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似乎感觉到了男人抖动的身体,他将电话点了接听。从餐馆到书店,一般不到十分钟就能走到了。但都隔了快要二十分钟,陈彦都没有收到江逾白的消息,就直接拨了通电话询问。“您还没到家吗?”电话里的人问。“……”季野州开的扩音,将电话放在他的唇边,似乎等到他回应。alpha将他的双手束了在后腰,白皙的脖颈被吮吻出稠艳的红痕。“到了……”江逾白有点喑哑的鼻音。“是外面风太大感冒了?这几天是有点冷,下次我来遛奶糖吧。”“……”“附近新开了家宠物店,明天我们可以带奶糖过来洗澡。”陈彦继续说,他想着先从奶糖这里来和江逾白拉近关系。只他听见,电话里传来的一声低chuan。“您怎么了?”陈彦担忧地问,“要我过来吗?”江逾白现在这副模样,哪里能见人。他想将电话挂断,偏偏他又动弹不得,只得听着电话那端的人说话。就仿佛,被对方看着他在做某种事。“不…不用了。”江逾白只能祈祷陈彦快点将电话,“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陈彦像是有点舍不得挂电话,毕竟今天刚告完白,又给他说了些奶糖的事。下唇被咬出血迹,江逾白已经很久没有承受过了。他的身体敏感的几乎禁不起alpha的吻。最后,陈彦在电话里信誓旦旦地说,“我们在一起后,我一定会照顾好你和奶糖的。”“……”电话挂断的同时,手机就被季野州随手丢在了一旁的书架上。就连躲在书架旁的这条狗,他都看得格外不顺眼。两年前,他也和江逾白商量过以后养猫还是养狗,当时江逾白给他回的“听你的”,他那时还愚蠢的以为这是男人对他的认同。而现在,江逾白竟真的和别人一起养了一条狗。甚至还在吃完晚饭后,吹着傍晚不再燥热的风,一起遛着狗,然后说着暧昧亲昵的话题。他以前想过很多次的场景,都还没有实现过。而江逾白,却在这个镇上和别人一起实现了。五月多的夜晚还有些凉意,alpha将他抱到了书架里侧,至少这样不会被外面的人看见。男人哆哆嗦嗦用手指抓握住前面的柜子,似乎想逃离对方的掌控。“……别这样…我们早就结束了,我不想再和你做这种事了……”季野州沉默的一言不发,也许是不想同beta交谈这种话题。他居高临下地睥睨着男人,深邃晦暗的眼底看不出情绪。也许是因为文化节结束了,有人路过书店外。书店隔路口不过十米的距离,江逾白用双手紧捂住唇。交谈声不断,淮镇也难得在夜晚有这么热络的时候。他们似乎又提起了文化节之外的话题。看见路旁的书店,有人说,“听说晚上有人给书店老板告白了,而且还成功了,要不是文化节我肯定要去围观!”“文化节后来也没什么好看的,还不如看人告白呢。”“好像从这家书店开张,他们就一直待在一起。都快两年了,感情应该也很好吧?”“肯定啊,相处这么久,怎么着都会有好感。”“也难怪书店老板之前说什么没微信号,不加别人,原来对象每天都在一个屋檐下啊,感觉有点好嗑啊!”尽管江逾白后来在荣星离职了,但他还是将嘉水市找了个遍,没有发现男人的丝毫踪迹。倘若不是在公司里,底下的员工刷到了有关于江逾白的视频,恐怕他还真的不会找到淮镇。这样,江逾白就能继续和别人一起同居,一起生活。甚至做他们做过的事。“……”男人的眼眶盈满湿雾,绷直的后颈黛青色的血管轻微浮起,紧捂着嘴唇的手都在颤抖。直到书店外终于归于寂静,他几乎早就丧失了思考的能力。书店内四处弥漫着alpha浓郁的信息素气息。奶糖原本见主人被欺负,还上前“嗷”了两嗓子,但接连好几次被alpha冷漠的目光扫过,让它感觉到了狗生受挫。毕竟它从有记忆起,就是一只讨人喜欢的可爱小狗。看见它的都会抚摸它,投喂它,然后和它嬉笑玩乐。甚至那些学生还会特意为了找它玩,每天都来书店里看它。从来都没有人用这种恨不得它消失的目光看过它。奶糖忽然有点怀疑狗生,不知道自己这条可爱无辜的小狗到底错在哪里。它往前拦了下,没拦住,只能眼睁睁看着主人被抱去了楼上,在走过楼梯时主人似乎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