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线:第十章结尾,程明一行人即将动身前往衡尊居所之前,短短片刻的间隙,不干涉主线走向)
屋内药香还未散尽,方才包扎伤口余下的纱布散落在石案边角。
程明正吩咐明平逸安排人手,严加看管那名被制住的侍者,殿外已经备好车马,只待即刻启程去往衡尊的院落。
沈凌墨倚坐在榻边,肩头的伤口被包扎妥当,布料裹得严实,依旧隐隐传来钝重的痛感。他没有躺下休养,只是微微垂着眼,指尖轻轻摩挲脖子上那枚书与竹叶造型的联盟吊坠。
安桐诺晚了一步赶来,方才她在外处置一点杂务,听闻殿内变故,脚步匆匆踏进屋内。
“五哥。”她放轻了声音,生怕牵动他的伤势。
沈凌墨抬眸,望见来人,唇角浅浅扬起一点温和笑意:“不必这般小心翼翼,尚且撑得住。”
安桐诺走到榻旁,目光落在他肩头包扎整齐的伤处,眉眼间藏着几分担忧:“那药被人动过手脚,万幸平逸来得及时,若是再晚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是祸躲不过。”沈凌墨语气清淡,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发梢,“不必为我忧心,眼下真正棘手的,是接下来要面对衡尊。”
檐外晚风穿进窗棂,烛火轻轻摇曳,将二人影子投在墙壁之上。
安桐诺攥紧腕间那枚缀着星星月亮的吊坠,心底沉甸甸的。她清楚,这一场前去,不会是简单的问话。
“大哥他们已经准备好了。”安桐诺低声说道。
沈凌墨点点头,望向门外程明忙碌的背影,轻叹一声:“只盼,此事不要牵扯出更多无辜之人。”
短短片刻的安宁转瞬即逝,门外传来明平逸低声的禀报,车马已经齐备。
属于片刻闲叙到此结束,风雨,已然在前方等候。