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拿瓷碗盛出来一小碗,用勺子喂给男人喝。尽管易感期在某些方面不受控制,但他也没有真让男人受伤。之前喝了一个星期左右的牛奶,显然效果还不错。一碗汤逐渐见了底。江逾白吃的其实很缓慢了。他目光惶惶地注视着alpha手里端着的汤,看着一点一点的变少,心跳也不由得加快。眼见alpha将碗放在了一旁,他难得主动开口。“……还有别的能吃吗?”他的嗓音哑得像漏风的音箱,说话间喉咙更是有种被沙砾磨过的灼痛感。“嗯。”alpha沉默地应声。江逾白是真怕吃饭结束后,又会被alphaalpha情绪反复无常,显然也没有以前那么好说话了。最后,他喝了点牛肉香菇粥。因为觉得烫,吃得更缓慢了。男人食量浅,早就有点吃撑了。但还是小口小口的吃,嫣红的唇瓣微微张合。“吃不下就别吃了。”alpha沉声说。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江逾白的打算,无非就是想拖延时间。但却起不了什么作用。这次易感期,他不会再使用抑制剂了。就像两年前他所说的那样。如果他们不能用正常的在一起,那还有别的。人和人之间,是需要一点感情将两人紧密牵扯到一起。如果没有爱情,那至少有了孩子,多少也有点亲情。将粥端走后,他看着江逾白脸色畏惧地靠坐在原地。因为这几天的易感期,需要做什么都是由他帮忙完成的,身体完全使不上别的劲了。“先休息一会。”alpha说。也许,他也不想江逾白是因为害怕他,才会同他在一起。但如今他们只能这样。男人确实被他欺负的足够狠了,后颈皮肤几乎没有一寸完好。有时候alpha也思考,该不该将beta彻底标记。这几天过得太混沌。落地窗从外面看不见屋内,他将男人抱过去绵密地吻,听见沙哑地恳求。后来窗帘紧密的闭合上了,至今还没有拉开过。想着江逾白不喜欢这种情况下,视线太过明亮,窗帘的遮光效果确实还不错。到了夜晚,屋内也只开一盏床头灯。不分昼夜的日子,所有的一切都是由他来照料。让他有种将江逾白彻底掌控的感觉。在自身能满足beta要求的前提下,他都尽量满足了。除了长达半个月的易感期,对alpha而言没有太大影响。反倒因为没有使用抑制剂,看起来比之前度过易感期状态好了许多。信息素指标恢复正常后,他就叫来了医生。与他相比,江逾白的现状确实不太好。全身软绵无力,充斥着被alpha占有过的痕迹。男人发了低烧,陷入浑浑噩噩的昏睡里。医生测量过体温后说,“……这段时间他身体虚空的厉害,抵抗力有所下降,难免受了风寒。”“几天能好?”“……这个说不准。”医生是个alpha,只大概知道,躺在床上清瘦孱弱的beta,竟然是眼前高大挺拔s级alpha的爱人。而且刚刚度过易感期。尽管屋内的窗户敞开通风过,但里面夹带的一丝s级alpha强悍的信息素,还是让医生刚踏入进来,就感受到了被压制的骇然感。他用了将近两大罐信息素分解喷雾,才敢进来给男人诊治。beta虽然对信息素的气息没那么敏锐,但长久的处在易感期的alpha周围,当然不会太好受。更别说……beta全身上下,几乎都被alpha的信息素包裹了。让旁人不敢对beta生出一丁点的妄念。医生给男人输液是在手背上扎针。男人的皮肤薄白,尖锐的针头,很容易就插入到黛青色的血管里。目光难免会触及到beta身上的痕迹,alpha的易感期虽然过去了,但是占有欲仍旧深浓。医生不敢多看。他一直都是季家的私人医生。从前给郁言诊治过,也许正因为如此,才会在现在的情况下受季野州信任。目光偶然扫过眼前的beta,又忍不住心里感叹。“大概什么时候才能知道,他有没有孩子?”“……最早也要两个星期。”“希望这次能成功。”alpha神情幽幽地说。“……”“不然,只能等下次易感期了。”alpha说的温柔缱绻,眼底满是对beta的眷念。“……”听见这话,医生都不由得惊出冷汗。只想着还好beta低烧昏迷了。否则刚陪s级alpha经历完易感期,对方居然就开始惦记下次,这话听着可不会让人感觉到丝毫温情。医生输完液后,将一些药膏留给alpha帮男人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