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回了傅家,和beta走得太近会影响他的前程,我们就彻底断开了联系。”从只言片语里,季野州大概能想象出来一些事情了。确实大环境对beta没那么友好,所以不难想象江逾白当时,被最要好的朋友视为阻碍的时候有多么绝望。帕罗西汀,也许是从那个时候就开始吃的。傅凛真是该死,不止是误导了江逾白,之前和他交流还刻意误导他。让他差点以为,他们以前谈过恋爱还同居过。并且还是竹马关系。曾经住得那么近,经常一起上学放学,在青涩年少时就存在于彼此的生活。让他的感情危机四伏。也正是因为如此……后来江逾白才会一直推开他吗?但是又有点庆幸傅凛眼瞎,否则……没有否则,江逾白就是他的。季野州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听见这些话后的血热。所以,从始至终,江逾白就只有过他一个alpha。感情,身体,都只属于过他。alpha半跪着蹲下身,身形却也不比坐在软椅上的beta矮多少。季野州仰视着眼前的男人,将一截细瘦的手指握在掌心,说,“你永远可以相信我的话,我们也永远都会在一起。”“……我知道。”江逾白抬起眼睑,沉静的目光和他对视上了,继续说,“在淮镇的时候,我没有考虑过再找伴侣了。陈彦是书店的员工,那天我并不知道他会告白,当着那么多人,不想让他太尴尬就收下那束花,原本是想私下里找个时间和他说清楚。”“……”季野州忽然有点尴尬了。人也许会不记得很多年以前发生的事,但他还没有健忘到忘了淮镇发生的一切。他真的以为江逾白彻底忘记他,还接纳了一个beta。那些混账事……他做的不算少“我……”季野州居然也会词穷,毕竟这件事他是一点理都不沾,就擅自揣测江逾白。季野州自我反省,脑袋都快要垂到地板上了。解释完一切后。江逾白说,“我今天穿了衬衫夹,你还要去兜风转一圈吗?”----------------------------------------唯一alpha身上就披着件浴袍,也没有来得及更换衣物。晚上他们躺在同一张床上睡觉,江逾白都要中间和他隔个枕头,生怕和他亲近了。更别说平时相处,也基本都是他主动,江逾白处于抗拒的状态。今天一连串得知的消息,就足够令季野州心跳紊乱了。却没想到,还能阈值更高。言语里的暗示,是个人都能听懂。季野州仰起脸颊,眼睛晶亮地看着身前的男人,跟奶糖看见了一箱肉罐头似的。“你也很想要我是吗?”“……”江逾白皱了下眉,目光侧向一旁,似乎是有点后悔了。肯在他们都清醒的状态下,主动说出这种话,就足够鼓足勇气了。……他纯粹是不想让alpha因为这些子虚乌有的原因,气坏了身体。季野州情绪向来容易上头,以前就是如此。只是那时他们还没确定感情。不久前更是因为陈彦,回来放了一路悲伤eo不被伴侣在意的伤感情歌。江逾白听力没有受损。季野州哪里还有心思反省淮镇的事,他又问,“你现在是不是想和我接吻,和我拥抱,其实你也很想和我做?”他还想听到一些更直白的话。要是还能从江逾白嘴里说出口……季野州是真的得寸进尺惯了,也不怪江逾白之前根本不敢同他说起一些话。冷白的皮肤肉眼可见浮起薄红,江逾白想将手指从温热到掌心里抽离出来,却被alpha攥得太紧。江逾白低声说,“你去兜风吧。”“不!”季野州回绝的果断,他将身体倾覆上前,说,“要是你早点告诉我这些,我们都不会耽误这么久的时间了。而且在淮镇的时候,你都不告诉我根本没接受陈彦,让我难过好久。”“……外界都传你有oga了。”“那你怎么不问我?”季野州说。“……”那时季野州将他抵在了深暗的巷弄里,一直强迫他做那种事,正常人谁还有心思问别的话?更别说还在他的抗拒下触碰了szq。alpha在淮镇做的那些事,简直是混账极了。为免对方又歪理邪说,江逾白说,“我当时怎么问?”“……”季野州思索了两秒,那时他和江逾白关系正僵,而他将人绑在床上呃……“反正这些都过去了。”季野州倒是很会给自己找话,素了将近一周,他哪里还能忍得住,“所以我是你的唯一的alpha,也是你唯一的老公,你这么多年只和我同居过,szq也只被我的信息素占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