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星城,有什么安排吗?要不然一起在l聚聚?”“……”祁池面色微敛,要是以前他肯定二话不说就同意了。但上一次喝醉酒后,他的状态跟酒精过敏似的糟糕,全身长了疹子。一个alpha,居然还酒精过敏,说出去有点丢份。那些疹子青紫一片,倒也没有多痒,就是穿上衣服后被布料磨到就会疼。他也没有去看医生,自己买了点药膏擦。去医院肯定会问病因,祁池一个纵横酒局这么多年的alpha,居然因为喝酒过敏,跟oga有什么区别。还好药膏擦了两天,不适感就降低了。一旁的oga也热情邀约,问,“难不成祁总晚上约了别人?”“晚上再说吧。”祁池没同意也没拒绝。他确实想去玩,之前一起玩的那帮朋友喊过他好几次,夏星河更是问他是不是和阿州一样准备努力拼事业了。他有什么可拼的?祁家的家业他这辈子都挥霍不完。只是爷爷最近身体不太好,程屿帮忙处理的公司事务。如果要祁池做个决策人,他可能还真不太会。爷爷之前有心培养他,将公司的经营项目交到他手里负责,是在南郊地皮上新建一个度假村。听起来简单,做起来方方面面都有学问。项目不可能由一家公司从头至尾做完,需要和别的公司合作完善各处细节。他找到的合作方,将图纸交出来的很完美,就连祁池看了都觉得创新,会让人眼前一亮,但实物做出来完全就是买家秀和卖家秀的差别,显得很土气。最后项目收尾,也是程屿做的。程屿不过也是给祁家打工的,这么想祁池也没觉得有什么。到时候经营起来产业也是祁家的。各司其职而已。----------------------------------------养好身体时隔两年,再次回到了星城。这是江逾白之前预想不到的,他以为自己断开了和这个城市的所有往来。一开始他也并未想到去淮镇,当时离开的很仓促。只是恰好听见坐在对面的乘客提起这个地方。淮镇隔星城很远,高铁先坐七八个小时,到了市里再转车,一路转了将近四趟,他到县里先过了一夜,第二天才坐着大巴车去镇上。他确实断得足够彻底。也许是因为路上时常有人找他搭讪,他在左手无名指上戴了一枚素圈,旁人问起时,他就将手指给对方看。他想,他们这辈子都不会再有牵连了,仿佛是想体验完这段感情的最后一点余温。可能人在旅途,望着窗外会莫名大脑放空。但一旦沉寂下来,就会开始胡思乱想。消息发过去后,季野州应该会憎恨、厌弃他。毕竟他俗不可耐,就如同他之前在网络上搜到的那般,和alpha约会不能聊性,否则对方会觉得你很轻浮廉价。而他们之间,认识就不是在什么正经场所。一周,两周,一个月。季野州会用多久将他遗忘。或许有了匹配值高的oga,他就会彻底消失在过往里。然而,现实和他想象的似乎偏颇太多。季野州没有让助理将房车开回星城市区,将车停在了郊区的一栋别墅门口。这里人烟稀少,平时连车都看不到几辆经过的,更别说有公共交通工具,打车更是不可能。最近的公共交通乘车地点,也有二十多公里。奶糖适应能力倒是很快,在车上被季野州喂食过几次,就跟人亲热起来了。季野州已经提前让人将别墅里买了狗粮,以及奶糖需要的一切生活用品。他并不想江逾白将心思用在别的事物上,并且超过他。“……”江逾白透过车窗就看见了别墅。也同样清楚附近的交通不便。“……我可以自己租房子住。”江逾白踌躇着说。季野州当没听见他的话。助理很有眼力见,说,“季总,公司现在还需要用车,我直接过去?”“嗯。”“小刘他们是在废弃工厂拍摄,恐怕车今天开不回市区。”江逾白的行李很少,季野州下车就顺手带下来了。只有男人还坐在上面,像是胆怯不愿。要是这辆车开走了,恐怕今天都不会有车辆从这条路经过。江逾白自然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奶糖还在车门口朝他兴奋蹦跶,大概还以为自己是出来旅游的。“嗷呜~”奶糖叫唤了几声。别墅一楼准备了许多它的玩具,它自己跑进了院子里,倒是让人省心。有旁人在,江逾白只得先下车。司机得到了指令,也很快就将车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