪松,口感会更清新。”“……”以前他怎么就没注意过?见祁池喝了酒,一群人也尝了口,还夸味道好,没想到雪松和荔枝居然这么搭配。祁池有点恼了,说,“快点玩游戏吧。”本来他就是这个卡位上的老板,基本都是要以他为主。玩了两轮抓手指,氛围被带动起来,祁池也逐渐忘了刚才点酒时,因为卡刷不出来钱带来的不愉快。这次轮到小优选惩罚游戏了,她撕了张纸巾,只留了一点。咬不到纸巾的人直接喝酒。祁池喝得有点微醺了,当然明白对方的用意。他嘴角扬起,勾起oga的下巴就准备撕纸巾。却是忽然,放在桌子上的所有手机屏幕都亮了起来,似乎是收到了一条短信。祁池还没碰到,听见有人说,“这年头怎么还有人发彩信,这是照片吧?”“……”祁池一个激灵,酒意都像醒了。连忙将对方的手机抢过来,看见这串令他熟悉的陌生号码。点进去彩信,看见的是一则营销广告。所有人的手机,都同时收到了消息,祁池又将他们的手机拿过来看。收到的彩信,都是同样的营销广告。“祁总……怎么了?”被他抢走手机的人问。“……没怎么。”“不会是为了躲避惩罚吧?”小优声音娇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