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就有人觉察出端倪,但又觉得书店老板在淮镇,隔星城太远了,也就没做过那个猜想。“不是吧……我每天都能看见的老板,居然是他两年前就在追求的beta???!”“那他这次来淮镇,不会是特意为了老板吧?”压低的议论声不断。自然也传到了陈彦的耳朵里。陈彦忽然想到了在告白之前,他问过江逾白一些感情相关的问题。男人提起过上一段恋爱是在两年前,也正是那个时间,男人来到了淮镇。当时他还在想,要是能和江逾白交往,又有谁会舍得放手。那个恋爱对象……难道就是季野州?----------------------------------------重要木门的隔音效果确实不太好。昨晚陈彦睡在楼下,隐约听见了一些动静。他一开始以为季野州算是男人比较重要的合作伙伴,住一夜也很正常。毕竟天色不早了。镇上环境最好的酒店修建在游客区,隔书店如果走大路也有将近两公里,走小路倒是近,但一般外人不知道怎么走。楼上有些压抑哽咽的哭腔,不注意听会很容易忽略。之后就变得很安静了,让人感觉像是产生的幻听。而且他看了眼时间,上午八点多了,学生上完早自习才过来的。一般来说,男人七点半左右就会下楼,这么多天没有哪次例外过。到了将近九点,店里几乎就没有学生,都去上课了。季野州要去一趟分店,还要和摄影师配合一组宣传片拍摄。他刚下楼,就被陈彦叫住了。“……你和他,真的只是合作伙伴吗?”陈彦不确定地问。alpha俊美无俦的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你还不算太迟钝。”“……”其实陈彦也并未询问太多细节,他只是试探的想要知道一个答案,而alpha给他的回答,不止是答案。倘若真如不久前,那群学生说的那样,江逾白还有可能会接受他吗?当初他们会分开,也总归是有个原因。这几天淮镇都是晴天,江逾白醒来后就感觉到了喉咙有种感冒后的干涩。他一般都没有压工资的习惯,一个月到了当月底就会给陈彦结工资,但这个月能不能到月底还是未知。昨天下午他用新手机联系过房东,这里的房子是一年一租,算起来他也租了不止一年了。等他收拾好自己下来后,看见陈彦神色复杂地坐在前台。他发工资都是给的现金,信封里装着厚厚一叠,这两年陈彦也帮过他不少忙,他多给对方结了两个月工资。眼见他将信封递上前来,陈彦说,“……这是……?不是还没到月底吗?”“我过几天可能要离开淮镇。”江逾白说。“……”陈彦震惊的有点愣住,毕竟这两年江逾白就连出门的次数都少,更别说会离开淮镇了。“……是要和他一起回星城了吗?那我……”陈彦想问,那我还有机会吗,但踌躇着没有说出口,也许是害怕得到否定的答案。“陈彦,这两年谢谢你,但我并没有谈恋爱的打算了。”这句话在告白之后,江逾白就想好同陈彦单独说了,只是当晚他就遇见了季野州。隔天陈彦来书店找他的时候,他的手腕被束上了铁环,当时状态也很差,并不是什么交谈的好时机。“……”陈彦清楚江逾白的为人,可能当时接下花,是不想给他太多难堪,他问,“那你们现在是……在交往吗?”江逾白垂下了眼睑,缄默不语。陈彦确实脑袋有点轴,一开始没转过弯来。如果闹事的alpha是昨晚才找上门,那白日里,男人被锁链囚在家里,以及当时男人的状态也很不对劲。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是他强迫的你???”陈彦语调加重的问,“在前天晚上他就找上你了对吗?”从那晚起,男人回家后没有给他发消息,他打电话过来,就听见男人的嗓音喑哑得厉害。以及白天发消息,也总是没有人回复他。甚至连手机,似乎都更换了。江逾白摇了摇头,说,“不是你想的这样。”他不想让陈彦插手这件事,也不想因为自己的私事影响到任何人。他和季野州的关系混乱又复杂,一时半会他自己都很难理清。陈彦说,“……那店子你不开了吗?我先盘下来吧。镇上本来就只有这一家书店,而且我在这里待的时间也很久了,不太习惯换位置。要是以后你想回淮镇,也随时都可以回来。”“……”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就像当初他离开星城后,就没想过有一天还会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